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聽見王劍飛說出來這樣的話,顧春芳對上身邊的這個男人的好感也跟着增加了很多,轉頭滿臉的笑意的看着他的臉,完全忍不住自己心裏面的好奇繼續的追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麽要來找我說這樣的事情?”
看着顧春芳的樣子,王劍飛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随意的抽動了一下嘴角解釋了一句,“我是誰不重要,你知道是知道我現在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助你的人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直接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隻留下顧春芳自己一個人尴尬的站在原地,她隻是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就跟着追上了王劍飛的腳步,一邊追着一邊喊着。
“先生,你等我了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
身後的聲音讓王劍飛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輕聲的念叨了一句,“成思雅,你以爲你真的要離開我的身邊,我就真的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嗎?”
他随便的找了一個房間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下一秒身後那扇被關上的門再一次被人在外面推開,顧春芳有些焦急的聲音也跟着響了起來。
“先生,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對成思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感情?還是你剛才不過是爲了試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
“成思雅以前是我的戀人,現在跟我的關系我想就算是我不說清楚你應該是也明白的吧!”
得到了這樣的答案,顧春芳更是不屑的抽了一下嘴角念叨了一句,“我就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剛才在外面那些人議論着她以前還跟别的人在一起,沒想到現在還跟你有關系。”
“看起來顧小姐你一點都不關心财經新聞啊!”
“我又不去管理家裏面的公司爲什麽要去關心财經新聞。”
聽着王劍飛的話,顧春芳隻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直接轉身朝着一邊走去,神情裏面的嘲諷還是讓王劍飛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好轉。
“我就是剛才那些人嘴裏面說的那個王劍飛,成思雅身邊一直留着的那個男人。”
完全沒想到王劍飛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畢竟是現在身邊的這個女人就算是怎麽看,還是看不出來任何的地方是那個比沈墨言還要好的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劍飛的樣子,還是讓王劍飛有那麽一瞬間的驕傲跟自信,很是随意的攤了攤手說了一句,“現在這樣的話,我想你應該是明白我爲什麽要跟你說這樣的話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到底是想要怎麽樣,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隻要是能讓成思雅離開沈墨言,我都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顧春芳現在更是看不慣成思雅的那個女人,現在隻要是有人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她一直懸着的心也算是放松了下來。
王劍飛好像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事情,他更是微笑着看向對面的男人,一臉期待的繼續的說着,“王先生,你有什麽想要做的直接跟我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會經曆的配合你的。”
“我想要的很簡單,用盡你最大的能力去拆散他們兩個人,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隻管跟我說就好了。”
說什麽都沒想到王劍飛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顧春芳更是忍不住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追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來找我不是爲了幫助我的嗎?現在爲什麽還要這樣?”
“我幫助你?我想你還是猜錯了,這件事情如果我真的出面了的話,别說是你們顧家跟他們沈家的聯姻了,我想到時候沈墨言更是不會讓你留在身邊了。”
一切都在王劍飛的計算中,在自己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顧春芳的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她緊攥着自己的拳頭看着對面的男人,死咬着牙關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說的這件事情都是真的嗎?那你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說就是了。”
感受着顧春芳的那個眼神,王劍飛也不過是微笑着走到了他的身邊站定,往前面傾了傾身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耳邊。
“隻要是你想要讓沈墨言繼續的留在你的身邊,接下來我跟你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要記得清楚。”
“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顧春芳更是堅定的點着頭,滿眼都是期待的看着他的那張臉,好像是下一秒那個男人就能再一次的回到自己身邊一樣。
“今天的宴會你就乖乖的就好了,像是成思雅那樣的女人你越是激怒她,她越是喜歡跟你鬥,而且像是你這樣的人更是不可能鬥得過她的。”
“我确實是發現了成思雅是我不能匹敵的女人。”
顧春芳自顧自的站在一邊點頭念叨着,那個女人也确實是自己不能随便匹敵的人,更何況是她現在身邊還有沈墨言那個處處都在維護着她的男人。
這麽想着更是忍不住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着對面的王劍飛,“既然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算計中的話,我接下來要怎麽辦?難道是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兩個人在那裏秀恩愛嗎?”
“你以爲以後真的嫁給了沈墨言之後,就真的能管得了他出去勾三搭四把别的女人帶回家嗎?”
王劍飛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問出來的那句話更是讓顧春芳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隻能是無奈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說了一句。
“我确實是接受不來,可不代表這樣我就真的能接受他們兩個人在宴會裏面秀恩愛的樣子,我也不是什麽聖人,憑什麽要接受?”
“你以爲現在這個男人還是你記憶中的男人嗎?他早就已經在外面沾花惹草你都不知道了,現在隻不過是不想再對你藏着掖着了,索性直接搬到了明面上來了,難道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都看不懂的嗎?”
“不可能的,沈墨言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