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飛看着這父愛如山的穆勒先生,非常敬佩他,同時也爲他感到憐憫。
“李先生,這樣吧,您要保時捷公司,這是不可能的,百分之二十怎麽樣。”穆勒低頭用手抹了濕潤的雙眼,平淡地說道。
李林飛看着他,總覺得心中有股慘然的感覺,鼻子裏就酸酸楚楚的。
李林飛想了想,說道:“穆勒先生,如果說,你願意讓你女兒一試的話,我倒可以試試另一種醫療辦法,也許能挽回你女兒的生命。”李林飛試探說道。
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證,畢竟他也沒有在陌生人上用過針灸,雖然醫術很好,但是呢,很久沒用了。
“真的?”穆勒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眼拼射出精光,充滿了希冀,走到李林飛旁邊,抓了下他的衣袖問。
突然間,穆勒才發覺到自己的失态,抱歉說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你說的是真的?是什麽辦法?隻要能保證我女兒活下來,我願意把我自己的保時捷的股份低價轉給你,另外,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李林飛理解他,平靜地說道:“穆勒先生,你不必這樣,如果我能救你女兒,我也不願意看到一個生命在我眼前消逝。不知你聽說過沒有,針灸!”
“針灸?李先生,你沒開玩笑吧,我當然打聽過,爲了我女兒,什麽辦法都咨詢過,針灸的确是華夏的神秘醫術,但絕對不可能醫療我女兒的病,這可是未發現過的絕症,爲了醫療好我女兒,我比你還清楚這種病的厲害。”
穆勒突然又變得黯然失色,還以爲是什麽好辦法呢。
“穆勒先生,不要拿那些庸俗的針灸來對比。如果你願意就試試,也沒多大的傷害。反正我言到此,就看你的決定了。”李林飛原本想說死馬當活馬醫,不過猶豫了下,還是沒說出口。
“這,讓我考慮一下,我這必須慎重!”
穆勒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眉頭緊蹙,拍拍腦袋,然後走出門口,看到他女兒在走廊上嬉笑地與保姆交談。
穆勒回想着女兒的一切,歡笑聲,不知過了幾個月,是否還能聽到。
穆勒走到李林飛面前,鄭重地問道:“李先生,有危險不?能百分百保證不?”
“危險很難說,不能保證出不出意外,至于效果,我估測應該有一些,說實話,這種病,我沒試過,你知道,我不是醫生,我可不想騙你。”李林飛搖搖頭,直言回道。
如果李林飛說,他的針灸還沒醫療過任何人,不知他還敢不敢試。
不過,李林飛對他的針灸還是有信心,至少有些效果,至于效果能有多大,他也不清楚,所以,還是給自己留了餘地。
所以說,萬一出了大事,可真的怪不了他。
“行,李先生,我決定了!就試一試,如果不試,我不知道以後我會不會懊悔,如果失敗了,我也不怪你,隻怪我女兒運氣不好!”穆勒閉眼沉吟了一會,忽然拍了下前額,吐了一口氣,下了很大的決心。
穆勒有些心急,才想起關鍵點,問道:“對了,何時可以進行,需要做什麽準備,需要到醫院去嘛?”
“不用那麽麻煩,現在就可以進行,幫我準備一盆熱水,幹淨的手帕,酒精,酒精燈,其它的不用了。”李林飛揮揮手說道。
“好的,我馬上通知安排。”穆勒撥起電話,讓下屬去準備石林說的工具。
半小時後,穆勒的辦公室裏,穆勒、貝尼絲,再加上李林飛,就三個人。
李林飛走到貝尼絲的面前,微笑說道:“小朋友,一會跟哥哥做個遊戲,好嘛?”
“哥哥,行,你就說怎麽樣吧?”
貝尼絲已經八歲,看着父親凝重的表情,好像也不笨,應該能猜到要做什麽,難道這位李林飛先生要給她醫療嘛?
李林飛感知屋的溫度,大概也有二十來度,也不冷,說道:“嗯,好的。脫掉上衣,一會哥哥要用手帕遮你眼哦。”
穆勒幫貝尼絲脫掉上衣,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用深色的毛巾遮住她眼。李林飛從公文包中取出一軸卷好的蠶絲布,在一旁的桌子上攤開,布寬三十公分,長七八十公分,上面布滿數十根細長、晶瑩剔透的綠色長針。
這套針灸工具,是李林飛借口用上洗手間的時間,從系統兌換出來,放到公文包裏的。
穆勒看着這數十根細長的針,發出幽幽的光芒,不禁有些發寒,從表面可知這些針的鋒利了,怪不得用手帕遮住貝尼絲的雙眼,同時也爲她女兒擔心,這紮到人身上去,真的沒事嘛?
他也不敢問石林,既然已經決定的事,就要相信他。
李林飛用溫水洗了下自己的雙手,然後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李林飛點亮酒精燈,坐在凳子上,把插滿針的蠶絲布攤開在自己的大腿上。
李林飛看着小女孩,全身皮膚泛紅白點,蒼白無血,病态嚴重。
李林飛,中指和食指并攏一起,迅速在小女孩身上幾個穴位點了幾下,小女孩隻嗯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喊出聲音了。
“嗯,華夏點穴術!”穆勒看到後非常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
穆勒隻見他身體各處的皮膚凹陷了下去,非常驚訝,不過更不敢發出聲音,隻靜靜地盯着李林飛的動作。
李林飛的這招,當然不是點穴術,這隻是他利用系統給的醫術的精神力來控制人體關鍵穴位,讓人不覺得疼痛,并且麻痹催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