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着行李箱是要出門嗎?”
安小七笑的人畜無害:“是啊,給你們騰地方嘛。”
此話一出,從樓上下來的安老爺子也聽到了,臉色難看,目光冷冷的掃了安培根和溫雅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又氣的上樓去了。
溫雅急于在老爺子面前表現,急急的叫了一聲:“爸,我聽說您腿疾犯了,特地給您帶來了……”泡腳的藥。
聲音弱了下去,臉上的笑也繃不住了。
安小七将這一切看在眼底,提着行李箱途徑溫雅時,波瀾不驚的警告了一句:“我爸是個沒什麽頭腦的人,你善待他我便善待你,否則的話——”
溫雅臉色一變,氣的喘氣都粗重了,她正欲要反駁幾句,眼尖的看到從外面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安培根時,撩開嗓子就哎呦了一聲,“啊——,培根我肚子疼…”
安培根蠻在意這個孩子的,一聽這話撒腿就跑過來,擔憂的臉色都變了:“小雅,怎麽了?怎麽好好的肚子會疼?是磕着了還是碰着了?”
溫雅正要構陷是安小七用行李箱不小心撞到她時,就聽到安小七先發制人的道:“哎呀,溫姨,你是水土不服動了胎氣嗎?剛好我跟師奶奶學了一把手的中醫,會把脈,要不我給您看看?”
此話一出,溫雅臉色就又變了一度,連忙道:“沒……沒事,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我去下衛生間,不要緊…”她說這話時,心虛的不行,她根本就沒懷孕,若是這死丫頭真的會把脈,她豈不是要露餡了。
可偏偏安小七的手已經扣上了她的脈搏,吓的她連忙倒退幾步。
安小七将她的驚慌盡收眼底,笑的諱莫如深。
就這?
這麽小的膽子,還想做安夫人,也配?
安小七見好就收,将手撤回來之際腦畔中迅速掠過幾個片段。
重活一世 ,她這一世多了個未蔔先知的能力,她先前身體被溫雅撞了一下,身體上的接觸使得她能預見溫雅近幾天内發生的事。
幾個片段内,溫雅跟一個中年男人關系親密,在酒店開房,如膠似漆的畫面不要太熱辣。
啧!
她這個渣爹,被綠了還沾沾自喜不知道呢。
安小七也是服了!
“小七啊,你提着行李箱,這是去哪裏啊?”
去哪裏?
去找她的渣丈夫戰西爵啊!
那狗男人,自從把她送去醫院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他不來見她,難不成她就不去找他了?
她再不去找他,溫淑甯都快爬到她的頭上了。
當然,這些不配被她渣爹知道,安小七敷衍的應了一句:“去旅遊!”
“今天你溫姨來,怎麽都沒見你大哥,你大哥呢?”
安小七翻白眼,也不知道她渣爹怎麽想的,竟然還奢望大哥能歡迎他們,“大哥去國外出差了。”
此話一出,安培根心底就暗喜了一把,都走了,家裏他就是老大了,他心裏有點美,對安小七笑嘻嘻的囑咐了幾句:“小七啊,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就給爸爸打電話。”
安小七哦了一聲,眯起眼,突然惡趣味的道:“爸,你有錢嗎?給我十萬塊零花錢。”
别看安培根占了安氏集團不少股份,但他真沒什麽錢,手上能有幾十萬的流動資金都不錯了,但安小七第一次開口跟他要錢,他特别大方又痛快的給安小七轉了十萬:“寶貝,爸給你轉過去了,不夠在問爸要!”
這話聽的溫雅氣的都快撅過去了,恨不能現在就擰着安培根的耳朵上樓,天知道她最近饞上一款包包就是因爲沒有錢忍了許久才沒有下手。
他倒好,開口就轉十萬!
安小七自然脆脆的應下了,“爸爸,你真好!”馬屁拍完,又笑嘻嘻的看向臉色難看的溫雅,“溫姨,你臉色怎麽那麽難看?不會是心疼爸爸給我零花錢吧?”
溫雅皮笑肉不笑,“瞧你這孩子,溫姨怎麽會是那種人?我這不是鬧肚子嘛。”
安小七噢了一聲,提着拉杆箱心情非常不錯的走了。
溫雅等她走遠,臉拉的比驢都長,上手就去擰安培根的耳朵:“就你大方就你大方…,我那美容院馬上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倒好,開口就給十萬……哎呦,我那個苦命呦,我沒名沒分的跟了你二十多年,要不是爲了歌兒和我肚子裏的兒子,老娘早不想跟你過了…”
安培根耳根子軟,最煩女人跟他吵吵:“行了,你少說兩句,我們這不是搬回來了嗎?我是爸唯一的兒子,安家早晚都是我做主,今後還能委屈你了?”
這話哄的溫雅心底怪舒坦的,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嬌嗔道:“反正我不管,從前我跟歌兒沒名沒分也就算了,現在我肚子裏揣的可是你們老安家的金孫孫,你必須得給我個名分給咱們歌兒個身份。咱們歌兒如今在娛樂圈名氣越來越大,她一日不恢複安家大小姐身份,她這私生女的身份一日就是定時炸彈,萬一被那些八卦狗仔知道了胡寫八道,那不是害了咱們歌兒毀了她的前程嗎?”
溫雅口中的歌兒,是安培根婚内出軌溫雅生的女兒,比安季風小比安小七大,是當前娛樂圈上升期的藝人。
溫雅擔憂的也正是安培根擔憂的。
安歌是他女兒,安小七也是他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都疼。
他兩邊都要顧忌着,不能一回來就大張旗鼓的提扯結婚證的事而寒了安小七的心,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道:“我自有打算,你安心養胎,歌兒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爸他的親親孫女,打着骨頭連着筋的血緣關系,不會虧了歌兒的。咱們歌兒那麽懂事,爸向來也喜歡她…”
這番話溫雅聽到了心裏去,别的不說她還是非常看好自己精心栽培起來的女兒安歌的,隻要安歌這棵搖錢樹不倒,她也不怕将來無依無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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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安小七走出安家大門,就上了一輛同城快送的面包車。
車上,夏懷殇嘴裏咬着根煙,低頭把玩着一把新得的92F式珍藏版金手槍,連眼皮都沒擡,懶懶的腔調:“你這麽上杆子倒貼,戰西爵若是還不知道好歹,老子就崩了他!”
安小七聽得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