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暗流湧動,所有荊州府所轄的勢力都在通緝秦定國和苗疆女子,幾乎要把金陵城翻個底朝天。
木離跟着劉一全他們跑了幾個地方都沒見到那兩個人的影子,索性也懶得再跟着跑,自己先回到了荊州府,讓他們有了消息再通知過來。
回到荊州府,木離先是觸動機關,往地下的溶洞去看了一眼,不過那裏面空空如也,連毒物的痕迹都沒見到。
木離不放心,又去府裏各個隐秘地方都察看一遍。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擔心五毒教聖女把主意打到這裏來。
一整個上午,木離覺得這荊州府裏安靜得過分,都有點不習慣。
一問之下,才知道薛靈兒一大早就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用說,張小白那個不安分的女鬼肯定也跟着去了。
荊州府的人們過了一天的安穩日子,直到日暮黃昏,張小白才飄回荊州府裏,怯怯地進入木離的房間。
木離正在泡茶,她一言不發地飄過來,規規矩矩地站在木離身邊。
木離看了她一眼,有些狐疑。
“今天怎麽了?這麽安靜?”木離泡着茶問道。
張小白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又闖什麽禍了?”木離瞪了她一眼。
“我……我把靈兒弄丢了……”她委屈吧啦地小聲說道。
“弄丢了?”木離皺眉。
“今早靈兒說過不久就是她母親的生日了,讓我陪她去買禮物,她要給母親一個驚喜。可是……那個街上人太多,走着走着就走散了……”張小白弱弱地說着。
“肯定是你到處亂飄,靈兒跟不上才弄丢了。”木離白了她一眼。
“我……”
張小白連辯解都不辯解了,低着頭不敢說話。
薛靈兒,重度路癡一個。
逛個商場拐個彎就有可能弄丢掉的小女孩……
“你找過沒有?”
“我找了……”張小白一副要落淚的樣子,“我從中午找到下午,找遍了附近所有的街道,天都快黑了還沒找到……”
木離放下茶壺,沉吟幾許。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薛靈兒的電話号碼。
“嘟嘟……”電話裏忙音一直響着。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木離挂斷電話,沉着臉走了出去。
張小白被他的臉色吓到了,戰戰兢兢地跟了上去。
很快,一道命令從荊州府發布出去。
所有荊州府的幕僚家族立刻傾盡全力尋找一名名爲薛靈兒的女孩的蹤影。
木離親自出馬,讓劉一全帶着他前往各處有關部門,調查薛靈兒失蹤附近街道的各種人流信息和監控視頻。
終于,他們在一條街道的監控錄像裏看見了薛靈兒。
那是中午十二點零三分,薛靈兒在一家小店門口歡喜地拿起一個小禮品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拿着那東西走進了小店,然後就沒再出來。
“立刻把那家店的老闆帶來。”劉一全立刻向相關部門負責人說道。
夜晚九點,那個小禮品店的老闆被帶來,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大叔,沒見過這樣的陣仗,被吓得魂不附體。
劉一全指着監控錄像内的薛靈兒審問他,他說對這個容貌出衆的女孩印象頗深,當時她進店後買了一個小禮品,接着就有一個戴着墨鏡的人去跟那女孩搭讪,說了幾句話,女孩就開心地跟着他從後門出去了。
劉一全看向木離,木離點了點頭。
大叔情緒沒有那種撒謊的波動,說的是實話。
得到了一點線索,劉一全讓人順着這條線索順藤摸瓜,又從另一個部門調出了有薛靈兒出現的視頻。
一個身穿大衣,戴着墨鏡的男人将薛靈兒帶進一個停車場,不久後一輛白色轎車開了出來。
“是秦定國。”木離眯着眼睛說道。
縱使那個男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木離還是通過一些不經意間的舉動認出了他。
“繼續查!”
他們又輾轉跑了幾個地方,親自去将各路段的視頻都拿到手。
秦定國帶着薛靈兒途中換了好幾輛車,起初薛靈兒還配合,後來生疑反抗被秦定國打暈帶走。
根據所有的線索,他們最後追查到了一處小河邊,一輛車被扔在河邊,人已不見蹤影。
線索斷了……
“州牧大人,您要不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繼續追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您。”劉一全說道。
木離想了想,決定回荊州府去看看。
他總有一種直覺,五毒教聖女還會再去荊州府。
木離回到了荊州府,此時已經是深夜兩點。
林婉怡的房間燈還亮着,她問過薛靈兒的事情,顯然木離安慰隐瞞的話語騙不了她。
木離慢慢走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打開門跨進去,他立刻就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木離和張小白都是一怔。
木離加快腳步,走到自己的床前,拉開了床簾。
床簾甫一拉開,一具雪白的嬌軀便露了出來。
她面色绯紅,寸縷不着,蹙着秀眉,在床上輕聲呻吟着。
十七八歲的年紀,含苞待放,嬌軀充滿活力。
薛靈兒不知爲何會出現在他的床上,赤條條的什麽都沒有穿,面頰帶着春色。
她那若有若無的小聲音,無比勾人。
連木離這種心境的修仙者都感覺體内升騰起一股邪火。
“木離,不許看!”張小白大叫一聲,伏在木離背上捂住他的眼睛。
“好,不看,不看。”木離妥協。
“你讓我别看,你又在看什麽?”木離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薛靈兒的玉體,看她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如果她是個人的話鼻血早就流下來了。
“咕噜……”
張小白做出咽口水的動作。
“怎麽長的啊?我怎麽就沒有她這種山峰呢?”她苦着臉看向自己胸前。
“這裏有字條……”
木離看見桌子上放着一張紙條,便拿起來看。
“情欲蠱,中蠱之人半天之内必須交合方能散去毒性,否則将七竅流血而死。荊州牧大人,自己看着辦吧……”
紙條上是這麽寫的。
“五毒教聖女……”木離面色陰沉,将紙條捏成一團。
“我看看寫了什麽?”張小白将紙條撿起來打開看了看。
“什麽?還真有這種毒!”她大聲驚呼,“我以爲這種東西就是電視劇中編劇爲了給男主推倒妹子強行意淫出來的東西呢……”
“是什麽人,居然對薛靈兒下這種毒……太惡毒了!”
“五毒教聖女這是想要我身敗名裂嗎?”木離冷着臉看向床上忍得難受的薛靈兒,又看看那張紙條。
“事關靈兒生死,沒辦法了,我就豁出去,身敗名裂就身敗名裂吧……”
他大義凜然地說着,然後就要站起來往床邊走去的樣子。
“你想得美。”張小白給他丢了個大白眼。
“不就是一個蠱毒嗎?我可是鬼魂,又修煉了《鬼仙經》,我可以附在她身上,用我的魂力幫她把蠱毒逼出來。”
“那你還不快行動?都是你把她弄丢了才惹出來的禍……”木離瞪着她。
“兇什麽兇嘛?”她嘟着嘴,飄到薛靈兒身邊附了上去。
過了片刻,薛靈兒身上泛起青光,一道黑線從她下腹移動到喉嚨,她一口污血吐了出來。
這口污血吐出來後,薛靈兒面色頃刻間好轉很多,也不再發出呻吟。
一會兒之後,張小白被彈了出來。
“不行,我搞不定,她體内除了蠱毒還有其它的劇毒,如果真按照紙條說的做的話,碰薛靈兒的人就會被劇毒毒死。”
木離早就猜到了。
這是五毒教聖女的尿性,下毒可不隻一種那麽簡單。
抓了薛靈兒,在她體内下毒,然後用她的美色誘惑我,進而讓我中毒而亡嗎?
好計策,可惜沒有成功。
木離走到自己床邊,用被子把薛靈兒雪白的嬌軀覆蓋上,然後隔着被子運起靈力,在她身上流轉。
不多時,薛靈兒體内被逼出一團黑氣,被木離一指擊中,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她快醒了,我先回避一下。”木離說了一聲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