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熙秋無話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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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安歌病好了以後,安小七就跟着一塊回到了劇組,加入了節奏更快的拍攝。
連着半個月,除了溫時好在戲中跟‘溫甯’會撕逼,這段時間還算是風平浪靜。
至少在安小七看來,她眼中的溫甯老實了很多,除了勤勤懇懇的拍戲就連跟劇中的男藝人都保持了距離。
一切都顯得那麽風平浪靜。
這天下午,安歌一場對手戲結束後,華清找到了安小七,兩人去了華清的休息室。
華清開門見山,道:“我決定了,按照你的建議,準備在後天左盟的生日宴上答應他的求婚。”
安小七說了好,道:“那天需要你配合演一場戲。”
華清不解:“什麽?”
“假裝懷孕,并在那天生日宴上利用懷孕這件事激怒左琪,讓她對你大打出手造成流産,以此來惡化他們父女關系。”
安小七調查過左盟。
左盟大概是缺德事幹的太多,他雖女人不少,但膝下卻隻有左琪這一個女兒,
所以他連做夢都想生一個帶把的兒子,可想而知他在得知這個孩子被自己女兒弄死他有多恨。
安小七将這麽做的原因分析給華清聽了一遍後,道:
“他們父女關系矛盾惡化,就是我們的機會。”頓了頓,“當然,你也不要指望因爲這一件事,他們父女就能反目成仇……”
華清明白安小七的意思:“那……你有什麽妙招?”
安小七眯深眸:“招是有,就看你願不願意犧牲。”
“你說?”
“這次事件後,盡快在一月内懷上左盟的骨血,随後利用這個孩子激怒左琪…,左盟一定會對左琪徹底失望,
他一定會剝削左琪的财産繼承權,把希望寄托在你腹中的孩子身上,
而利益面前,左琪一定會跟他反目,到時候狗咬狗,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快的話也得兩個月才能讓他們父女徹底撕破臉。
簡而言之,安小七這個辦法雖然時機長,但一定很好使。
華清是個聰明人,她的大姐和未婚夫都慘死在那對父女手上,兩條人命面前,她犧牲這點不算什麽。
她很快就給了安小七答複:“我聽你的。”
安小七點頭,給了她兩瓶藥:
“白色瓶子裏的藥,你吃後可以讓你腹痛難忍并出血,造成流産的假象,後天在左盟的生日宴上你可以用上。黑色瓶子,是可以幫助你盡快排卵懷孕的。”
“好。”
安小七點頭:“諸事小心。”
……
**
安小七從華清那出來,就接到了外公夏重樓的電話。
大概意思是許久不見她,想她了,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回夏家去吃頓飯,安小七想了想答應後天回一趟夏家老宅。
結束電話後,迎面走來一人,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總之撞的她差點摔跤。
對方撞到人,就連忙道歉:“對不起啊…”
四月的南洋,午後陽光暖洋洋的,很舒服。
安小七看着面前陽光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一張精緻的瓜子臉,鑲嵌着一雙純淨十足的杏花眼,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發光,整個人一眼看上去,清純漂亮的不像話。
她便是左琪了。
之前,安小七倒是沒怎麽注意她的長相,這麽稍稍打量着,姿色确實是上乘的。
隻是誰能料到這幅清純的外表之下藏了蛇蠍心腸。
左琪做出十分意外的表情,驚訝道:“安小姐?你怎麽會在這?”
安小七答非所問:“那麽左小姐又爲何出現在這裏?”
左琪斂起眸底深處的鋒芒,笑道:“華副是我爸爸女朋友,我來劇組探班。”
頓了下,狀似無意的試探,“…我能随夏懷殇喚你一聲小七嗎?我們下個月就訂婚了,你是他的師侄女,今後有什麽需要的地方,都可以跟我這個師嬸說。”
安小七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好。”
說完,就側開距離,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态度隻能算是淡漠疏離,但就是給人一種傲慢輕視的錯覺。
左琪看她走遠的背影,眯深了眼。
她就不該把對付安小七的全部希望寄托在溫雅和李淑媛那兩個廢物的身上。
安小七安然無恙就算了,還害的她差點被警方盯上。
還好她跟父親下手快,先是在這兩廢物被抓的當晚弄瘋了李淑媛,後又利用安歌的命威脅溫雅不要亂說話,最後爲了安全起見,将溫雅弄死在監獄。
父親說,安小七是戰西爵的心尖肉,現在動不得。
可是,她偏要動。
這個賤人,就是橫亘在她跟夏懷殇之間最大的障礙,隻要這個賤人一句話就能把夏懷殇的魂給勾走。
她絕不允許自己最愛的男人心上藏着别的女人,她左琪的男人必須身心幹淨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左琪暗暗琢磨着,找個恰當的時機就算不把安小七搞死也要叫她身敗名裂。
若不然,就在她下個月的訂婚宴上?
讓夏懷殇親眼瞧一瞧這個賤人如何身敗名裂,也好讓他對這賤人死心?
這麽想着,左琪就打定了主意。
這時,将先前左琪跟安小七相撞一幕盡收眼底的溫淑甯走了過來。
因爲她現在是溫時遇手上的一枚棋子,自然知道安小七背後錯綜複雜的人脈網絡關系。
這中間便有夏懷殇的,溫淑甯當然知道安小七于夏懷殇而言有多重要。
但,先前,她明明聽聞這個女人說她會跟夏懷殇訂婚,可見這個女人就是夏懷殇的未婚妻了。
既然,溫時遇不允許她動安小七,那麽面前這個女人一定跟她一樣恨透了安小七,何不借刀殺人?
思及此,溫淑甯走到了左琪的面前,道:“你好,請問你認識安小七?”
左琪看向來人:
陽光下的女人身穿仙氣飄飄的鵝黃色戲服,腰肢纖細,抹胸款式的戲服将她上圍修飾的傲然挺拔,再看那雙秀色多情的眸子,盈盈潋滟,此人看着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左琪挑眉:“你是誰?”
溫淑甯溫婉的笑了下,道:
“我嚒?我是戰家的表小姐,戰西爵是我表哥,先前那位安小姐是我表哥的女朋友。但,我表哥這個女朋友…還真是有些叫人一言難盡呢。”
這話聽的左琪來了興緻,“噢?”
溫淑甯見她上道,像是很爲難的道:
“本來,我不願意多管閑事。但先前聽聞你要跟夏懷殇訂婚,而我又實在不忍心看到表哥被安小七綠的滿頭草,
所以…,我就多一句嘴,你一定要把自己的未婚夫看牢啊,我可不止一次的在深更半夜看到你未婚夫來劇組探安小七的班呢…”
此話一出,左琪就信以爲真了。
本來夏懷殇就寵安小七,現在安小七人就在南洋,夏懷殇定然會來見她。
隻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男人明明已經答應了跟她的婚事,竟然還不知道避嫌,甚至是半夜來見安小七。
安小七這個賤人,都已經有戰西爵了,竟然還不要臉的霸占她的未婚夫。
左琪氣壞了,但面上卻不顯,隻多看了溫淑甯一眼,自我介紹道:“你好,左琪。”
溫淑甯伸手,同左琪握了握:“你好,溫甯。”
左琪道:“這樣吧,我爲了捍衛我的愛情,你爲了你表哥着想,我們加個微信?若是你下次看到他們兩個私下見面,可不可以給我通風報信?”
溫水甯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最近對安小七已經忍無可忍了,就因爲安小七在這個劇組,搞得她因爲是安季風女朋友這個身份而勾引不了别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她報複不了溫時好,她要想辦法把安小七弄走,好方便她接下來的計劃。
“好。”
溫淑甯很快跟左琪交換了微信。
二人交換微信後,就各自離開。
當天夜裏下了夜戲,夏懷殇就來了劇組。
嗯,還是進的安小七的宿舍。
溫淑甯偷偷錄了15秒夏懷殇進安小七宿舍的小視頻,轉手就發給了左琪,
并編輯了一段極具煽動性的文案:【夏先生似乎喝了不少,瞧着步子都不穩呢。】
左琪看到這條小視頻和文案時,正在夏懷殇的蜀南住處,隻是她人被他的屬下擋在門外,沒給進。
她本以爲那男人在自己的宅子裏,結果她撲了個空不說,那男人竟然又跑去見安小七那個賤人了。
左琪嫉妒的咬牙,恨不能對安小七扒皮抽筋。
狐狸精,敢勾引她的男人?
賤貨,這麽缺男人的話,給老娘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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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夏懷殇進了安小七的宿舍後,就從身上掏出兩瓶藥。
他看着面色有些病白的安小七,眉頭擰的厲害:“疼死你活該,老子跟你說過多少回,不許停藥,爲什麽就是不聽?”
安小七捂着心口,人半趴在床沿,眼底有一絲絲霧氣,委屈的道:“小七隻是想試試看,沒有藥,我能堅持多久不發病。”
夏懷殇看着她因爲疼痛而汗津津的小臉,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擰開藥瓶倒出四粒藥,喂至她的嘴邊:“先吃藥,明天讓墨卿過來給你瞧瞧。”
就是有點疼,倒也不是什麽都大事。
安小七吃了藥後,就拒絕了夏懷殇的提議:“還是别麻煩墨師叔了……,小七今後按時吃藥就行。”
安小七體質特殊,夏懷殇也不太敢聲張,萬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發現她的特殊性再被抓去做實驗。
他面色實在是陰沉的難看,眸色通紅:“劇組别待了,跟我回去。”
安小七發病,夏懷殇是斷然不肯将她放在劇組了,“等過了發病期,你實在是還想回劇組,師叔再送你回來。”
安小七吃了藥,心口疼稍有緩解,“我過了這陣就好了…”
夏懷殇根本就不理她,起身走出了宿舍。
他敲響了隔壁安歌的房門,安歌看到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安歌最近拍戲壓力很大,一雙眼睛熬的通紅,饒是如此也不見半點落拓。
她挑眉,“怎麽?”
夏懷殇面色極冷:“她不舒服,我帶她走,如果你需要助理,晚些我派兩個人過來。”
安歌撣了撣手上的女式香煙,眯了眯眸:“助理倒是不必的。”
且不說新簽的經濟公司光影傳媒給她配了助理,就跟了她多年的經紀人也在劇組,她倒是不缺生活助理的,
“隻是,她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你給帶走了,我一聲招呼都不跟戰西爵說一聲,戰西爵那痞氣怕是要找我麻煩的。”
“我隻是通知你!”
說完,夏懷殇轉身就走。
安歌深吸一口煙,眸底溢出點綿長的諷刺,叫住他:“夏懷殇,何必呢?”喜歡就抓在手裏,何必自找苦吃。
夏懷殇頓足,側首睨了她一眼:“少多管閑事。”
安歌微微擡了下眼,砰的一聲将房門給合上了。
安小七連夜就被夏懷殇帶走了。
南洋是蜀南省的小縣城,隻是接壤蜀南的省會,所以從南洋驅車到蜀南省會要兩個小時。
安小七在半道上就熬不住心口疼,昏了過去。
因此,當從安歌口中得知安小七被夏懷殇接走的戰西爵電話打過來時,她就沒接到。
夏懷殇也看到了戰西爵打過來的電話,可能是因爲安小七舊疾突發的嚴重,
夏懷殇心情極差,所以他不僅将安小七手機關機了,還在戰西爵打通他的手機時也拒接了。
戰西爵電話沒打通,正心口疼時,手機跟着進來三條‘溫甯’發過來的微信。
兩條15s短視頻,一條文案。
一條視頻是夏懷殇半夜進安小七宿舍的,還有一條視頻是他抱着安小七走出宿舍的。
文案内容就顯得很心機了,既沒有挑唆嫌疑也沒有任何誇大,但就是戰西爵看完後怒火攻心。
【表哥,安小姐好像病的很嚴重,她師叔夏懷殇心疼的不得了,連路都不讓她走,抱着她心急如焚的就直奔停車坪,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來看看她?女孩子,生病時候最需要的就是男朋友噓寒問暖了…】
病了,就可以随便讓男人抱?
戰西爵氣的是這個!
當然,他更氣的是他自己。
自己的女人病了他不在身邊,就算是想幫忙此時也是鞭長莫及。
戰西爵面色陰沉,一個電話就叫來江淮:“備機,飛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