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臨近中午放學,郝萌都沒有再看到數學老師的身影。
不過錄制宅舞時,她發現教室後門不知何時敞開了一道門縫,隐約好像有誰在哪裏偷窺。
郝萌猜測,偷窺的這人,十有八九是那位數學老師,當時自己也裝作沒看到,沒去拆穿他。
畢竟錄制宅舞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台下還有這麽多‘觀衆’看着呢,她可不想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重來,再從頭跳一遍。
一氣呵成的宅舞才是最好最完美的!
……
中午時分。
伴随着放學鈴,學員們如潮水般,紛紛從那城堡一樣的教學樓裏三三兩兩結伴走出,他們不是在讨論中午吃什麽,就是讨論下午玩什麽,也有一部分人在興奮的讨論自己今天上午的所見所聞。
這些人在讨論的同時,還頻頻回頭往身後教學樓大門口望去,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人。
很快,一隻明顯與衆不同,琪露諾COS裝扮的可愛小蘿莉,在一群女生的擁簇下,出現在教學樓門口台階上。
這小蘿莉的出現讓周圍的人興奮了起來,蠢蠢欲動互相推搡着,都在糾結要不要湊上去搭讪……
“郝萌你宅舞的時候,還真萌啊!究竟是這麽做到的?尤其你COS的笨蛋⑨,簡直……”
輝姬在郝萌身邊叽叽喳喳,如同一隻麻雀般,不停的叙說着上午那一場教室宅舞。
“好了好了,輝姬你這話都重複說了幾遍了,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郝萌說話的同時,也在掃視着門外那些朝自己投來熱切目光的學員。
這些故意留在門口等自己的家夥,每當自己的目光掃向他們時,不是扭過頭裝作看風景,就是假裝跟身邊的同伴聊起了天。
但自己一但将視線挪開,他們就馬上直勾勾肆無忌憚盯着自己,着實可惡。
小蘿莉不由苦笑了一下,無可奈何道。
“咱們還是趕緊回宿舍再聊吧,要是再被人圍觀了,隻怕沒早上那麽容易解圍喽……”
說完,郝萌舉步帶頭走下台階,打算趁自己還沒被人包圍,趕緊回到安全的宿舍。
然而就在此時,一隻籃球突然不知從何處彈跳着滾了過來,恰巧滾動郝萌腳邊。
本來郝萌打算繞開地上這不知誰扔過來的籃球,不理不睬繼續前進,可沒成想附近一個人影突然迅速竄了出來,剛好堵住了郝萌的去路。
要不是郝萌反應及時,慌慌張張如同小雞一般撲棱揮舞着小手,急忙刹住了腳步,隻怕要跟這人影撞個正着。
稍微有愠怒的小蘿莉仰起小腦袋,打量着這有位冒冒失失的家夥。
這是一位身穿運動服,戴着一副運動墨鏡的大叔,他脖子上挂着那個金屬哨子此時在中午的陽光下,正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但此時這大叔卻仿佛渾然不覺剛剛差點與一位小蘿莉撞在一起,而是左顧右盼尋找着什麽,當他一低頭看到那滾到郝萌腳邊的籃球時,急忙彎腰俯身去撿那地上的籃球。
見這位大叔視若無睹的在自己身旁俯身,郝萌不禁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然而那大叔的腳似乎不小心碰了一下那籃球,那籃球頓時滾動起來,緊追不舍的又滾到郝萌腳邊,停在了裙底之下……
嗯?有古怪!
郝萌擡起小腦袋,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眼前這位準備湊過來繼續俯身撿球的大叔,就在那一瞬間,眼尖的她注意到了從這大叔手中傳來一道刺眼的反光……
好像他手裏藏着一個小巧的鏡子……
球剛好落到自己腳邊,恰巧蹦出一個奇怪大叔,手裏藏着鏡子,而自己還穿着裙子……
emmmm……
這一連串加起來,瞬間讓小蘿莉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雖然自己穿着東方特有的安全褲,根本不用擔心走光,但這可不代表自己願意被别人偷窺……
于是乎,小蘿莉一言不合擡腳蓄力,對着那滾到自己腳邊的籃球就是一記猛踢。
嘭!
那飛起的籃球短距離内剛好砸到那墨鏡大叔的鼻梁上,避無可避的他結結實實挨了這一記蘿莉籃球飛踢,架在鼻梁上的墨鏡都有些歪斜。
鼻子與籃球的親密接觸,讓墨鏡大叔瞬間嘗到了什麽叫‘内牛滿面’。
“嗷!”
那無辜的籃球蹦了蹦,滾落到一邊,留下一道籃球印記印在大叔臉上,順帶讓其慘嚎起來。
這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他圍觀的學員們頓時傻了眼。
這蘿莉看上去很可愛,但是好暴力啊……連體育老師都……
想到了,這些學員不由自主的後怕起來。
還好剛剛自己沒有主動去搭讪,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搭讪失敗例子,自己湊過去,說不定這小蘿莉一腳會踢在……
仿佛感受到那淡淡的憂傷,這些學員們不敢再打這暴力小蘿莉的主意,急忙作鳥獸散。
散了散了……
這些學員一哄而散,隻留下看熱鬧的宿舍一行人以及郝萌還有那位捂着鼻梁内牛滿面的墨鏡大叔。
郝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用仿佛看垃圾的眼神擡頭盯着那有些猥瑣的墨鏡大叔。
講道理,郝萌認爲剛剛那一腳對這種變态偷窺狂來說,都算是輕的,要是被他得逞了,隻怕吃虧的是自己。
這大叔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半晌,擡起頭扶正墨鏡,盯着郝萌說出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話。
“喂!你這家夥……其實真正的身份是男的吧!”
“哈?爲……爲什麽怎麽說?”
小蘿莉放下抱着的手臂,一臉震驚的急忙追問道。
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郝萌瞬間不能淡定了,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子。
她以爲這人識破了自己的本心,看出自己曾經是男的,所以才會如此失态。
看到小蘿莉那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墨鏡大叔得意的笑了笑,以爲自己真猜對了。
“你真正身份其實是正太!故意女裝假扮成蘿莉的吧!我知道你們這幫家夥,一個個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可愛的女孩子,其實都是喜歡穿女裝的男孩子假扮的,我說的對不對?”
墨鏡大叔仿佛在推理一般,低頭盯着那可愛的小蘿莉同時,摸着下巴胡茬得意道。
“嘿,不然你怎麽可能會如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