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笑了。
她對面前這位滿眼都毫不掩飾想泡她的男人昂了昂下巴,道:“你見過穿的一身高定大牌出來做女傭的?”
燕無歇先前的目光聚焦在安小七的三維和她那張禍水傾城的臉,根本就沒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什麽。
因此,此話一出,他就很快反應過來安小七自上到下都是當季大牌新品。
這麽一個嬌滴滴又嫩生生的大美人出現在這裏,燕無歇的腦子隻能聯想到她可能是他九叔瞧不上的哪家小千金。
“那你是我九叔的迷妹?”
安小七覺得自己有點無聊,所以就想逗逗燕無歇這個纨绔。
“不是。”
聞言,燕無歇就擡手摩挲着下巴,“那你是哪家千金?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你?”
安小七答非所問:“你是不是想泡我?”
燕無歇是個浪的,女伴隔三差五的換,但卻從來沒有哪個小妞這麽直白的對他說出這種話。
但他毫不掩飾他想泡她的意圖:“怎麽樣,給小爺泡嗎?”
安小七往他身前走近了一步,然後踮起腳尖,故意對着他的面頰吹了一下,薄薄又香軟的氣息一下就把自以爲是情場老手的燕無歇給撩到了。
他心髒狠狠悸了一下,跳的賊雞兒的快,臉也紅到了耳根子。
女人悠悠的口吻此時在耳畔響起:“怎麽辦,我很難泡的呢。”
燕無歇感覺自己的魂都快沒了,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一張小臉,視線落在她粉嫩嫩的唇上,吞了吞口水:“有多難泡?”
“實不相瞞,我對你九叔恨之入骨,你要是能把他的院子放火給燒了,我就考慮跟你拍拖,怎麽樣?”
色令智昏!
燕無歇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麽泡到安小七,壓根就沒多餘的智商去想安小七跟燕西京之間究竟有什麽恩怨。
當然,他還是有顧忌的:“放火燒房子而已,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空口無憑,萬一你耍小爺怎麽辦?”
音落,安小七眼底就漫出一層水汽,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算了…”
這下可把燕無歇給急壞了,“哎哎,你别哭啊…,你跟小爺說,燕西京那混蛋怎麽你了?”
安小七見燕無歇這個二貨上鈎了,就連忙配合的滾出一顆眼淚,無聲又無息的哭了會兒,然後擡起淚流滿面的臉,一瞬不瞬的望進燕無歇的眼底:
“他…他說我跟他死去的情婦溫淑甯小姐很像,就逼良爲娼。我不從,他就叫人打壓我爸爸的公司…”
這話聽的燕無歇來了脾氣。
他覺得自己雖然花天酒地,但有一點就很好,就是從來不逼女人。
不行!
這麽好的姑娘要是就因爲這個毀在燕西京手裏,太可惜了。
他絕不能坐視不理。
“好好好…,你先别哭,小爺這就幫你去出這口惡氣…”
燕無歇是忌憚燕西京的,他挺認真的想了一下,道:
“但,我平白無故的要是就這麽燒了九叔的房子他肯定能扒了我的皮,我得事出有因才行。”
說着,就不懷好意的看向安小七,“要是我以‘爲我女朋友被他逼良從娼’這個理由燒他的房子,我爸媽還有爺爺到時候肯定都會護着我的…”頓了頓,撓了下頭,“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安小七抽泣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你是想叫我承認我是你女朋友。”
“對。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
半小時後,燕家老宅東苑發生滔天大火。
此時燕家東苑亂成了一鍋粥,救人的救人,救火的救火,查火災來源的查來源…
雖然亂,但好在大火在十分鍾後被撲滅了,也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隻是,燕西京所在的東苑被燒的一片狼藉,連他卧室牆上挂着的婚紗照都沒有搶救回來,燒的幾乎盡毀。
起火原因很快被查出。
當安小七和燕無歇被燕西京屬下摁着出現在他面前時,燕西京幾乎要氣炸了。
勃然大怒已經不能準确形容他的心情,他現在想把燕無歇跟安小七分别大卸八塊。
偏燕無歇還是個豪橫的,他仗着父母和燕老都在,叫嚣道:
“燕西京,你根本就不配做長輩,你不是人。你逼良爲娼也就算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士可殺不可辱,小爺放火燒你房子都是輕的,哼!”
這話聽的燕老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了喉嚨。
最近他這個小兒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好好的九兒媳婦被他虐到離婚,離完婚又對莫家趕盡殺絕。
這畜生,現在連自己親侄子女人都要動,真是家門不幸!
“畜生,老子真是看走眼了,當初就不該把燕家大權交到你手上…”
燕老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燕家大爺在這時也幫腔:
“老九,你真是越來越不成體統,燕小二尋常再怎麽不成器也不至于鬧出這種人倫事情,瞧瞧你都把爸給氣成什麽樣了?”
燕家大媳婦是個厲害角色,她向來護崽的很,也毫不客氣的道:
“老九,不是大嫂說你。這事,怨不得燕小二,要不是你強取豪奪,燕小二能幹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他尋常最怕你了,瞧瞧你都把他欺負成什麽樣了,他才敢燒了你的院子…”
燕西京此時已經被氣的不行了,還是他的屬下燕魁及時站出來說明緣由。
他就隻說了一句話,就讓現場的所有人大跌眼鏡。
“老爺,大爺大夫人,這個女人是戰少的前妻安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小二少的女朋友…”
音落,現場的氣氛足足凝重了七八秒。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燕老。
他八十好幾的年紀,卻健步如飛,一下就沖到被燕西京屬下囚困住的安小七面前。
雖然,因爲煙熏關系,安小七臉上沾了不少灰,但這張臉燕老一眼就認出來了。
燕老不可意思的驚呼出聲:“小七丫頭?你怎麽在這裏?”
安小七甩開摁住她胳膊的保镖,有條不紊的惡人先告狀:
“燕爺爺,是您的兒子燕九爺他欺人太甚。他爲了欺辱莫姐姐就綁架我以此來要挾莫姐姐就範,小七實在氣不過,就想給莫姐姐出一口惡氣,所以才攢動小二少燒他的房子的。”
此話一出,本就覺得虧欠莫念的燕老頓時覺得這火燒的好,最好把燕西京這不肖子孫的頭發給燒秃噜了才好。
他覺得好,但燕家大媳婦就不樂意了。
她都氣紅了眼,一把就跳到安小七的面前,指着安小七滿是煙塵的臉,怒斥道:
“小賤蹄子,我早就聽聞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傳言不假,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兒子身上。我告訴你,别說你不是戰少甩了的二手貨,就算你是原裝一手,就你這種草包出生的死丫頭休想進我們燕家的門做我的兒媳婦……”
此話一出,也反應過來安小七身份的燕無歇連忙跳出來,打斷她:
“媽,你幹什麽呀?你怎麽能歧視離婚的女人呢?想當初,你跟爸不是也離過婚,要不是爺爺要打斷爸的腿逼他跟你複婚,你現在就是糟糠之婦…”
燕無歇的中二病犯了。
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氣人,把燕家大媳婦原本端莊優雅的臉瞬間氣到五官扭曲。
她氣的都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沒出息的畜生,你是沒見過女人嗎?爲了這麽個被男人甩了的二手貨既然跟你親媽叫闆…”
燕無歇祖宗脾氣來了,搞不好面前這個戰少前妻就是他未來嬌滴滴的小媳婦,他必須得護自己的女人啊。
于是憤怒以及咆哮的打斷了母上大人:
“白美蘭,您消停點的吧。不是她勾引您的兒子,是我想要泡她。
今兒我就把話撂這了,這女人完全長在我的審美上,是截至目前唯一叫我想要娶回家當老婆的女人。
所以,麻煩您對您未來的兒媳婦客氣着點,不要提前惡化婆媳關系。
總之,您給我記住了,将來你們婆媳打架,我肯定隻向着我媳婦。”
此話一出,燕家大媳婦白美蘭氣差點撅過去,還是燕家大爺及時托住了她。
燕家大爺也被氣的不輕,就在他要言辭犀利的呵斥燕無歇時,安小七開口說話了。
她波瀾不驚的口吻,差點把燕家大媳婦白美蘭給氣到吐血。
“小二少,沒有哪一個三觀正、家境殷實的妙齡美女子會看上一個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的纨绔,何況像我這種連戰西爵那種權貴之流都照甩不誤的美少女就更看不上你了。”
嬌嬌軟軟的口吻,“所以,很抱歉。”
頓了下,就十分真誠的對燕無歇鞠了個躬,深表歉意,
“先前是我不懂事,欠妥考慮,隻顧着要給莫姐姐出一口惡氣,就不計後果的利用了你。希望小二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這麽個不懂事的小女子一般見識噢。”
白美蘭:“……”感情是她眼底瞧不上的草包二手貨看不上她的兒子!
她的寶貝兒子,竟然被一個二手女人給嫌棄了,真是奇恥大辱。
白美蘭氣的心口疼,在一看自己那傻缺兒子癡漢臉,那張臉氣的簡直是沒法看。
什麽話都讓安小七說了,什麽理都叫安小七占全了,燕無歇被明确拒絕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甚至特别大方的道:
“沒關系。實不相瞞,我九叔對我九嬸以及莫家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早就看他不爽,早想替九嬸出這口惡氣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驚訝的啊了一聲,誇贊道:
“哇,燕二少,雖然外界傳言你是個一無是處的纨绔,但沒想到你骨子裏卻是這麽個大義凜然懲奸除惡的勇士,你真講義氣。”
這話聽的燕無歇都飄了,他覺得自己在心儀的女人面前終于耍了一把帥,露出了燦燦又無比羞澀的笑。
從小到大,家裏都沒人誇過他。
外面的女人都貪圖他的錢,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安小七這樣直言不諱的一邊說他是纨绔一邊又誇贊他。
燕無歇越發歡喜歡安小七喜歡的不得了。
正當他想要對安小七表決要追她的決心時,都被氣的快要五官扭曲的燕西京終于開口說話了。
“燕無歇,你蠢的簡直叫人失望透頂。”
他冷冷的說完,把目光落向燕家大爺和大媳婦,
“大哥,大嫂,别說九弟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奉勸你們一句,趁現在戰西爵那痞子還沒帶人找到這裏來,你們早點把這個智障給關起來好好教訓一頓,否則,我可不保證,他今後還能不能活蹦亂跳的站着說話…”
音落,燕西京的屬下跑來彙報:“九爺,戰少開着戰機來了!”
【作者有話說】
PS:
戰西爵:快快快,快放老子上線,這種撕逼場合,怎麽能少得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