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老崔!救命!快點救命啊!”第二天一大早,李林飛睡得正香呢,忽然就聽到了易小川大呼小叫的聲音,連忙穿好衣服,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就順着聲音,走到了易小川和崔文子居住的小跨院。
“我說小川,你這是幹嘛呢?叫魂兒呢?這天剛亮,你喊什麽救命啊?你昨天不是和蒙恬去參觀蒙家軍了麽?在鹹陽這地方,有蒙恬和蒙家軍罩着你,誰還能把你怎麽着啊?”
邁步走進屋子,卻見到易小川正不知道在發什麽瘋,慌慌張張地給崔文子收拾着藥箱,不由得出言調侃了起來一看到郭棟,易小川忽然忽然想起了什麽。
“老李!老李!你那裏還有沒有消炎藥?外用的雲南白藥和縫合針線有沒有?”
李林飛一愣看看他:“怎麽了?你這是被人給砍了還是你把誰砍了?”
“什麽啊?是蒙恬那個瘋子,他就是個瘋子,他居然拿刀子插自己,而且還插了兩刀!瘋子,那就是個瘋子!”
李林飛一愣,随即看向了邊上剛被易小川吵醒,有些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情況的崔文子。
“老崔,蒙恬受了重傷,事不宜遲,咱們兩個這就走!”
因爲蒙恬受傷,而且還被易小川說的那麽嚴重,所以李林飛想也沒想的就拉着崔文子上了自己的車,第一次讓崔文子這位神醫見識到了兩千年後的工業機器,也是第一次讓鹹陽城因爲這紅色鐵皮怪獸而鬧了個人仰馬翻。
“靠!我還以爲你要咽氣兒了呢!弄了半天是皮肉傷啊?易小川那個家夥大驚小怪的差點沒把我吓死!”
結果李林飛一路油門兒踩到底,甚至直接開着車撞開了蒙恬家的大門沖了進去,可是給蒙恬一看傷,雖然傷勢不輕。
但是卻都是一些皮肉傷,對于一身傷疤的上将軍蒙恬來說,不過是小傷而已,隻要最近不跟人掄刀片子玩兒命就什麽事情也沒有。
所以李林飛一邊吐槽着,一邊給蒙恬上藥清洗傷口,随後将他的兩道傷口縫了起來。
“怎麽樣?蒙恬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李林飛和崔文子剛回來,易小川立刻觸電一般竄過來焦急的詢問了起來。
“放心吧,死不了,那點傷對于他來說,十天半個月之後就屁事兒都沒了,一會兒你還能看見他面不改色的跟人侃大山呢!行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換身衣服,咱們馬上就走!”
易小川長長出了一口氣終于放下了心,不過随即就反應了過來。
“走?上哪兒去?”
“玉淑已經完全痊愈了,所以秦皇大宴群臣以示慶賀,順便召我們三個進宮面聖,共享禦宴的同時,也是對我們三個進行封賞。”
很快,三個人都換了一身幹淨的新衣服進了皇宮,李林飛甚至不知道怎麽想的還把他的劍盾給帶上了,進皇宮的時候差點被人當成了刺客反賊給抓起來。
在殿外脫掉鞋子,把随身帶的物品,特别是佩劍一類的放到一邊後,在太監的帶領下找到了他們三個人的位子,易小川也看到了毫無異常和人談笑風生,偶爾還能發出中氣十足大笑的蒙恬。
“始皇帝、娘娘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随着司禮太監的一聲呼喝,所有的人都跪地山呼萬歲,随後在秦始皇的命令下起身落座。
“陛下,本宮能夠得以痊愈,全是托陛下的洪福庇佑,這頭一杯,理當先敬陛下!”
天大地大,這會兒秦始皇最大,玉漱先是給秦始皇敬了第一杯酒拍了個馬屁,這才找借口提起易小川。
“陛下,臣妾還想敬兄長和兩位大夫一杯,以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特别是臣妾兄長,算上這次已經是救了臣妾三次,這一次更是聽聞臣妾染病後,毫不猶豫的就冒死來救臣妾!”
“朕自然準了,不說兩位大夫治好了愛妃的病,就說愛妃的兄長有數件大功,件件大功都當得愛妃敬酒一杯!更何況愛妃之兄亦是朕之舅兄,乃是國舅,朕若不是皇帝,也當跟愛妃一起敬酒一杯。”
秦始皇的話音剛落,那邊扶蘇就已經長身站起:“麗妃娘娘亦如同兒臣母妃,母妃之兄亦爲兒臣之舅,父皇,兒臣鬥膽,求父皇同意兒臣同娘娘一起,代父皇向舅父大人敬酒以示感謝!”
秦始皇頓時龍心大悅:“好好好,吾兒甚是懂事也!朕準了!”
随後玉淑和扶蘇離開自己的席案,拿着酒杯直接來到了李林飛的面前。
因爲扶蘇是代表秦始皇敬的酒,兼之他又是小輩,因此在他敬完酒之後,玉漱才收回緊盯着易小川的眼睛,邁步站到李林飛的面前舉起酒杯:“玉漱敬兄長一杯,多謝兄長數次冒死救玉淑于垂危!”
李林飛笑着和玉漱碰了下杯子:“于私,你喊我一聲兄長,我自然不能不管你這個妹妹。于公,你是我大秦麗妃,作爲大秦的子民自然要忠君報國不敢懈怠!”
“好!舅父說得好,扶蘇當再敬您一杯!”
說着話,扶蘇又敬了李林飛一杯酒!而在這個時候,玉淑也再次拿起一杯酒,轉身看向了一邊的易小川和崔文子。
“多謝兩位大夫的救命之恩!”
易小川從玉漱和秦始皇一起來到大殿上開始,就一直失神的看着玉淑,要不是崔文子不停地拉着他跪拜、起身以及行禮,要不是李林飛還算身形高大,一直擋在他身前讓别人沒能發現他的異常,估計這會早就已經被人拖出去大卸八塊、五馬分屍了!
所以玉漱的敬酒他根本沒有什麽反應,反而還失神下手一松,酒杯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