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飛上前一步,這件事情根本沒必要鬧下去,這完完全全就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各位,請安靜,聽我說。”李林飛大喊了一聲。
不過李林飛的聲音雖然很大,但是卻沒任何吊用,因爲下面的那些人根本沒有理睬。
車内的向群看着李林飛如同小醜一般的在台上喊着,頓時笑了起來。
真特麽的逗比,現在想控場,已經晚了,那好,那就再帶一波節奏好了,讓你嘗一嘗苦頭好了。
“帶動人群,上去将這些人給打了。”向群對着傳話機器說道。
……。
“大家,安靜……。”李林飛大喊了幾聲,卻沒有任何用處,此刻這群人,仿佛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了一般。
“大夥,這些吃人不吐骨頭,想要我們沒飯吃,我們跟他們拼了……。”
人群中一個光頭男子高喊道。
“對,拼了。”
“打啊……。”這一刻場面瞬間失控,那些已經急紅眼的礦工,高高舉起手中的家夥,如同瘋了魔一般的沖了上去。
“保護,領導……。”鄧傑一看現場的情況,急忙慌張的喊道。
李林飛站在那裏,此刻一肚子火,這些蠱惑可憐礦工的礦場主,罪該萬死。
他把内力逼到丹田,随即大吼道:“都給我住手。”
原本這一聲怒吼,對這暴亂的現場來說,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李林飛把内力逼到丹田後,自身改變很大,這一聲怒吼,在那些暴動的礦工耳裏,卻如同晴天霹靂的轟雷一般,震的他們兩耳發麻,心生無邊的畏懼。
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望向剛剛說話之人,一種深深的畏懼感從心底升起。
遠在車内的向群此時看着這一幕,眉頭緊皺,有些不敢置信的問着一旁的陳健:“老陳,這特麽的啥情況,這群人是不是傻了?怎麽一個個癱坐在地上。”
向群特麽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莫非是在演戲不成。
陳健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
“這個……。”
“你們怎麽回事,我讓你們上,你們特麽的給我癱坐在地上幹什麽?”向群朝着通訊裏憤怒的吼道。
但是不管向群如何喊叫,卻沒有一個人回話。
李林飛看着安靜的現場,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些回過神來的領導們,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林飛,沒想到李林飛隻是吼了一聲,就讓這些礦工們,全部安靜了下來,這特麽的也太不科學了吧。
“大家,我叫李林飛,是這一次西部大開的總負責人,對于各位剛剛所說的情況,我解釋一下,這黑心礦場是要關閉,國家西部地區礦業工資最低标準一千三百多元,而你們每個月的工資隻有五百元。”
“同時采礦期間的安全措施根本沒有,因此這樣的黑心礦場必須取締,而就算如此,也絕對不會讓大家失去工作,這幾位是國礦幾位負責人,他們将會負責大家的工作。”李林飛指着那些國礦負責人說道。
下面那些被李林飛所威懾住的那些礦民們,很是畏懼的看着李林飛,
同時在聽到李林飛所說的話時,一個個也都面露驚愕之色。
他們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是這話還是聽得懂的,他們在礦場裏工作,平常最羨慕的事情,就是那些能夠在國礦裏工作的人,因爲他們的工資夠高,安全度也很有保障。
但是這羨慕也沒用,因爲他們根本就進不去,五百塊一個月他們知道工資很低,但是沒辦法,不幹,那隻有挨餓。
“走吧。”此時車内的向群無精打采的躺在背椅上說道。
“老向,就這麽走了?”陳健問道。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有本事,看來是我們所有人都大意了,不過沒事,我就不信,他能把我們所有的礦主怎麽樣。”向群捏緊拳頭,不甘心的說道。
李林飛此時安排着國礦負責人,跟這些礦民們交接一下,雖然這其中的礦民很多,但是就算再多,那也要一個個登記下來。
那些帶着下屬過來的國礦領導人,此刻也是笑了,因爲有下屬了,這些事情可都方便了許多。
但是那些沒有帶下屬的領導人,内心中卻是叫苦了,這特麽的坑爹了,這麽多人,這是要登記到什麽時候啊。
而李林飛則是準備開始别的事情,至于登記名單這些事情,李林飛相信,隻要這些領導人不傻,就不會敢違背自己的意思。
晚上,李林飛跟跟楊晨他們商量一些事情,怎麽處理這些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