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蠻想試試戰總你老婆是什麽滋味的,怎麽就叫戰總你神魂颠倒?
噢,他還說,我把他的情婦給弄死了,他就要用這種叫我名譽掃地的方式報複我,幸虧我是身手不錯,否則我現在可就名節不保了…”
此話一出,反應過來安小七在說什麽時的燕西京就氣炸了。
安小七在他憤怒咆哮前,掐斷戰西爵的手機,并擡腿給了燕西京一腳,然後調頭就跑,氣的燕西京懊悔今天沒帶保镖。
他氣壞了,恨不能現在就叫人把安小七給抓過來扒皮抽筋。
偏在這時,戰西爵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不接,戰西爵直接發了一條短信:【老燕,你死了!】
看完短信内容,燕西京氣的就把手機給摔的稀巴爛,低咒了一聲。
靠——
安小七這狗女人!
他幹什麽要招惹這陰狠毒辣的壞女人?
半小時後,燕西京就被戰西爵打的住院了,斷了兩根肋骨。
安小七在得知燕西京被戰西爵打了後,是在當天傍晚。
告訴她這件事的是唐逸。
那時,她在唐逸的辦公室。
安裴盛的血檢報告出來了,她是專程來拿結果的。
血檢報告顯示,血液裏的三唑侖含量超标。
三唑侖又名海樂神,是一種催眠藥,可以麻痹神經,被不法分子提煉後可以制成品類繁多的違禁品,比如:聽話水,乖乖水等……
唐逸将三唑侖的危害跟安小七分析了一遍後,道:
“安老才做過腦梗手術,這種藥對他身體危害很大,若不及時停止并治療,後期對這種藥上瘾後,隻怕想要治愈很難。”
安小七聽完唐逸的話後,心情除了有幾分沉重更多的是自責。
是她放虎歸山養虎爲患,才給了溫雅和李淑媛實施報複的機會。
當然,這次,她不會再放過她們。
安小七對唐逸道了謝,便起身打算離開去一趟刑警大隊見夏忠。
唐逸見她要走,想着白天安小七對他的承諾,連忙趁熱打鐵,道:
“…這就走了?你不是跟老戰離了?現在你單身,我未娶,不賞個臉跟我約個會?”
安小七挑了下眉:“誰要跟你約會?”
唐逸被氣笑了,笑道:“你自己白天說的。隻要我幫你做血檢,你就答應跟我約會……”
安小七打斷他:“我沒有。我隻是說,等這事後,去你家拜見一下唐伯父和唐伯母,順便吃個飯。”
唐逸覺得安小七好不講道理,他指着安小七的鼻尖:“安小七,你偷換概念,你很不講道理。”
安小七指了指他的身後,“我前夫…,來了。”
音落,唐逸就感覺後背傳來一道勁冷的拳風,他下意識的側首,但下颌還是被戰西爵打了一拳。
唐逸痛的悶哼一聲,暗罵了糙話,轉身就要回擊一拳時,門外闖進了一個科室主任,疾呼:
“唐醫生,12床的病人出現了呼吸窘迫,好像快不行了。”
12床是唐逸近期做的一個心髒搭橋手術,是他的病人。
醫生天性使然,自然把病人放在首要地位。
他跟着科室主任離開前,對戰西爵狠了一句:“戰西爵,老子跟你沒完。”
戰西爵桃花眼深狠的眯起,譏诮道:“唐小三,老子等着你的能耐。”
唐逸走後,戰西爵目光就落在安小七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上。
她眼風淡淡的,望着他的眸光似乎在笑,但仔細瞧,卻無迹可尋 。
對于他突然出現在這裏又打了唐逸一拳,她似乎毫不意外,或者說是完全莫不在乎,更沒有主動要問點他什麽。
戰西爵眉風冷了冷,“安小七,你是非得給老子找惡心你才痛快,是麽?”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就是故意找茬來的。
這狗男人,一天不在她面前耍一下威風,他就不是狗男人了。
安小七擡手輕觸了下眉心,笑的有幾分妖娆,淡淡的問:“戰總,何出此言呢?”
“剛跟老子離完婚,不是找老子的兄弟玩暧昧就是找老子的親舅舅給老子添堵,你不是惡心老子難道是惡心你自己嗎?”
安小七抿了下唇,很淡的噢了一聲,頗是無辜的口吻:“戰總,你可能誤會了噢。我對唐三少不感興趣,出現在這裏隻不過是來取我爺爺的血檢報告。”
說到這裏,歪着腦袋輕笑了一下,“至于你的親舅舅?你是隻顧小七爺麽?”頓了頓,“本來我對顧小七爺也沒什麽興趣,但你若是總想找我的不痛快,那我隻能也找你的不痛快了。”
說完,就錯開戰西爵高大挺拔的身形,欲要往外走。
她等下要去見夏忠,跟夏忠說一說李淑媛和溫雅狼狽爲奸的事。
但,戰西爵不會那麽痛快讓她走。
他先前在燕西京的病房聽江淮說安小七在唐逸的辦公室特地找過來就是爲了找她。
他一把扣住安小七的手腕,“安小七,你将我跟燕西京挑撥完了,害的我跟他兄弟情分差點沒得做,你不到老燕面前給他道個歉麽?”
安小七似乎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她譏诮:“道歉?”懶懶的笑了一下,“戰總,你的腦子是伴随溫淑甯的死而智障了麽?我安小七在你那是得多閑才會去挑撥你跟燕西京的關系?若特麽的不是燕西京主動找我的不痛快,我犯得着會招惹他?”
說着,就免不得諷刺起來,“是不是在你的心裏,你的情人以及跟你共享情人的兄弟,遠比我這個怎麽也都是做過你正牌太太的前妻重要?”
“……”
戰西爵被安小七的話一時怼的啞口無言。
安小七企圖甩開他扣着她手腕的掌心,“你弄疼我了,快給老娘松開。”
戰西爵松開她了,下一瞬安小七就疾步走出唐逸的辦公室。
他很快追上前去,看着行走中仍舊是氣呼呼的女人,道:“燕西京說,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你……”
安小七頓足,對他挑眉,譏诮:“是,他是沒碰着。若不是老娘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他的手就掐到老娘的脖子了。是不是非得我在他手上見血了,你才覺得我是無辜的?”
戰西爵:“……”
“戰總,稍微給彼此留點臉面吧,别鬧的太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