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市中心醫院。
啊!
驚恐的慘叫聲響起,金志超猛的醒來,臉色慘白,神情恐懼,雙手不斷的亂抓。
“你怎麽樣了,金少?”
看到金志超醒來,孔山連忙問道。
“鬼,鬼啊!”
金志超面色駭然,瑟瑟發抖說道。
“金少,沒有鬼,這裏是醫院。”
孔山連忙說道。
“我怎麽會在這裏,鬼呢?”
看清周圍的環境,金志超心頭稍松,小心問道。
“根本沒有鬼,咱們被耍了。”
孔山苦笑說道。
昨晚,金志超昏迷之後,紅衣女鬼就消失不見,像是從沒出現過,他雖然看不明白原因,但絕對是秦羽動的手腳。
“我昏迷多久了。”
金志超又問道。
“昨天晚上把你送到醫院,做過手術了,然後你就睡到現在。”
孔山說道。
聽到手術兩個字,金志超心頭咯噔一下,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柄水果刀好像是砍中了他的根,趕忙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醫生怎麽說,我沒事吧?”
金志超抓着孔山的手,擔憂問道。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絕對不能出問題,事關他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這……”
孔山臉上帶着一些爲難之色。
“到底怎麽了,你說,你快說!”
金志超心頭一跳,面色漲紅,怒吼道。
“金少,你得有心理準備!”孔山歎息說道,“你下面遭受重創,昨天晚上手術時,醫生爲了保住你的性命,就給你……割了!”
“什麽?割了?”
“是誰允許的,是誰允許的,哪個醫生給我做的手術,把他給我找過來,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金志超一聽,火冒三丈,破口大罵道。
這玩意沒了,他還算是男人嗎?
幸虧金志超住的是VIP病房,隔音效果極好,否則,整棟大樓都能聽到他的咆哮聲。
“金少,你冷靜一點,這是經過金家主同意的,他昨晚來過,隻不過今天比較忙,所以離開了,托我照顧你一下。”
孔山安慰金志超道。
“我爹?他憑什麽同意,他憑什麽能代表我!”
金志超目光血紅,已經接近瘋狂。
孔山歎了一口氣,沒有再多勸。
他知道,就算勸地太多,也不會有什麽作用,任誰這玩意沒了,也很難保持冷靜。
更何況是金志超,蘇城頂級的富二代,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要是秦羽知道這事,必定會笑出聲。
拍賣會上,他就暗中動手,封住金志超的穴位,讓他對女人沒了興趣,誰知道陰差陽錯,金志超又拿刀傷了拿東西。
現在倒好,直接被割掉了。
“一定是王淩霜幹的,一定是她和她的那個姘頭幹的,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金志超瘋狂的叫吼。
孔山歎了一口氣:“金少,你不能殺他們。”
“爲什麽?”
金志超惡狠狠地盯着孔山。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王家,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的了!”
孔山苦笑着說道。
“放眼蘇城,除了蘇家之外,我金家哪個惹不起?”
金志超冷聲問道。
“金少,你有所不知,在你昏迷的這一天裏,蘇城的形勢發生了重大變化!”
“蘇家把奪來的産業,盡數還給王家,并且額外賠償一家價值數億的公司。”
孔山沉聲說道。
“什麽,這不可能!”
金志超失聲叫道。
那可是蘇家,蘇城第一家族,他想要弄死王家,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怎麽可能向王家低頭,還把搶占的東西還回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金少,這是真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很多家族都知道了。”
孔山無奈說道。
他剛聽到消息的時候,和金志超的反應一模一樣。
“這……怎麽會這樣?蘇成輝他不是誇下海口要吞并王家、霸占王淩霜嗎,怎麽突然就慫了?”
金志超難以置信說道。
沒道理啊!
和蘇家比起來,王家太弱了,根本沒資格讓蘇家服軟低頭。
“我還得到消息,蘇成輝的被人打斷一條腿。”
孔山放低聲音說道。
“不可能,蘇成輝要是被廢了,蘇家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金志超一聽,連忙搖頭說道。
“或許,不是無動于衷,而是沒有辦法。”
孔山苦笑說道。
蘇成輝,那是蘇家的繼承人,被人打斷一條,蘇恒川居然會毫無動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連蘇家都拿那人沒辦法。
“你懷疑,是王家的做的?”
金志超眯着眼問道。
“金少,還記得昨天晚上,跟着王淩霜身邊的那人嗎?”
孔山說道。
“我怎麽可能忘記?”
金志超面容猙獰,咬牙切齒說道。
要不是那狗東西,王淩霜早已被他拿下,他也不會成爲廢人。
“我懷疑,蘇家向王家服軟,就是因爲這人,要不然,以王淩霜的冷傲,怎麽可能會跟人那般的親密。”
孔山認真分析道。
“難道,真的是他……”
金志超念頭一閃,臉上露出恐懼。
他想起來了,在拍賣會上,他去嘲諷王淩霜的時候,秦羽還問過他,是不是有幾天沒和蘇成輝聯系了。
難道說,在那時候,他就已經廢掉了蘇成輝?
“金少,你好好在醫院養傷吧,等傷好了再說,我還有點其他事情,就不再多陪你了。”
看着金志超失魂落魄,孔山起身說道。
走出病房後,孔山臉上的痛惜表情頃刻消失。
他回頭看了病房一眼,冷笑道:“呵呵,要不是爲了看你醒來後的樣子,誰特麽願意陪你一夜。”
“你跟蘇成輝,是蘇城兩大頂級太子,一個成了殘廢,一個成了太監,以後蘇城就是我孔山的天下了。”
正在這時,孔山遠遠見到一行三人朝着這邊走來,位居中央的是一個相貌富态的老者。
“那不是蘇家的大管家蘇澄嗎?他來幹什麽?”
孔山疑惑間,三人已經走了過來。
“呵呵,孔山少爺也在啊,正好,也免得老朽多跑一趟了!”
蘇澄也注意到孔山,笑呵呵說道。
“蘇管家找我有什麽事?”
孔山不敢怠慢,他知道蘇澄是有名的笑面虎,别看臉上笑呵呵,心裏指不定在打你的主意。
“确實有點事!”蘇澄淡笑道,“家主吩咐過了,說你和金志超都對王小姐有企圖,所以特地吩咐我來提醒一下兩位。”
“以前的事就算了,若是以後敢對王小姐不軌,那就别怪我蘇家不客氣了!”
“王小姐,哪位王小姐?”
孔山滿頭霧水,疑惑問道。
連蘇家都鄭重以待的人,他不會不開眼的去招惹,最近他招惹過的,也就是王淩霜。
會是她嗎?
“自然是王淩霜小姐!”
蘇澄沉聲說道。
“什麽!?”
孔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了,言盡于此,我相信孔山少爺也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
蘇澄說完走過孔山,推開了金志超的病房。
“究竟發生了什麽,讓蘇家一夜之間就倒向了王家?”
孔山心頭震撼,極爲不解。
那可是蘇家,蘇城第一家族啊。
歸還産業就算了,或許,是蘇家和王家打成某種交易,可現在,蘇澄傳來的消息,讓他難以置信。
蘇家對王淩霜的态度,可以說的上是謙卑和恭敬。
到底是爲什麽?
還是說,一切都是因爲那人,隻他一人,就鎮壓了偌大的蘇家,讓蘇恒川都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