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與李雲智合力攻擊土老賊,一邊對李雲智說,“九皇子殿下,李将軍和藍将軍那邊均是取得巨大優勢,并且雙軍已經彙合,吐谷渾大軍中心之地已經盡數擊潰,玄甲軍采用的迂回戰術不可戀戰,殿下也不可過多糾纏,我們還是先往後撤一撤吧。”
李雲智聽到消息,剛想點頭。
忽見寒光一閃,土金于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他這邊,并且舉着大刀趁他不備搞了一招偷襲!
土金于眼中已經露出得意的精光。
“九皇子!殿下!!”
梁青瞳孔恍若地震,整個人陷入恐慌,呼吸一窒。
奈何土金于算不到,李雲智可是有外挂的人。
卸掉他這種偷襲的力度,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隻見李雲智策馬一躍,迅速躲開了緻命一擊,反手揮起長劍,玄武級劍術和天生神力兩個技能加持,即使是土金于這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土金于嘴唇蒼白幹裂,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露出了嗜血一般的神情。
李雲智明白,土金于已經顯露出疲态了。
但他現在也不想戀戰,本來他參與此次戰争,目的是爲了輔助唐軍取得勝利,而不是将自己葬送在這片土地上。
聽了梁青的話,正如他所說,李雲智也不打算戀戰。、
“九皇子?呵呵!小兔崽子,沒想到啊,你竟就是那個将我們吐谷渾世子擒入大牢的九皇子?”
土金于突然狂笑兩聲,“好啊!既然你是大唐的皇子,你的身份如此重要,若是本将軍抓了你,拿你當人質,要挾李道宗,隻怕李道宗也不敢輕舉妄動吧?”
此時吐谷渾軍大勢已去,這一點土金于自己心中也猜測到了。
他們如果在這一戰落敗,隻得往身後的荒漠撤退,不能再走原路回吐谷渾。
否則一路上很容易陷入唐軍的埋伏。
隻有往荒漠撤退,才能等待援軍。
土金于知道了李雲智的身份後,心生一計,想要抓住李雲智來要挾李道宗,好讓吐谷渾軍得意撤離庫山。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
土金于就對李雲智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并且還故意繞開了不斷阻撓的梁青,他的目标十分明确,隻有李雲智。
李雲智也很快意識到了土金于心中所想。
在梁青的掩護下,立刻往後撤退。
二人雙雙合力,打的土金于連連挫敗。
他卻愈戰愈勇,完全沒有要放過二人的意思。
甚至還追着二人,連身後的吐谷渾大軍都不顧了。
梁青咬咬牙,見這家夥如狗皮膏藥一樣,這麽難纏,他立刻決定,“九皇子殿下,你先行撤退,末将攔住這隻瘋狗!”
李雲智小小的眉頭擰了一下,他不同意。
“不行,這個老賊招式詭異,稍有差池便會被他直取性命,你我二人應付起來都有點吃力,我不可能留下你一個人對付他!”
“可是殿下,末将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護你,若是你有危險,末将還有何顔面回京面聖?如何面對玄甲軍......”
二人剛準備争起來。
就見土金于身後,藍山沖了出來。
“殿下先走一步!末将與梁将軍爲你作掩護!殿下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梁将軍有一點意外!”
說着,藍山還想偷襲之前,李雲智安慰他那樣,沖李雲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李雲智想了想,立刻點頭。
“好,你們一旦找到機會立刻脫身,吐谷渾軍大勢已去,戰局已定,此戰大唐必勝!”
“是,末将領命!”
“得嘞殿下!等回到長安城,我還要與你去軍械處瞧一瞧呢!”
有二人的掩護。
李雲智立刻策馬脫身。
他知道,土金于這樣的老匹夫,自己就是他眼中唯一的生機,他一定會誓死不休的纏着自己,直到抓到自己爲止。
爲了防止戰局再次出現意外,李雲智必須先行撤離。
李雲智策馬轉身就走。
但是土金于似乎還想糾纏。
好在藍山和梁青二人合力,能與之平分秋色,一時間也拖住了土金于的腳步。
最後,土金于見李雲智實在是跑遠了,再追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于是他開始一邊與二人拉扯着,一邊返回戰場中心。
如今大局已定,吐谷渾輸局在眼前了。
土金于也知道這時候要盡量的保全士兵,同時做到快速撤退才是重中之重。
梁青與藍山二人合力進攻,牽扯住土金于,使得他的撤退計劃拖慢了進度。
而另一邊,李道宗也帶着唐軍剩下的兵力将戰況徹底的穩住了。
如今隻需要拿下土金于,此戰便可告捷!
李道宗策馬趕過來,加入了三人的戰鬥。
如今情況變成,李道宗、藍山、梁青三人合力攻擊土金于。
眼看着土金于即将落敗。
但是小部分依舊誓死不降的吐谷渾士兵正在拼死頑固的抵抗。
包括幾位将領,看到土金于節節敗退。
這些吐谷渾的将領立刻一擁而上,原本的一打二現在變成了群架。
唐軍的将領很快也加入其中。
李道宗冷靜的指揮着。
“藍山,梁青,你們二人幹的漂亮,此戰當居首功!不過現在,就将土金于這個老賊交給老夫吧!戰場之上,還有玄甲軍和士兵們等着你們的指揮!”
梁青二人瞬間明白了李道宗的意思,于是二人開始從混戰之中抽身。
藍山奔走指揮着隊伍。
梁青也迅速與玄甲軍的幾位百夫長取得了聯系。
大戰已經正式到了尾聲。
土金于眼中滔天的恨意仿佛要溢出來一般,他的每一招已經有些癫狂,李道宗一時半會卻也拿不下他。
“李道宗,你别以爲赢了我,就能征讨我們吐谷渾,本将告訴你,就憑你們大唐,還差遠了!遲早有一天,你們大唐的領土上将會插上我們吐谷渾的旗幟!”
“都死到臨頭了,你這老匹夫竟還有心情嘴硬?”
李道宗嘴角噙着一抹冷冷的笑。
刀劍相撞,他額間青筋暴起。
在體型這方面,大唐男兒還是與這些蠻族部落男兒相差甚遠。
也不知道場上最後的混戰持續了多久。
最後土金于落敗,他竟然假意降服,在刹那之間奮起偷襲,還用自己手下将領的生命使了一招金蟬脫殼。
搶了大唐士兵的一匹戰馬逃之夭夭。
“師傅,可要追上去?”
藍山策馬來到李道宗身旁焦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