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識的男人很多。
她不會看走眼。
她就不信,像夏懷殇這種桀骜不馴的男人能跟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麽。
男人嚒,玩玩而已。
别說男人玩,她也經常玩!
她向來分的很清楚,玩和喜歡是兩碼事,玩是可以踐踏的,喜歡得捧着!
比如,此時她就從雷霆的眼底看到露骨的貪婪,那麽毫無疑問,面前這個舔狗就是應該被她狠狠踐踏的。
左琪眯了眯眼,道:“我們好久沒出來聚餐了,我心情有點不好,不然……”
李淑媛很早之前就想巴結左琪,在她的印象裏,左琪是個隐形富家子弟,吃的用的都是她這輩子都用不起的。
所以左琪這麽一說,她立馬就答應了:“好啊…”頓了頓,在收到雷霆的眼色後,連忙道,“雷少,我記得你們家有個餐廳就在這附近,不如賞個臉呗?”
雷霆暗啧了一聲,要麽說他喜歡李淑媛這種心思透通的?
真懂事!
他特别紳士的做了個請,“榮幸之至!”。
他玩的女人太多了,這個左琪看着比李淑媛仙氣飄飄,其實她眼睛浪的很。
他有把握,今晚就能把左琪這小浪蹄子弄上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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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安小七被夏懷殇叫上樓後,夏懷殇就脫下皮衣,露出肩膀上已經滲出血色的槍傷,“小七,把彈頭挖出來!”
安小七看着那陷在皮肉裏的彈頭,手不自覺的握緊,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她心疼的眼睛發紅,沉聲問:“誰幹的?”
“小孩子不要打聽那麽多!”
安小七顧不上多問,連忙從醫藥箱取出一套手術工具,動作熟練無比的開始消毒推麻醉以及取子彈,等包紮好傷口,前後不過兩分鍾。
無疑,安小七在這方面接受過特殊訓練。
傷口清理好後,安小七坐到夏懷殇對面的沙發上,表情嚴肅:“是不是紅商國際那幾個老家夥聽到風聲,猜測您是未來的掌權人,他們派人幹的?”
“不是!”
夏懷殇從屬下手上接過一件幹淨的衣服穿好,波瀾不驚的口吻,“那幾個老家夥自從聽聞我們放出去的風聲說是我要掌權紅商國際都求之不得的想巴結我,他們暫時還是很忌憚我,不敢跟老子硬碰硬。”
頓了頓,道出這次遇刺可能存在的嫌疑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我那個好繼母幹的!”
這麽一說,安小七想起夏懷殇那個心狠手辣的繼母,确實可能是那個老女人幹的。
她擔憂的問,“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回一趟蜀南。”
安小七皺眉:“現在?”她拔高音量,“你還傷着呢…”
“陪你吃過晚飯,晚上八點的飛機。”
安小七:“……”,那有什麽區别嗎?都是今晚走!
說話間,趙小六提着一袋蘋果上來,夏懷殇以爲他是買給安小七吃的,不悅的皺起眉頭。
“小七不愛吃蘋果,買回來扔垃圾桶嗎?”
趙小六笑嘻嘻的道:“是對面水果店的姑娘送來的,她說她的店第一天開張,希望我們日後能多多照應。”
這話聽的安小七下意識的往窗外店鋪看去。
彼時身材還很臃腫的暮小照,剛剛走出西涼山,尚未洗盡鉛華,還是一臉的土氣。
有誰能料到,她未來的兩年将會兌變成夏懷殇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呢!
……
因爲夏懷殇突然回來,安小七留下來吃晚餐,等夏懷殇離開雜貨鋪去機場她才打算離開。
…
*
此時,古堡莊園被戰修遠連環奪命Call催回來的戰西爵停好車,看着出來迎接他的福伯,冷聲問:“是不是那個小不要臉的又在爺爺面前告我的狀?讓我早點回來的?”
此話一出,福伯就直替安小七喊冤:“少爺,您冤枉少夫人了,少夫人還沒回來呢。”
音落,戰西爵擡起手腕,看了下表盤,已經九點了。
他不禁蹙眉:“這麽晚,還不回家,她死哪撒野去了?”
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了點,但福伯卻有些欣慰,至少他們家少爺對少夫人也不全然是冷漠。
他笑呵呵的道:“先前少夫人打電話來說安家老爺子想她了,她今晚住安家。”
這話聽的戰西爵皺深眉頭,不悅的道:“那爺爺打電話叫我回來幹什麽?她又不在家。”
“家主是想讓您去安家把少夫人接回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新婚夫妻哪能分床睡呢,新娘子不能總往娘家跑。”
聞言,戰西爵就面無表情的拒絕:“老子不去。”
“老爺子說,您要是不去,他就替您去接!”
戰西爵在公司加班時被老爺子連環奪命Call叫回來,到現在晚飯還沒吃。
他氣急敗壞的道:“那也得等老子吃完飯…”
話都沒說完,戰修遠就跟個幽靈似的鑽了出來。
他拐着直接上身,重重的落在戰西爵的肩上:“吃什麽吃?餓一頓能少塊肉?媳婦都回娘家了,你還有心思吃飯?你現在就給老子去接,人接不回來,我就死給你看!”
戰西爵都想把戰家現任家主戰修遠耍無賴的鏡頭給錄下來,等到年底的時候發給族長們欣賞欣賞。
“怎麽還杵着?還不快去接人?”
說着,戰修遠就氣血上湧,咳得面紅耳赤。
戰西爵生怕老爺子真氣出個好歹,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行了,行了,老子現在就去接。”
這話聽得戰修遠心裏舒坦了一點,他對身後跟着伺候的傭人揮揮手:“還不把東西拿上車?”
音落,傭人們就大包小包的往戰西爵後備箱塞各種東西。
戰西爵在一堆營養保健品裏竟然看到了有機大米,無語的厲害,拉長調子嗤笑道:“安家是窮的連大米都沒有了?”
戰修遠聽他說這話就來氣,撈起拐杖就揍他,“你懂個屁。這是萬年貢米,以前是專供給皇室貴族享用的,長在山腳下,一年一季,畝産一百斤,讓你給你安爺爺帶過去,他看你這個孫女婿也會順眼一點。”
戰西爵有種哔了狗的錯覺。
這麽精貴的大米,他都沒怎麽享用過,安家也配?
他強忍着怒意,沒再說什麽,準備合上後備箱時突然在一堆營養品裏發現自己最喜歡的一塊硯台也在裏……
臉色終于難看起來,眉頭也跟着深深的皺起,怒火中燒的厲害。
【作者有話說】
PS:安小七:戰狗,實不相瞞,就你那塊破硯拿給我墊桌子我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