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覽完校花校草評選之後,幾人準備去吃飯,李林飛問道:“我說你們還沒吃飯嗎?”
“我們上完課就會宿舍,看這個,怎麽吃飯。”張康說道。
“那好吧,我也沒吃,一起,去哪兒吃?”李林飛問道。
“當 然去校外啊,校内的這幾個星期,都吃遍了。”袁傑說道。
“我們AA,怎麽樣李林飛?”張康說道。
“行啊,走吧。"李林飛說道。
于是幾人很快就出了宿舍,去了附近最好的一家,鴻雁酒樓。
當初買下來送給老姐的,經理還是原來那個經理更本沒有換,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酒樓吃飯的人還挺多的,尤其是學生,這裏離中南大學很近,價格又實惠,很多人都願意來這裏。
酒樓也招了幾個兼職人員,都是學生,轉送外賣和點菜的。
“我說幾位,你們下午難道沒課嗎?在這裏吃飯?”李林飛問道。
“什麽課啊,我們下午沒課了,明天十點才有,你又時常不來,當然不知道啊。”張康說道。
“呵呵,是嗎? "李林飛尴尬的笑着說道。
幾個點了五個菜後,張康就問道:“李林飛,你到底爲什麽不來.上課啊?"
“是啊,爲什麽啊,我們都想知道。”
“這個嘛,因爲我是省高考狀元啊,學校答應的。”李林~飛滿口胡謅道。
“切,誰信啊,高考狀元,年年都有高考狀元也沒見你這樣的。"李習穎一臉不信的說道。
“李林飛,你是做什麽的?家裏不會是開礦的吧,有.上千億。”張康說道。
“呵呵,對,開礦的。”李林飛故作打趣道。
“什麽礦啊?”衆人來興趣了,問道。
“想知道啊?”李林飛故作神秘的說道。
幾人點點頭。
“煤(沒)礦。”李林飛說道。
“哇,開着煤礦啊,你們家一年多少啊?”曹駿龍問道,顯然他是被李林飛忽悠住了。
聽到他這麽問,李林飛大笑,趴在桌子上-抖一抖的,曹駿龍很疑惑。
這有什麽值得笑的,不就是問了這個事兒
不過餘飛倒是反應過來了,說道:“他忽悠,你們的,煤礦不就等于(沒) 礦嗎?是沒有的沒,你們還真信。”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被李林飛騙了,挨着李林飛坐的張康,問道:“你别忽悠我們了,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這個嘛...”李林飛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呢?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室友,可是告訴了,他們宣傳怎麽辦?
“你别猶豫了,你倒是說呀?”曹駿龍催促道。
“……。”剛準備說話,上菜的服務員就端着菜開了,解除了李林飛的危機。
于是衆人也沒在逼問李林飛了,紛紛埋頭苦幹,他們會餓死。
半個多小時後,一切都解決完了,該結賬了,服務員來了,說道:“三菜一湯一個火鍋,共三百多元。 ”
幾人摸索着口袋,呀,現金沒帶夠,隻有一百多元,李林飛也沒帶現金。
于是問道:“請問能刷卡嗎?”
服務員說道:“同學,真不好意思,我們的PS機剛好壞了,所以……。意思是隻能現金支付了。
于是幾人要微信支付,可是兩個人的手機在宿舍充電,一個人的沒錢,剩下的幾個李林飛的手機在車上,剩下兩個人的加起來以及現金也就剛剛兩百多,這可把衆人愁死了。
沒想到吃個飯錢沒帶夠,看着服務員略帶不善的目光,肯定把他們當成吃霸王餐的了。
“這個,你聽我解釋,吃飯的錢,我們一定會付的,但是現在....”張康對服務員說道。
“這位同學,十分對不起,本店概不賒賬。"服務員說道。
“我們會付的,隻是錢沒帶夠,你看這樣,我們把手機壓在這裏,等會兒就給你帶錢來,怎麽樣?”袁傑連忙道。
“這位同學,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不好做主,我叫我們經理來吧。”服務員說道。
“好吧。”幾人說道。
“不過你們千萬别跑,如果你們跑了我會找到你們學校去的。”這個服務員警告道。
“好,好,我們不會。”
于是服務員叫經理去了,幾人就這麽等着也不說話,怎麽說呢,都郁悶的要死。
不一會兒,經理來了,一看就看到了李林飛,急忙過來了,他最近可是天天都聽過李林飛啊,何況這是他的大老闆。
“李總,您怎麽來了?”這個經理一過來就問道。
幾個同學一愣,然後紛紛看向了李林飛,因爲這裏就隻有他一個姓李,何況這個經理是朝着他們面前叫的。
李林飛是一陣苦笑,還是一不小心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