沈墨言隻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成思雅,勾了勾嘴角說了一句,“他住在這裏你難道是看不懂嗎?還是需要我來幫你解釋一下?”
看着沈墨言的樣子,顧春芳隻是生氣的深吸了一口氣,憤恨的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隻留下了兩個人站在原地。
“看起來你的未婚妻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啊!”
沈墨言隻是當做是沒有聽見一樣微微一笑說道,“他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現在在我的心裏面最重要的人還是你。”
說着也跟着朝樓上走去,在成思雅的面前站定打橫把她在地上抱起來,徑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沈墨言隻有不斷在成思雅身上索取的時候,才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她還在自己的身邊,還好好地留在自己身邊。
隻是他一直都不知道的是,那個讓自己愧疚了三年的人,此刻就在身下不斷的挑逗着他身體的每一個器官。
“昕窈,昕窈你不要離開我。”
他的每一聲呼喚都像是一根針一樣紮在成思雅心上,她緊緊攥着身下的床單,不斷暗示着自己有些要松動的心牆。
“不過是假象,在這個男人的嘴裏面你何時聽見過真心話。”
是夜,成思雅耳邊是沈墨言陷入了昏睡的呼吸聲,自從那天之後她習慣性的點燃一根香才睡去。
成思雅起身走到了陽台,寒冷的風迎面吹在了臉上,那般寒冷的感覺讓她不自覺伸手搓動着手臂。
“當年你們所有人對我的傷害,我都會讓你們一點一點還回來的。”
顧家。
顧春芳大力甩掉了手上的包包,氣鼓鼓的坐下雙手環繞在胸前大吼着,“那個成思雅到底是什麽人?我才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
顧柘城看着她的樣子,心疼的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輕聲安慰了一句,“怎麽?你跟沈墨言吵架了?”
“他不知道在哪裏找到的女人,竟然讓她堂而皇之的搬進了别墅裏面住。”
聽着顧春芳的話,顧柘城忍不住笑着安慰了一句,“他對那個人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過段時間還是會找你的。”
“如果事情那麽簡單的話就好了,那女人的長相跟他過世的前女友實在是太像了,這麽多年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那個賤女人。”
果然她的話讓顧柘城攥着水杯的手攥緊了很多,面前也宛如是出現了那個女人的臉,迅速站起身來說了一句。
“她已經死了不會回來了,你隻是看錯了。”
盡管是顧柘城嘴上這麽說着,他的心好像是被什麽攥住了一般,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重。
“成思雅的事情你看緊一點,有什麽動向第一時間跟我說。”顧柘城揮了揮手,朝着别墅門口走去。
顧柘城鬼使神差的開車來到了墓園,卻不想剛走到了門口,就被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镖攔住。
“對不起顧先生,沒有少爺的吩咐,我們誰都不能放進去。”
聽着他們的話,顧柘城擡手直接給了男人一巴掌,惡狠狠的教訓着,“這裏埋着的人是我的幹女兒,難道是我現在連見我女兒都不可以嗎?”
男人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着,“對不起,沒有允許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哼。”顧柘城來這裏也不過是爲了确定她已經死了,現在被沈墨言這麽保護着,自然不會出錯了。
“少爺,剛才顧柘城過來了。”
“知道了。”
沈墨言挂斷電話轉身看着站在床邊的成思雅,快步走到了女人背後順手攬進了懷裏面,下巴墊在她頭頂緩慢張嘴。
“小青,你在那邊過的好嗎?”
“沈總,逝去的人不會再回來,或者你當我是她的替代品也好。”
她的一句話讓沈墨言的身子抖動了一下,旋即松開了抓着她的手,搖頭滿臉堅定的說道,“你不是她。”
說完直接轉身背對着身後人說了一句,“晚上陪我出去宴會。”
“好。”
不管是現在沈墨言任何要求,成思雅都沒有拒絕的意思,直到身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抓着欄杆的手才緩慢松開。
沈墨言的車再一次停在别墅門口的時候,成思雅一襲奶白色的抹胸晚禮服完美的襯托着她纖細的脖子,海藻般的長發如瀑般散落在後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看起來多了一絲羸弱。
這樣的成思雅讓沈墨言陷入了沉迷,看着她走神的樣子,成思雅款款走到車邊,屈起食指敲響了面前的窗戶。
“沈總你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
她的聲音讓沈墨言找回神來,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請客了一下掩飾着尴尬,卻絲毫沒有吝啬贊賞之詞,“确實是很美。”
“隻要是不給沈總你丢臉,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成思雅動作利落的拉開了車門坐進去,一路上乖巧的坐在車上,面前不斷倒退着的景色讓她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沈總,我們該不會是回你家吧!”
“你不喜歡?”沈墨言趁機轉頭瞟了她一眼,跳動着眉毛的動作還是讓成思雅有些接受不來。
看着他的動作,成思雅裝作很是委屈的語氣說道,“上一次在别墅裏面夫人對我那個态度,現在又跟你一起出席的話,想必伯母的心情也不會很好吧!”
“你隻管站在我身邊就好。”
沈墨言說話間停下了車,紳士的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在外面拉開車門等待着她下車,屈起的臂彎跟着伸出來一個纖細的手。
成思雅擡頭看着他的臉說着,“沈總說過的話可千萬要記得,我可是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丢人,讓别人看了笑話才好。”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别墅門口,早早等在門口的管家是現在成思雅身上頓了一下,還是疑惑問道。
“少爺,這位小姐是誰?”
“我的女伴。”沈墨言解釋一句便帶着身邊人走了進去。
林成思雅翹首以盼的站在門口,不時朝着門口看着,“你說他會不會帶着那個賤女人來?”
“就算是帶來了又怎麽樣?我們沈家的大門也不是她那樣的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丫頭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