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怔怔的看着手機屏幕上,這如同跑火車般飄過的長彈幕,緊随這條彈幕後面那些密集的觀衆震驚吐槽,無疑幫自己鑒别了這條消息的真僞。
這遊戲最終還是被企鵝買了過去啊!有錢還真的是爲所欲爲!
我說自己的直播間裏怎麽還有企鵝的官方人員打賞自己湊熱鬧,原來是打着讓自己直播宣傳國服的主意啊!
不過你開國服就開呗……邀請我來直播國服幹嘛?
本來就對企鵝遊戲沒什麽好感的郝萌,面對這條來自企鵝官方邀請的彈幕,直接選擇了無視。
小蘿莉清了清嗓子,看了眼全是吐槽企鵝代理吃雞的彈幕,熟知企鵝遊戲尿性的她,忍不住也跟着吐槽道。
“哎呀……這國服……隻要錢充夠,你的對手隻有絕地,沒有求生!”
郝萌的這番吐槽頓時将觀衆們逗樂了。
……
與此同時,哔站。
坐在辦公桌前的9bishi雙手十指交叉合攏托着下巴,看着電腦屏幕上滑稽直播間裏的那密集彈幕吐槽,忍不住也跟着會心一笑。
看到這可愛的小蘿莉也如此吐槽企鵝,身爲哔站站長的他心頭一陣輕松,随之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最害怕的就是那财大氣粗的企鵝跑到哔站裏來挖人,曾經自己去企鵝這家龐大的互聯網企業帝國總部參觀時,對方曾經提議過要收購哔站。
一手将哔站拉扯到大,經營到現在這個規模的他,出于對二次元的愛,哪怕是面對足以讓自己吃喝不愁活好幾輩子的金錢,也斷然拒絕了對方的收購提議。
自己将這小蘿莉藏着掖着當成寶,沒想到還是被企鵝找上門來,竟然打起了鎮站小蘿莉的主意!
讓他欣慰的是,自己沒看走眼,面對企鵝的國服直播邀請,雖然滑稽表面上沒說什麽拒絕的話,但這番吐槽着實表明了她身爲一名哔站up主的立場。
這讓這位站長對滑稽這個小蘿莉多了幾分喜愛,暗歎自己的女兒真是沒白送出去。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還沒等站長說出那一聲‘請進’,門就被人匆忙推開。
進來的人正是之前的那位小姐姐。
小姐姐一進門,有些焦急的開門見山朝站長道。
“站長?剛剛有人通知我說你的賬号打賞出去100個小電視禮物……是不是被盜……”
誰知小姐姐的話還沒說完,站長隻是擡頭打量了她一眼,随後繼續專心投入的看着屏幕上的直播,擺擺手用輕描淡寫仿佛不當一回事的語氣道。
“沒事……沒事……不是被盜号,是我打賞給滑稽小蘿莉的。”
“站長……你……打賞……滑稽小蘿莉?”
小姐姐聽到這番回答,當時腦袋就有些轉不過來,一時間有些張口結舌。
她想不到堂堂哔站站長9bishi姥爺,竟然也會跟一般人無二,争風吃醋一擲千金打賞女主播……
不對……這是個蘿莉主播……
小姐姐搖了搖頭,仿佛想要将腦海裏那剛剛因爲過于震驚而産生的雜念甩出腦外,然後這才抓住重點,朝這位癡迷看蘿莉直播的站長詢問道。
“那……那站長姥爺這筆十萬多的打賞究竟該怎麽算……”
“打賞的這些錢從我工資裏扣就行,至于打賞獎金是多少就給滑稽小蘿莉多少,這是她應得的。”
說這話的站長9bishi自始至終都沒将目光從屏幕上移開,這專心緻志的程度簡直堪比那些沉迷遊戲的網瘾少年。
小姐姐看了眼這位沉迷滑稽已經無可救藥的站長,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一般,稍一思索找個話題開口道。
“對了……今天晚上下班……”
誰知小姐姐才說到這,終于被她引起注意力的站長擡頭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道。
“噓!如果沒有關于滑稽的事就别說話!你打擾到我看滑稽小蘿莉直播了!”
說這話的站長還特意調大了電腦音箱音量,頓時那嬌軟可愛的蘿莉音充斥在整個辦公室。
小姐姐有些惱怒的跺了跺腳,甩下一句“站長死宅蘿莉控”,丢下那位還在興緻勃勃沉迷看蘿莉直播的站長,便頭也不回的推門跑出了辦公室……
……
郝萌時不時的瞥幾眼手機上的彈幕,發現之前那位邀請自己直播吃雞國服的企鵝官方人員,現在已然銷聲匿迹,似乎因爲自己之前的一番吐槽,可能是被趕走了所以再也沒有見他冒泡。
雖然現在表面上看上去對方可能放棄了邀請自己直播國服的打算,但郝萌心中隐隐約約總有那麽一絲預感,對方不會就這麽因爲自己三言兩語而放棄自己,十有**很有可能還有後續。
不過郝萌并沒有把這個企鵝遊戲放在心上,反正自己玩什麽遊戲都是自己的自由,而自己又不是提線木偶,無約無束可是完全有權利跟對方說‘不’。
直播還在繼續,又打了幾局吃雞,也許是因爲剛封了一波神仙外挂的原因,接下來的幾局遊戲氛圍比一開始好太多了,基本沒再遇上外挂,而郝萌憑借自己的遊戲技巧,也縷縷存活到最後吃雞。
畢竟在一群神仙外挂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吃雞,剩下的這些普通玩家對郝萌來說,真的不足爲懼。
當郝萌再一次苟到最後,輕松吃到雞時,看了眼窗外不知何時開始昏暗的天色,揉了揉有些抗議的肚子,跟那些戀戀不舍的觀衆們道别道。
“今天的時間不早了,好餓……又到了吃晚飯的點了,直播就先到這裏了,大家掰掰!明天見!”
随後郝萌在一片禮物和觀衆們的道别彈幕當中,結束了一下午的直播,轉而從電腦椅上起身,準備動身下樓覓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