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培根…”深吸一口氣,“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安小七就轉身徹底上樓去了。
安培根看着她挺直的背,心情複雜。
溫雅卻在這時起身,走到他的身後,一雙手撩撥着他的手臂:
“你看看,這死丫頭簡直無法無天,連你都忤逆,連爸爸都叫了,你再不管教她,将來哪家闊少會娶她這種二婚頭的女人?”
安培根又聞到了溫雅身上的香氣,整個人很快有些躁動。
他顧不上其他,拉着溫雅就要回房:“你跟我回房,我有話跟你說。”
溫雅當然知道安培根這麽猴急要回房什麽意思,嬌嗔道:“你先去,我把咱媽和大哥安頓好,很快就來。”
安培根嗯了一聲,就去了二樓。
這邊,溫雅在他走後,叫來傭人領着溫母去休息,自己則單獨把溫大坤給叫到了樓下的書房裏。
進了門後,溫雅就開門見山,譏诮道:
“溫大坤,真不是我笑話你。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剛剛看安小七那死丫頭,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溫大坤此時視線落在溫雅的荷葉連衣裙的細腰上,眼神露骨:
“小雅,你怎麽不說,我的眼神恨不能死在你的身上?
你可真是好本事昂,吊了我二十多年,現在終于爬上闊太位置了轉身就想把老子給打發了?
你忘了,你這些年跟老子偷情時,是怎麽搔首弄姿,又是怎麽叫的?”
安培根年紀大了,就算最近一段時間被她用藥他在那方面都不太行,而溫雅人嬌體美風華正盛,是個水性楊花的,怎麽可能安分守己。
這些年,還真沒少偷吃。
不過,她現在可不想在安家跟溫大坤發生點什麽,連忙推開欲要動手動腳的溫大坤:
“溫大坤,你給老娘老實點,這裏是安家……”
溫大坤哪管那麽多,他被溫雅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吊了二十多年,耽誤了整個青春,他對她簡直是又恨又愛。
他是個幹體力活的莊稼人,不過三兩下就得逞了。
“小雅,你總是那麽口是心非。怎麽,安培根那個老東西不行了嗎?我都沒怎麽樣,你就這麽急不可耐要自己來…”
他說話間,就趁溫雅陶醉其中拍了一張他跟溫雅媾和的照片,随後威脅道:
“實不相瞞,我看上那個安二小姐了。既然她是别的男人不要的老婆,你能不能想辦法逼她嫁給我?”
溫雅叫溫大坤到書房就是察覺他對安小七起了色心,所以要找他聊聊此事。
她都打算好了。
用李淑媛給她的藥,給安小七吃了後,就把她跟溫大坤和安培根關到一個房間。
到時候等他們亂搞一氣,她就帶着來參加成人禮的闊太富少們去觀摩…,等到那時候,安小七一定身敗名裂再無出頭之日。
若是警方發現什麽貓膩,她就把矛頭轉向溫大坤,到時候她不僅能把溫大坤這個禍害除了,還能把安小七掃地出門。
不僅如此,等那天她在跟李淑媛裏應外合把安季風也給算計了,從此以後安季風有把柄在她們手上,她從此不僅是安家揚眉吐氣的闊太太,還能因此獲得安家一定的股份……
光是這麽想想,溫雅都要美死了,當然她此時确實也被溫大坤弄的挺美。
她在溫大坤超高的技術下,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調子,說道:“隻要你…聽我的,我一定能讓你抱得美人歸。”
溫大坤很滿意溫雅的識相,擡手對着她的腰就掐了一下:“算你識相……”
溫雅在這一塊很會,溫大坤感覺都快受不住了,“臭娘們,看來老話說的真不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就是那頭餓了七八天的母老虎。”
……
**
安小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打開了裝在家裏各個角落的竊聽器以及監控。
因此,溫雅跟溫大坤的一言一行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看完這些後,決定就在正月初五這一天把溫雅和李淑媛一網打盡,順便把左琪也從案子中揪出水面,把左琪幕後的左盟給挖出來。
思及此,安小七給趙小五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她的計劃傳達給夏忠,讓他那邊密切監視左盟的行動軌迹,以做好随時抓捕的準備,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
趙小五說了好後,問安小七道:“你昨晚宿在望水居,戰西爵那頭狼沒怎麽你吧?”
“沒有。”
“那就好。”趙小五長舒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昨夜老大因爲此事差點飛盛京…”
安小七皺眉:“師叔?”
“老大怕你吃虧,昨夜派了幾個小分隊守在望水居,後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都撤了……,反正,老大因爲這事,很生氣。”
“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後,安小七給夏懷殇去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夏懷殇在切割一塊新得的紅寶石。
這塊紅寶石原石是白熙秋送給他的賠罪禮之一,畢竟造成安小七醉酒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懷殇将切割好的紅寶石随後擱在邊上,拿起手機接通:“回安家了?”
安小七嗯了一聲,把自己打算配合夏忠抓捕左琪以及左盟的事說了一遍後,道:“師叔,你覺得這事能成嗎?”
夏懷殇眯眸:“左盟要是能那麽輕易就被抓捕,我也不至于跟戰西爵聯手。”
安小七還是太輕敵了一些,夏懷殇說出自己的觀點:
“即便能查出李淑媛和溫雅手上的違禁品來源跟左琪有關,但也就不能認定這事跟左盟有關。左盟最擅長的就是金蟬脫殼,若是他的女兒左琪真的被抓了,他也有辦法給她脫身。”
頓了頓,強調補充,“何況,左琪既然能這麽做,難保她沒有找好退路…這事,急不來。”
安小七覺得夏懷殇分析的有道理,問:“那…我應該怎麽做?”
“靜觀其變,放長線釣大魚。”
安小七懂夏懷殇的意思,“那左琪和左盟先不動,先看看把溫雅和李淑媛收網後,左琪那邊會有哪些應付對策?”
夏懷殇嗯了一聲,沉默了片刻,柔聲喚了安小七一聲:“七寶。”
安小七乖巧的嗯了一聲。
“開視頻。”
安小七有些訝然,但還是聽話的先将電話挂了開了視頻。
視頻接通後,便看到出現在鏡頭裏的男人。
比起之前所見,他氣色好很多,看來身上的傷基本上是大好了。
“師叔。”
夏懷殇看着鏡頭前女孩清瘦不少的小臉,雖然在笑,但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來她不太高興。
夏懷殇眉頭無聲的皺了皺,嗯了一聲,道:“過完初五,我回盛京。”
安小七乖巧的嗯了一聲,“好。”
夏懷殇看着她眉眼有些黯淡的樣子,眸色冷了冷,忍了又忍才沒問她跟戰西爵有沒有發生過關系。
“挂了吧。師叔要做事。”看到她了,見她無恙,便好。
安小七有點想夏懷殇。
往年過年,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跟夏懷殇和師奶奶一塊過的。
她溫溫的有些難掩失落的調子,“師叔,小七好想你的。”
手機那端的夏懷殇,心口被這話鬧的堵了一下。
他悶悶沉沉的開口:“又沒人捆着你,想師叔就來看師叔…”
“不去。”安家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安小七任性,說走就走,安華集團是她母親的心血,安華仁和藥廠她還要在觀望觀望。
說完,夏懷殇就掐了她的視頻電話。
安小七看着黑掉的手機屏幕,撅了下嘴,師叔又生氣了噢。
電話挂斷,收到夏懷殇一條短信:【慣得你。】
安小七給他發了一個可可愛愛的表情包,就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來,安小七蠻意外的接到了安歌的電話。
安小七看着來電顯示,猶豫了許久才接通。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安歌嘶啞至極的嗓音:“能不能幫我個忙?”
安歌這個女人,性子寡淡又孤傲,不是輕易開口求幫助的人。
安小七意識到她應該遇到了困難,便問:“你不是跟夏琛去國外旅遊了。”
“兩天前就回來了。”安歌氣息有些不穩,像是隐忍着什麽劇痛,“他回蜀南了。”頓了頓,“但,我現在被他囚困在天都一号,外面是他身手不錯的屬下,我哪都去不了。”
此前,在安家老宅跟夏琛碰面的那次,安小七看夏琛對安歌挺上心的,不像是那種動不動就會囚禁女人的變态。
安小七不解,問:“你們……鬧僵了?”
安歌不願多說:“大概…”
“爲什麽?”
安歌被問的有些哽塞,突兀的笑了下,“我懷孕了,他要生,我不肯。”
安小七深吸了一口氣,“我聽你現在說話都很費勁,你别告訴我,你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
“吃了兩片打胎藥,現在有點疼…”頓了頓,“在帝國,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你是夏懷殇的寶貝疙瘩,又是戰西爵新晉的心尖肉,如果你出面攙合這件事,他就算是忌憚着戰西爵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等孩子沒了,我跟他也就徹底兩消了。”
【作者有話說】
PS:
夏琛:靠,雖然出鏡率不高,但老子是本書最先要當爹的男人,老子榮耀!
安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