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淩海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雖然願意低頭,但也是個男人,這樣的條件如果他接受了,以後在天河一輩子都擡不起頭。
連帶着王家,都會淪爲笑柄。
不用李長河動手,王安國知道了,都會把他打死。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淩海神色陰沉,低吼道。
“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如果你做不到,每多一分鍾,我就剁你隻手。”
李長河冷然一笑,說道。
一時間,整個酒吧都變的死寂,落針可聞。
嘭嘭!
王淩海掌心直冒汗,從沒有這麽一刻,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快。
“不錯,你沒有丢王家的臉,可惜,要丢一隻手。”
李長河撫掌而笑,話鋒一轉,笑眯眯說道。
一名護衛冷漠上前,手中多出一把匕首。
“淩海,你也在這裏?”
忽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王淩海煞白的臉上,湧上一抹希冀。
“大姐,快救救我,他要剁掉我的手。”
王淩海急忙喊道。
王家大姐!
能被王淩海這樣稱呼的,隻有一個人。
衆人回頭看去,一名靓麗女子走來,青春跳脫,眼中帶着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赫然是王淩霜!
李長河的目光落在王淩霜身上,眼前一亮。
王淩霜穿着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藍色短裙,修長的玉腿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更難得的是容貌、氣質無一不佳,他身邊的女人和王淩霜一比,完全被秒殺?
“大姐,就是他!”
王淩海面色畏懼的看着李長河,小聲說道。
在王家,王淩霜并不是老大,但她實力最強,加上被王安國寵愛,沒人敢招惹她,就被王家小輩稱作大姐。
“不知淩海何處招惹了朋友,我代他道歉。”
王淩霜的目光,掃過李長河背後的護衛,瞳孔猛的一縮,朗聲說道。
武者!
都是武者,實力比她強太多,比她爺爺帶來的壓力都強。
這些人不是天河的,天河沒有這麽多強者。
“賠罪可以,陪我喝一杯,讓二爺高興了,一切都好說。”
李長河端起酒杯,眼睛直勾勾盯着王淩霜,笑呵呵說道。
王淩霜臉上浮現惱怒,李長河這是把她當成什麽人了。
“閣下要是想喝酒,可以去我王家,我随時恭候!”
王淩霜深吸口氣,不卑不亢說道。
李長河打了個哈哈,随即道:“就怕你們王家的廟太小,容不下大佛。”
“哦?不知閣下是來自哪座廟的哪個大佛。”
王淩霜問道。
“你比這個家夥強多了,不過,今天你要是不把我陪高興了,你這個好弟弟可是走不掉!”
李長河輕笑道。
王淩霜的話語,分明是打探他的來曆。
“看來,你是不知道二爺的手段,那就讓你開開眼。”
見王淩霜不應聲,李長河淡淡說道。
說罷,他一把奪過護衛手裏的刀,對着王淩海的手臂捅下。
“住手!”
王淩霜連忙道。
“啊!”
王淩海慘叫一聲,捂着胳膊撕心裂肺地嚎哭起來。
李長河的刀,貫穿了他整條右臂,卡在骨頭裏,那種生撕痛苦,是個人都無法忍受。
“你試試,現在轉身就走,看我敢不敢殺他!”
李長河抽出一張紙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輕笑說道。
“大姐,快救我啊!”
王淩海痛聲呼喊。
他是看出來了,李長河真的沒把王家放在眼裏。
王淩霜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她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之前見過的,比她兇的沒,她地位高,比她地位高的,又不會如此喪心病狂。
“好,這酒我跟你喝!”
王淩霜咬牙道。
王淩海是王家的人,又喊她一聲大姐,她不可能看着王淩海被人廢掉。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李長河拍拍手,笑着說道。
一邊說着,一邊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陪我喝了這杯紅酒,你這弟弟就可以走了。”
李長河把酒拿到王淩霜面前。
王淩霜面無表情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随後猛地将酒杯掼在桌上,頭都不回的轉身離去。
李長河笑吟吟地盯着王淩霜的背影,一語不發。
“二爺……我能走了嗎?”
王淩海抱着手臂,小心地問道。
“滾吧!另外,回去提醒一下你那漂亮的大姐,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李長河擺手說道。
李家二爺,說一不二,王淩霜喝了酒,他當然不會難爲王淩海。
在他眼中,王淩海就是一隻蝼蟻。
“二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目送王淩海狼狽逃竄,李長河身邊的女人抱着李長河的胳膊,聲音甜膩地道。
身爲天河土著的她,自然知道王家的聲勢有多大。
可以說,在天河,王家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但今天,嚣張無比的王家竟然吃癟了。
就連王家最出色的後輩,深受王老爺子喜愛的王淩霜,都在李長河面前低頭服軟。
李長河笑着在女人的胸部掏了一把,笑眯眯說道:“這算什麽,厲害的還在後面呢,慢慢你就會知道的。”
天河大酒店,一個間總統套房,一個年約三十歲的青年走進房間,冷聲問道:“二爺去哪兒了?”
“三爺,二爺吃飯以後,就帶人出去了。”
房間裏坐着幾個穿着西服的年輕人,其中一個小聲答道。
“算了,不等二爺回來了。”
“明天一早,你們分頭出去,查一查燕傾城現在的落腳地,同時也查一查燕傾城身邊那個叫秦羽的人的信息。”
“注意,這個秦羽很有可能是個高手,你們查的時候要小心點,不要試圖去跟蹤他。”
青年微微皺眉,知道他這個二哥的脾性,索性就不管了。
王家。
王淩海右臂綁着石膏,左臂紮着繃帶,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書房。
“爺爺,您找我?”
王淩海惴惴不安問道。
“王家的臉面,都讓你丢盡了。”
王安國拍着桌子,破口大罵道。
“爺爺,真不能怪我啊,我就是出去準備散散心,誰知道就碰上了這麽個兇神惡煞。我真沒招惹他,是他主動惹我的!”
“您看,我的胳膊都被刺穿了,疼得都睡不着覺!”
王淩海趕忙解釋道,
他實在是冤枉。不過是帶着幾個朋友去玩耍,卻遇到個閻王爺,威風掃地不說,還被廢了一條胳膊。
“你活該!”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在外面要低調,你三叔的事情,還沒有得到教訓嗎!”
王安國怒罵道。
王書禮出事之後,他再三告誡王家人,在外一定要低調。
“爺爺,那事兒真不是我惹起來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
王淩海急忙說道。
他已經盡可能的避開,可是,李長河太兇狠毒辣。
“對方是什麽人,你清楚了嗎?”
怒火發洩完之後,王安國沉着臉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從始至終他都沒表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姓什麽,隻是……聽口音,好像是京城來的。”
王淩海沉吟一會兒,說道。
“京城的人?”
王安國眉頭一皺,皇城根下有權有勢的人實在太多,随便來一個,也夠王家喝一壺的。
王家在天河稱王稱霸,和那些人比可差的遠。
對方明知道王淩海是天河王家人的情況下,還不給一點兒面子,這就是完全沒把王家放在眼裏。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聲敲門聲。
“進來!”
王安國沉着臉道。
“老爺,外面來了個人,他說是昨晚剛剛跟三少爺和大小姐會過面的故人!”
“聽口音,像是京城的人。”
管家低聲說道。
“京城的人?”
“好啊,打了人還欺負上門了,我倒要看看,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王安國眼中寒光迸射,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