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燕西京就氣打碎了面前一隻平闆電腦:
“老戰,你有想過得罪我的下場麽?爲了安小七那麽個薄情寡義的白眼狼,你至于跟老子鬧翻。”
戰西爵不聽他哔哔,直接掐斷了他的電話。
燕西京被掐斷電話,氣的原地爆炸。
恰在這時,他的得力助手燕魁敲門進來。
“九爺,安小七那女人來了。”
被人擺了一道,燕西京正無處洩憤,安小七就送上門來,他怎麽會拒之門外。
“讓她滾進來。”
一分鍾後,安小七出現在燕西京的面前。
她在燕西京開口說話前,語出驚人:“聽說我前夫爲了我把你給打殘了,今天我心情不好,特地跑過來看看你,給你添添堵。
燕西京:“……”
“啧,燕九爺,好歹您也是盛京城數一數二可以橫着走的霸主,瞧瞧你如今這狼狽到隻能趴在床上仰視我的樣子,真的很是大快人心呢。”
燕西京本來就被戰西爵給氣壞了,安小七不過就說了兩句話,他就感覺自己氣到面部扭曲。
他咬牙切齒的口吻:“安小七,你究竟想幹什麽?”
安小七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我不是說了?我今天心情不好,特地跑過來給你添堵的,你是哪個字聽不明白?”
燕西京:“……”
安小七看着氣的都快從病床上跳下來掐她脖子的男人,連啧了兩聲:
“燕九爺,您就别逞強了。
我可都聽說了,戰西爵那大渣狗,下手可真狠,完全不顧兄弟情分不問青紅皂白,掄起老虎扳手就打斷了你兩根肋骨。
說真的,要是哪個混蛋敢這麽對我,我就算不打斷他兩根肋骨報複回來,至少也要讓他彎下腰道個歉…”
說到這裏,故意用一種無比同情的眸光看了會兒燕西京,“你說,你們兄弟二十幾年的情分,怎麽就那麽不堪一擊呢?”
燕西京雖然因爲安小七的話惱羞成怒但不至于真的沒長腦子。
這個滿腹心機的狗女人,不僅是來給他添堵的,更是來挑撥他跟戰西爵關系的。
但不可否認,安小七的話,或多或少起到了挑撥的目的。
燕西京确實覺得戰西爵那狗逼東西不是人,先是不問青紅皂白打斷他兩根肋骨,後又跳出來幫助莫家打斷他的好事,明顯就沒把他當兄弟看。
燕西京很快反應過來後,對安小七冷冷譏诮道:
“安小七,你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在玩什麽鬼把戲。你特地跑來挑撥我跟老戰的關系,難道就沒想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皆因爲你而起嗎?你是覺得老子能輕饒你,還是能放過你?”
安小七俏皮的眨了下眼,輕笑道:
“燕九爺,實不相瞞。我今天是從戰西爵那逃出來的,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他正派人滿世界的找我呢。
此前,我不過在他那說了幾句讒言他就打斷你兩根肋骨,要是我今天人在你這真的出事了,你說他能輕饒得了你?”
燕西京已經很久沒被人威脅成這個樣子了,憤怒到勃然大怒:“安小七——”吼完以後,又奇迹的發出了一串詭異的悶笑。
安小七挑眉:“你笑什麽?”
燕西京譏诮:“我也不是沒見過嚣張的女人,但又婊又嚣張的,還真是少見。”
安小七:“……”
“我正愁沒辦法制服得了莫念,聽說她跟你關系似乎已經好到能共享一顆心髒了?”說到此出,燕西京話鋒倏爾一轉,吩咐燕魁,“把她給老子綁了。”頓了下,“這女人虎的很,把外面兩個保镖都叫進來。”
安小七:“……”
“綁了以後,就去給莫念放個話,就說安小七在老子的手上,半小時後老子若是見不到她的人,就别怪我對安小七不客氣。”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還有,她若是敢找戰西爵尋求幫助,安小七下場同樣很慘。”
燕魁應了一聲,在安小七跟他的屬下打鬥中,有所困惑的問燕西京:“但,屬下覺得,戰少很快就能找到這裏…”
燕西京冷了他一眼:“蠢貨,你難道就不會變通?現在就給老子帶着人馬不停蹄的轉移。”
燕魁被罵,有些難過,他最讨厭别人罵他蠢了。
但,他敢怒不敢言,老實巴交的說了句知道,就去安排了。
那端,本來就沒真的打算安然無恙從燕西京病房出去的安小七很快束手就擒。
她此行目的非常簡單。
戰西爵給她找不痛快,她當然也要給他找不痛快。
放眼整個盛京城能跟戰西爵PK兩三個來回的,燕西京首當其沖。
她就是要攪和這兩條大渣狗不得安甯。
但,卻沒料到會把莫念給牽扯進來。
一小時後,城北燕蕩山,燕家老巢的盤踞之地。
安小七被燕西京的屬下強行推下車後,就看到不知何時已經被掠到這裏來的莫念。
她穿着明豔奪目的紅色大衣,因爲清瘦了不少五官顯得愈發立體,她整個人站在那,自成一股冷豔逼人的氣場。
她眼風很淡的掠過坐在輪椅上被推着過來的燕西京,又看了眼押着安小七的燕魁,唇色抿出冷淡的弧度,淡聲道:“燕魁。”
燕魁是很敬重莫念的,他母親重疾在身那會兒,是莫念給他母親找了最權威的醫生才保住了他母親的命。
“九夫人。”
莫念擡手攏了下被風吹散了的長發,“你若是還敬重我,就給安小姐松綁。”
燕魁忌憚燕西京,猶豫了一下:“這…”
他猶豫的功夫,莫念已經走到安小七的面前,并親自給她解開了綁在手腕上的繩索以及封在嘴巴上的黑色膠布。
得了自由,安小七無奈而又十分抱歉的對莫念道:“很抱歉,連累到你了。”
莫念輕笑:
“怎麽會?我本來就有打算跟燕九爺聊聊往日的夫妻情分。
實不相瞞,這些天我真是見識到了燕九爺欺負女人的厲害。
不怕你笑話,我被逼的走投無路都想去夜場賣。
所以,我突然就想明白了,與其讓莫氏瀕臨破産莫家走投無路,犧牲一下我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因爲再也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頓了頓,強調補充,
“賣給誰不是賣呢?何況,像我這樣腿腳不利落的落魄千金也賣不上好價錢,最多也就糟踐糟踐燕九爺前妻這個頭銜,惡心惡心一下燕九爺,僅此而已。”
說到這裏,便笑意缱绻的對燕西京擡了擡下巴,笑的有幾分綿長,“燕九爺,您說是吧?”
燕西京眯沉眸子。
這個女人最近軟硬不吃甩了他好大的臉色,現在卻改變了主意,還說這些有的沒的話惡心他,真是叫人難以捉摸。
燕西京臉色冷了冷,沉聲開口:“莫小姐。”
聽似溫緩又近似禮貌的男低音,若不是那說話的内容實在是尖酸刻薄,燕西京現在整個模樣都是好好紳士的不行,
“我還以爲莫大小姐的頭顱究竟有多驕傲呢,原來也就隻能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淪落到出來賣的地步。”
這話聽的莫念清脆的笑出了聲。
她歪着腦袋看着他,笑意不達眼底,“是啊,燕九爺真的是好大的威風,逼到自己的前妻出來賣,您真是功不可沒呢。”
燕西京:“……”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老燕,有你這麽一襯托,老子都不渣了!
燕西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