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Why…?”景濤一臉不解的望着眼前這位表情浮誇的華爾街投資者。
“猶钛人是全世界最會做生意的……呵呵,就是因爲這句該死名言把我們猶钛人給害得死死的,事實上你們華夏人才是全世界最會做生意的,然而讓我包括其他猶钛人氣憤不平的是全世界都不相信。”
景濤盯着眼前這位貌似一臉氣憤不已的猶钛人,一臉呆然的說道:“怎麽可能?我們華夏人的公司在國際化的進程中大多都是吃虧的,坦率講是損失慘重,即便未來科技集團也不例外。”
“據不完全統計,去年我集團公司海外營收損失起碼不低于千億美元,去年我公司支出巨大,這邊又少了一千億美元的收入,若算總賬可能要虧十幾億美元,我真是心痛,入不敷出虧慘了。”
不這麽說還好,景濤這麽一說尤其是最後一句虧慘了對斯科特的小心肝刺激的不行,然後連連搖頭的帶着訴苦又反駁式的口吻說:“我并不認同您的看法景平先生,就是因爲那句猶钛人是全世界最會掙錢的該死名言,導緻了現在全世界所有人看到我們猶钛人和他談生意的時候。”
“第一潛意識就是對猶钛人提高警覺,害怕在我們面前吃虧,這讓我們很氣又倍感無奈。”
聽到這話,景濤抿了抿嘴尴尬而不失優雅的露出一絲微笑。
斯科特心裏對他是鄙夷萬分的,未來科技集團可能要虧十幾億美元?真當你們不是上市公司,華爾街的分析機構就夠就算不出大概利潤來?
丫的你們今年起碼掙了超過近八百億美元的利潤,虧?就沒有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華夏人。
越想越不爽,于是斯科特決定當面戳穿景濤的謊言:“景先生恕我直言,你和我見過的華夏人簡直一模一樣,都是大緻逢人就說這邊賺的不多,那邊還虧了,總體來講基本沒掙到錢不說還可能貼了成本運營費,日子沒發過了,可是我看到的是結果是貴公司過的比任何企業都滋潤,始終處于高速擴張期間。”
景濤:“……”
隻見得斯科特一臉激動的說道:“但您知道我最氣的是什麽嗎?”
景濤本來想說點什麽的,一聽下意識問道:“是什麽?”
斯科特:“我們猶钛人背了全世界最會掙錢的虛名,而你們華夏人卻掙走了實實在在的大把鈔票,你們竟然還說虧了?”
“更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全世界居然都信了,而隻要我們猶钛人對外人說沒掙到錢,全世界都不相信,真是氣的我肝疼。”
“華夏人的商品便宜全世界都知道,貌似利潤就不高,所以全世界認爲你們掙不到多少錢,但事實上呢,該死的我真是不想說什麽了,數據不會騙人,數據告訴我,你們才是掙走最多錢的人。”
“作爲一個猶钛人,說句實話景先生,這種現象讓我越想越氣,而且我一直無法理解你們華夏人天天喊生意難做爲什麽還一直做?”
“OK,難做不代表不可以做,我完全理解。但我絕對不能理解你們華夏人天天喊生意虧本了爲什麽還一直做?更不能接受的是爲什麽還能一直虧本做下去?明明大賺說小賺,小賺說保本,保本說血虧,血虧還一直做,噢,我的上帝……”
景濤端着個一杯紅酒望着表情和言語誇張的斯科特,也不知道這猶钛人是在演的還是真的對此感到氣憤,不過好像都有一點,又都有點誇張了些。
但是景濤對他的言論還真不知何言以對,如果不違心的說,還真沒法反他的話啊。
尤其是那句大賺說小賺、小賺說保本,保本說血虧,血虧還一直做,真是簡明扼要,不愧是來自華爾街的人。
“哈~~不說這些了,今晚都是赢家,那是不是該爲慶祝而共同幹一杯,斯科特先生?”景濤打了個哈哈回避了這個話題,笑呵呵的邀杯示意。
斯科特聳聳肩表示樂意,迪拜最近熱錢湧入,猶钛人的财團在這幾天掌握大量資本入場,至少斯科特代表的華爾街和猶钛财團絕對是赢家之一。
“幹杯!”
……
這場所謂的慈善募捐晚宴,景濤代表未來科技集團出席活動,在晚宴期間籌集的1700萬美元當中,他代表未來科技貢獻了19萬美金,大多數老總都貢獻了22萬美元左右,迪拜土豪一撒就是150萬美元。
最吝啬的居然是這次慈善募捐的倡導發起者美國人,就是特斯拉公司,這次慈善募捐就貢獻了3萬美元,好吧一輛特斯拉汽車都買不起,埃隆·馬斯克也是夠吝啬的,盡管晚宴期間他不在場,但在不在場都沒區别,大家都會說馬斯克捐了3萬美元。
不過話有說回來,大佬們雖然都不缺這點“小錢”,但也不會動不動就亂撒币,這種慈善募捐活動意思一下就夠了。
掙點小錢錢都不容易呢,晚宴活動結束之後景平便打道回府,坦率講如果可以拒絕他也不想來,老的都是人精,年輕點的也都是機靈鬼,沒一個是善茬的。
而且搞慈善募捐的一幫人就沒有一個是真慈善的,這讓景平覺得特别滑稽可笑,但西方人就喜歡這一套,沒辦法,起碼的應酬隻能來了。
由于他是國際水務的掌舵人,長期在迪拜,哈姆丹王子直接爲他在迪拜準備了一座超級奢華的私人莊園,就算沒有這個身份,哈姆丹也一樣會這麽做。
景濤回到臨時居住的豪華莊園習慣性的打開了全息顯示,光盾系統還沒有正式上線,但在公司内部早已經普及,爲未來科技集團的海外業務辦公提供了無與倫比的信息安全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