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溫時好就道:“既然如此,我完全可以在網絡上爆料溫淑甯私生活混亂,他不就懸崖落馬了…”
安小七挑眉:“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溫氏一族的影響力。溫家既然有心結交上官家的勢力,就絕不可能讓網絡摧毀溫淑甯這顆棋子…”
溫時好氣急:“那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本公主真要眼睜睜的看溫淑甯這種賤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厲沉暮?”
安小七覺得想要一下就搞垮溫淑甯是不可能的,教訓她,還真是急不來。
她想了想,道:“我現在在莫姐姐這,我們商量着今晚或者明早飛帝都,等見面了,我們再細聊。”
溫時好現在也要去确認一下上官齊是不是真的對溫淑甯有意思,她要在上官齊搞到溫淑甯之前得做點什麽,否則真的難消心頭之恨。
“好。”
……
**
通話結束後。
全程旁聽的莫念眯起了眸。
她母親現在雖然已經從醫院轉移到家中休養,但是醫生說她母親渾身多處骨折,至少要在病床上休養三個月,而這一切都是拜溫淑甯所賜,因此莫念對溫淑甯有着本能的恨意。
她聽完安小七跟溫時好的通話後,就覺得想要搞垮溫淑甯不會那麽容易。
“…現在怎麽辦?”莫念終是沒忍住,重重的放下喝水的玻璃杯,“難道要一直看她逍遙快活?”
安小七歪着腦袋輕笑:“當然不。”悠悠的口吻,“上官公爵很難勾麽?”
溫淑甯詫異:“你……你什麽意思?”
安小七俏皮的眨眼:“拆散溫淑甯深愛她的後宮男團,順帶着再攪黃那些傾慕她的後來者,應該不難吧?”頓了下,“沒了男人的寵愛,也沒了男人們的靠山,你說,她還能逍遙到及時?”
……
安小七在莫家老宅吃完午餐就打算先回一趟醫院,交待傭人照顧好安裴盛後,再回安家老宅收拾幾樣行李晚上飛帝都的。
莫念送她到門口,兩人約晚上十點出發。
安小七準備上莫家送她離開的車前,迎面就開進來一輛黑色賓利。
後車窗搖下,露出男人一張清隽深邃的臉龐,以及他還打着繃帶的胳膊。
安小七挑眉,看了眼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的莫念,又看了看車上的燕西京,唇角弧度淺淺勾起,淡淡的:
“呦,這不是莫姐姐的前夫麽?”
燕西京看到安小七就煩。
他覺得一向對他千依百順的妻子就是因爲安小七從中攪和,才導緻他們關系惡化到揮刀相向。
他連看都不看安小七一眼,而是将視線落在雖然看起來清瘦不少但氣色卻不錯的莫念臉上。
不等他語,女人最先冷聲開口:“你來幹什麽?”
一向對他溫軟相向的女人,此時對他的态度卻冷漠的不近人情,這讓燕西京内心極其惱火。
他唇線冷冷的抿了抿,随即沉聲開口:“我是來征詢一下你的意見,我們在老宅的婚紗照還有你的東西,你還要不要?不要,我就叫人砸了燒了。”
莫念咬了下後牙槽,笑的無比諷刺:“燕先生,這麽點小事也值得您帶傷親自跑一趟麽?”
女人臉上濃濃的諷刺,讓燕西京差點都快忘了以前她一慣溫婉優雅的樣子。
他墨染的眉頭微挑,“當然不僅僅是這件事!”
音落,視線落在莫念還戴在無名指上的婚戒,波瀾不驚的口吻,“你手上的這枚婚戒,當初是我花了天價拍回來的。竟然已經離婚了,是不是應該物歸原主?”
頓了頓,又道,“噢,還有城南的辦公大樓,我也不打算繼續租給莫氏了,煩請莫小姐盡快搬配合我們法務走流程。”
莫念輕觸了下額角,狀似蠻頭疼的樣子,随即又淡淡笑開:“燕西京,你可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呢。”
三年的婚姻,她換來的卻是男人如此的刻薄相向,
“戒指呢,我現在就可以物歸原主。”頓了頓,客觀事實的分析着,“但,城南那棟我媽公司的辦公大樓,可能要晚些日子才能……”
燕西京打斷她:“莫小姐,我不是慈善家,既然你現在也不是我的誰,對我這個前夫連刀都能紮進去,也就别指望我能顧念從前我們夫妻情分。所以,我的要求是三日之内必須搬空那棟大樓,我還準備拿它做我公司的第三事業部。”
莫念梳理了一下頭發,眸光冷淡:“燕西京,你非要這麽逼我也不是不可以的。”
莫氏公司雖然經營規模不大,但也養着幾百号員工,三天内找到新的辦公大樓并将所有物資轉移不太現實。
“你就沒想過,他朝之日,你也有求我的時候?”
燕西京眉目未動:“那就讓我看看莫小姐的能耐,我蠻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
說完,他就搖上車窗欲要離開。
安小七在這時叫了他一句:“燕九爺,你這麽做,燕老先生,他老人家知不知道噢?”
她悠悠的口吻,“像你這種報複前妻甩了你的行徑連三歲小孩子都覺得不恥,你是怎麽好意思在前妻剛因爲你的關系流産後,又對她整個家族趕盡殺絕的?”
燕西京冷臉:“關你屁事!”
安小七哎呀了一聲,道:“呀,燕九爺,好歹你也是跺跺腳盛京就顫三顫的燕九爺,怎麽能爆粗口呢?”
燕西京:“……”
“莫姐姐,莫夫人租了燕九爺的大樓作爲辦公區域,那肯定是有合同約束的。
現在燕九爺強行解約,按照《帝國租賃合同》規定,隻要莫夫人拒絕違約金賠償,他也不能真的把你們公司的員工趕走的…
所以啊,你幹什麽跟燕九爺置氣,你不答應他不就好了?”
音落,燕西京就咬牙切齒的朝安小七低吼一聲:“安小七——”
“哎呀,燕九爺,你這是幹什麽啊?你難不成還要打戰西爵的老婆啊?”她說着,就撥通了戰西爵的電話,惡人先告狀,“嗚嗚…,戰西爵,有人要打你老婆…”
燕西京就沒見過比安小七還壞的女人,他氣的心口都疼了:“安小七,你找死——”
他吼的面紅耳赤,聽的手機那端原本懷疑安小七在做戲的戰西爵就信以爲真了。
他扯了扯領口的領帶,咬牙道:“燕西京,你當老子是死了,連我女人都敢動?”頓了頓,問此時故作抽泣的安小七,“在哪?”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老子的女人,老子可以欺負,别人動一根汗毛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