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葉,你的傷怎麽樣了?”
司英喆的話音剛落,陳覺也跟着說道:“少主,您的電話怎麽總也打不通呢?家主出事了。”
司明葉先是對着司英喆笑了笑,“爸,我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别擔心。”
随後她眸光一凜,轉向陳覺。
“陳管家,别拿你深受爺爺信任這件事,當做能在我面前任意妄爲的砝碼,你在司家這麽多年也該知道我的脾氣,我可不管你是誰養的狗。”
屈辱感讓陳覺對司明葉生出濃濃的不滿,可卻隻能悄悄咽下,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他上身微彎,“對不起,少主,是我失言了。”
司英喆則是事不關己一樣,将帶來的參湯倒了出來。
“明葉,這是我昨晚讓廚房煲的湯,熬了整整一夜,你快喝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陳覺擰着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司英喆。
這種情況下,大爺居然還想着讓少主喝湯?
于是,在司明葉喝湯的時候,陳覺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少主,那些人居然敢闖到司家帶走家主,這件事咱們絕不能就這麽算了,不然以後家主還如何在這古武界立足?”
司明葉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湯。
“謝謝爸。”
陳覺:“少主!”
嘭!
司明葉一腳将他踹倒。
沒有用多大力氣,所以陳覺也就是滾到了病房門口而已。
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關門,走廊上的護士包括隔壁的沈知然都被吸引了過來。
司明葉走過去,俯視着陳覺。
“以後記住,咬人的狗可是要挨揍的。”
這麽多人看着,陳覺那早已遺忘角落的自卑心再次受到了重創。
司明葉,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你以爲家主真的把你這個所謂的少主當回事兒?
屁!
呵呵,等你沒了利用價值,看我怎麽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
沈知然身上一抖,戰戰兢兢跑到司明葉身邊,低語:“這人是誰啊,他的樣子好可怕,會不會在心裏罵你呢?”
司明葉斜了他一眼。
這是暗戳戳撺掇我收拾陳覺?
難道這貨和陳覺還有過結?
原本打算直接解決了陳覺的司明葉突然改變了想法。
她拍了拍沈知然的腦袋,覺得這感覺特别熟悉,就和小時候拍她養的那隻阿拉斯加的腦袋一樣一樣的。
“罵我的人多了,不過也就隻敢在心裏罵罵而已,有些人想弄死我卻弄不掉,也就隻剩這個方式來發洩發洩了。”
司英喆則是将另一個保溫飯盒遞給了沈知然。
“小然啊,這是伯伯給你帶的參湯,明葉都喝過了,你也多喝點兒,這樣盡快恢複。”
沈知然抱着飯盒,感動的眼圈都紅了。
“伯伯,沒有想到你真的給我帶吃的了,還從來沒人這樣爲我着想過,謝謝你,司伯伯。”
“哎呀,你這孩子怎麽還哭了呢,就是點兒參湯而已,不值當,快快回屋趁熱喝了,明兒伯伯再給你帶别的。”
司英喆看着沈知然回了病房,輕歎一聲,“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司明葉突然就明白了爺爺爲何會越過爸爸直接将少主的位置給她了。
她爸這火上房都不着急的性子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挺無奈的。
“爸,爺爺出事公司肯定會受影響,警局那邊雖然帶走了爺爺,但還不敢把他怎麽樣,我先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