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西爵現在想掐死安小七!
他好不容易才把溫淑甯給哄好,讓她給他三個月時間擺脫婚姻,等他一離婚就娶她,爲此他還花了十億重金把她鍾情已久的玫瑰之魂給買回來了……
結果——
戰西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一把将擋在他面前的溫淑甯給扯到身後,欲要對安小七做點什麽以宣洩憤怒時,安小七搶先一步,踮起腳尖對着他抿成一道直線的唇瓣就吧唧一口,親了一下。
她親完就跑,跑了一米遠後确定戰西爵沒追上來,側首對那恍若已經石化般的男人甜絲絲的道,“老公,我等你一塊吃晚飯噢。”說完,又對因爲她親了戰西爵而氣到臉都快扭曲的溫淑甯道,“溫小姐,既然那麽想做我老公情婦的話,我是不介意你跟我們一塊用晚餐的。”
說完,轉身就飛快的消失在暮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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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端,戰西爵被氣到嗓音都顫抖的溫淑甯尖銳的嗓音而拉回現實,“她親了你!”
戰西爵在路燈下的俊美臉龐陰森可怖,他波瀾不驚的口吻:“是她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上來…”
溫淑甯打斷他:“可是你明明可以躲過的,你沒有。你都沒有親過我…”
他隻親她的手,他總是對她說,他是個骨子裏透着老派的人,過分親密的事隻能婚後做。
“我們分手吧!”
此話一出,戰西爵黑色的瞳眸就出現類似皲裂開的痕迹,他嗓音清冽而淩厲,“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溫淑甯眼圈發紅,但唇上卻挽起淡淡然的笑弧。
她逐字清晰的對戰西爵吐息:“我說我們分手!”
說着,就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小提琴背在肩上,随後解釋原因,
“你太太有句話說的不錯。就算沒有她,我也進不了你們戰家的門成爲不了你的妻子。且不論我那肮髒的出生,就單單我的過去,你爺爺也不會原諒我的,你的小叔精神狀況至今還時好時壞,你爺爺永遠都不可能同意我進門。”
說到此處,就笑着掉下眼淚,“所以,你是覺得我願意給你當一輩子情婦還是怎麽樣?就算我跟你之間是真愛,但漫長的柏拉圖式的感情再怎麽堅固也經不起無性的婚姻,你覺得我是能爲你守身如玉還是怎麽的?”
此話一出,戰西爵喘息就悶促起來。
他面部線條緊繃,黑沉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望進溫淑甯眼底。
良久,他道:“我不是跟你說過,那些都是我該考慮的,我既然想娶你我就能讓爺爺同意。”
頓了頓,“我此前不止一次向你求婚你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究竟是因爲你顧忌我身體有毛病不能給你和諧的夫妻生活還是因爲你真的就覺得因爲你的過去還有你的身份爺爺不會接納你,所以才遲遲不肯嫁給我?你但凡早半年答應跟我領證結婚,也不會被别的女人橫插一腳,你這些恨意難平有多少是因爲愛我?”
溫淑甯驚呆了,面前的男人權勢遮天冷血無情唯獨對她多了幾分缱绻溫和,可偏偏此時連這點缱绻溫柔都消失殆盡了,他竟然質疑她對他的愛?
呵!
溫淑甯氣笑了,舔了舔潋滟的紅唇,“既然戰總那麽質疑我,所以,請問還有比分手更好的結果麽?”
“分手,我不同意!”
此話一出,溫淑甯心底竟然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暗喜——他是在乎她的,所以不同意分手。
“且不論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就單單我是一個生意人,這些年我砸在你身上的錢不計其數,我若是聽不到一個水響,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
啧,這話要是被安小七聽到,安小七肯定對戰總豎起大拇指:戰總這鋼鐵直男可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心,挽回女人都不會,活該被拆散。
顯然這句話已經深深刺痛了溫淑甯的心,她蓦然瞪大煙視魅惑的黑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說什麽?”
她說着,又濃濃諷刺的笑了出來,“戰總,請問你往我身上砸的那些錢是我求着你給我砸的嗎?”
說到此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補充道,“這樣吧,你找個專業的人清算一下清單吧,該還多少我就還多少…”
“你還不起!”
溫淑甯:“……”
是的,戰西爵沒有口不擇言,他說的是大實話。
就單單給溫淑甯的手買的那份天價保險就已經夠她喝一壺的,她就是個藝術家又不是生意人,再者她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她哪有什麽積蓄還他。
“所以,我允許你生氣時提分手,但我不同意。”戰西爵說這話時,目光已經火灼灼的落在了溫淑甯那雙垂在身體兩側的漂亮美人手上,“正好你最近出差公幹,我們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冷靜冷靜,嗯?”
溫淑甯發現他又在看她的手,她心頭刺的慌,質問:“你愛我嗎?”
戰西爵反問:“說的什麽傻話?”
沒有從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溫淑甯有些失望!
誠如男人所言,若是就真的這麽分手也太草率了些,畢竟這兩年她爲他受的委屈也不少。
溫淑甯長長的噓了口氣,她的老師打電話過來催問她什麽時候到機場,溫淑甯隻好跟戰西爵結束這場無畏的争執。
溫淑甯在氣頭上沒有讓戰西爵親自送機場,戰西爵隻好讓江淮去送她。
溫淑甯走後,戰西爵就頂着一張陰沉俊臉回到了古堡莊園。
他一進城堡富麗堂皇的大門,就抓住門口一個傭人問,“少夫人呢?”
那傭人被他吼的都快尿了,結巴着道:“少夫人在……在廚房……給您準備晚餐…”
戰西爵冷着臉子把那傭人推開,随即闊步流星的往廚房走去,果然在寬敞奢華的廚房看到安小七圍着竈台轉的身影。
安小七聽到他的腳步聲,笑顔如花的轉過身,悄咪咪的道:“老公,你回來了。等下哦,這個敗火的老鴨湯還欠點火候,再等兩分鍾才可以開飯呢。”
說完,就又轉過身繼續往面前的砂鍋裏放着材料。
這端,戰西爵滿胸腔的怒火猶如烈火之上的油鍋,沸騰的随時都能燃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