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哎了一聲,就搖上了車窗,車子很快駛入車流。
…
冷懷瑾在這五分鍾以後,上了來接他的車。
一小時後,車子抵達城郊帝都幽皇生化實驗基地。
他對着持槍的警衛亮出幽皇的徽章,又進行了眼瞳識别系統,才被完全放行。
十分鍾後,安小七就在幽皇的接待室見到了他。
她先前才去看完暮照基因檢測數據分析。
從數據報告上來看,暮照染色體突變确實跟夏懷殇猜測的分毫不差,跟重金屬之一铊有關。
铊被廣泛用于電子、軍工、航天、化工、冶金、通訊等各個方面 。
暮照現在的症狀,除了铊中毒,還有核輻射,具體是什麽輻射還在研究當中。
總之,大涼山,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涼山隸屬于幽皇管轄,如果大涼山鬧出什麽生化危機事件,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幽皇的首領夏懷殇。
因此,這事不容小觑。
安小七有點憂心,她擔心這事處理不好,夏懷殇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
“狗東西,見到師叔也不喊我?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冷懷瑾的話将安小七思緒拉回,乖乖的喊了他一聲:“師叔。您不是去見客戶的?怎麽有空過來?”
冷懷瑾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忙完了。知道你在這就過來接你回去。晚上想吃什麽,師叔給你做。”
音落,穿着白大褂的墨卿從實驗室走了出來,“她哪都不去,等下就在我這。”
安小七好笑的打斷他們:“小七晚上有約了。我約了戰狗去看音樂盛典。我不能食言呢。”
聞言,墨卿就甩了一支文件袋在安小七的面前:“…證件我叫人從夏師太那偷來了,什麽時候離?”
關于安小七跟戰西爵離婚這件事,冷懷瑾跟墨卿是統一戰線的。
因此,冷懷瑾也闆着臉子問她:“對,什麽時候離?”
安小七打開文件袋,還真是戰西爵的結婚證和戶口簿。
她在心裏暗暗佩服墨卿的辦事效率,想着有了這兩個證件跟戰西爵離婚指日可待,心情也跟着不錯。
她單手撐着下巴,道:“等從帝都回去,就跟他離。”
對于她這個答案,冷懷瑾跟墨卿還算滿意。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了一聲乖後,安小七突然抓住冷懷瑾的袖子,使勁聞了聞。
冷懷瑾挑眉:“怎麽?”
安小七不解的問:“你身上怎麽會有莫姐姐的味道?”
冷懷瑾覺得安小七是屬狗的,鼻子真靈。
他言簡意赅的将下午把莫念向他求助的事說了一遍後,道:“她大概是碰到了什麽急事,看起來很着急。”
安小七摸出手機,摁了開機鍵,果然看到莫念好幾個未接來電以及語音短信。
她将電話回撥出去,手機聲桶傳來關機聲。
電話沒打通,她點開了語音短信。
【七七,燕西京那混蛋跟我哥起了沖突,我哥連車帶人墜江,兇多吉少。】
莫臨風墜江?
安小七手顫了一下,迅速打開微博。
微博熱搜第一條:【莫影帝墜江,生死未蔔。】
不虧是頂級流量,這條微博的熱度将溫淑甯晚上領獎的熱度甩了好幾條街。
評論區已經好幾百萬的評論,安小七企圖點開微博詳情頁面,都點不開。
嗯,微博服務器崩了!
安小七低咒了一聲,冷靜了片刻,給遠在盛京的安季風打了個電話。
一番溝通後,安小七從安季風那了解到,莫臨風确實連車帶人的墜江。
人雖然被打撈上來,但到現在還沒有搶救過來。
安小七跟安季風結束通話後,就跟兩個師叔告别火速回酒店了。
她人剛剛抵達酒店,就看到怎麽都不該出現在酒店裏的厲沉暮。
看到她從車上下來,他就滿眼殺氣的朝她走過來。
安小七皺眉,心想着她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吧,手腕就被厲沉暮給狠狠捏住。
他濃眉倒立,目光清冽的睨着她,逐字清晰的質問:“安小姐,是你在背後教唆溫時好那個沒腦子的蠢貨準備去敗壞淑甯的名聲的?”
安小七手腕被捏的生疼,她不滿的甩開他,冷笑道:“厲先生,請問,溫小姐她還有名聲被敗壞嗎?”
她說完,又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問:“你把溫公主怎麽了?”
厲沉暮沒理她,直接甩開她的手腕,對她身後走過來的戰西爵昂了昂下巴:“管好你的女人,否則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他說完,轉身就走。
安小七惱火的不行,想要叫住他理論,溫時好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傳來溫時好濃濃的哭腔:
“七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太蠢了,厲沉暮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他不僅把吳大強給抓走了,還把溫淑甯那個妓女媽也給弄走了,我手上所有能證明溫淑甯是個濫交女的證據也都被他摧毀了…,現在怎麽辦啊?”
安小七:“……”
“而且因爲我要弄臭溫淑甯的名聲,厲沉暮現在徹底跟我翻臉,揚言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可能跟我有什麽…”
溫時好越說越難過,嗚嗚咽咽,委屈不已,“爲了那個賤人,他……他竟然還打我。”
安小七聽的眉頭直跳,“他打你了?”
溫時好在手機那端哭的泣不成聲:“差點就打到了。”
當時那男人揚起巴掌對着她的臉就扇,隻是最後那巴掌變成了拳頭,把她的梳妝台給打碎了,
“現在我被他的人看住,連門都出不了…,嗚嗚,現在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安小七被她吵的腦殼子疼,等她哭訴夠了,才敷衍的安慰了她幾句,挂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她就對走到她面前的戰西爵擡了擡下巴,問:
“戰總,該不會是你向厲沉暮透漏了什麽風聲,所以他才找的溫公主算賬,替溫淑甯提前防範于未然的吧?”
戰西爵答非所問:“你陪莫念簽完合同後去了幽皇?”
安小七:“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不錯。”戰西爵并不否認,他确實給厲沉暮透了點消息,畢竟他真擔心安小七晚上在音樂頒獎典禮上鬧的太過,他到時候不好給她收場。
安小七都被氣笑了。
她問:“爲什麽?你口口聲聲的說跟她分手,斷的一幹二淨,也曾不止一次的向我表決心,說今後怎麽都不會再管她的閑事…”越說越氣,深吸了一口氣,“爲什麽在這個時候要搞破壞?”
戰西爵看着她被氣的不輕的小臉,波瀾不驚的冷笑道:“因爲想給你添堵啊。”
安小七:“……”
“我幫她,你這麽氣啊?”
安小七眼睛都快氣紅了,打開戰西爵就要觸上她面頰的手,靜了又靜,才壓下滿胸腔的怒火。
她多半是妥協的口吻:“好,溫淑甯的事我姑且晚些再找你算賬。但有件事,我現在就想找你問個清楚。”
“說。”戰西爵拿出十足的耐性,看安小七的目光比從前多了幾分縱容,“你是想問老燕跟莫臨風起沖突的事?”
“不錯。”
在安小七看來,戰西爵跟燕西京這對渣狗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過命交情。
莫臨風是公衆人物,墜江事件在網上發酵的很快,處理不當,燕家的股票大概能跌停。
出了這麽大事,作爲燕西京好兄弟的戰西爵不可能不知詳情。
事實上,事發後,戰西爵确實跟燕西京取得了聯系,并了解了整個事由經過。
因此,戰西爵就把知道的跟安小七說了一遍:
“莫臨風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謠言,說老燕昨天開車在莫家老宅差點把莫念給撞了,
所以今天當他發現行駛在黃埔大橋上的燕西京的車時,就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當時就把老燕的車頭燈給撞毀了。
老燕哪是吃虧的,打算撞回去時,莫臨風的車卻在這時突然失控,連人帶車撞翻了橋面,墜進了黃浦江。”
安小七挑眉:“聽你這意思,活該是莫臨風出門沒看黃曆,活該他倒黴,燕西京是半點官司都不會吃了?”
“不然呢?”
“……”
安小七真的沒法吐槽了。
好歹也是個三金影帝,三十歲的老男人了,怎麽行事做派這麽沖動?
“怎麽,你是幫你的好閨蜜幫上瘾了,又要多管閑事?”
安小七望着戰西爵戲谑的目光,氣哼哼的道:“燕九爺根本就不是人。昨天,在莫家老宅,莫姐姐爲了阻攔他将我擄走,他确實揚言要開車撞莫姐姐,這根本就不是謠言。”
戰西爵好笑的打斷她:“安小七,法律面前是要講證據的。事實上,老燕根本就沒有撞到她,不是麽?何況,無論是情殺還是仇殺,都是犯法。人倫道德并不能作爲懲戒犯人的标準。”
安小七心口一噎,氣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戰西爵跟在她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店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戰西爵就将她壁咚在電梯壁上,居高臨下的看了會兒她,淡淡開口:“你還沒告訴老子,你去幽皇幹什麽?”
男人靠的很近,說話間,呼吸都噴在她的耳根子處,酥酥麻麻的。
安小七将他推開一些,擰着眉頭:“你這麽有本事,就自己去查。”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七寶,你能不能康康我,愛愛我,不要一見面就吵架。
安小七:呵~,渣狗,滾去把你的溫淑甯搞下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