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自從鬥門崛起,已經多少人沒有敢在定西城内搞事了?”
“沒想到除了鬥門,外界竟然還有那麽強大的修士存在,不過他也活不了多久,雖然他的實力很強大,但是和整個鬥門相比還是不算什麽。把鬥門得罪死,他最終的結局隻能是死。”
“可是他也拉了好幾個鬥門的強者陪葬,不虧了。”
劉正陽聽到四周的觀衆議論紛紛,差點就笑出來。
隻能說人各有志吧。
殺死了祝詩文和吳索就不算虧?開什麽玩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虧大了好嗎?
祝詩文和吳索拿什麽和劉正陽比?
而且吳索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當然,劉正陽也不認爲自己會死就是。
他提着吳索問道:“吳索,不想死就趕緊帶我去見你父親。”
“你以爲我會聽你的嗎?”吳索咬牙切齒地說道。
四周的人聽到吳索的話後,都發出陣陣喝彩聲。
這種甯死不屈的姿态,在鬥門内似乎也有很高的評價。
不過劉正陽絲毫不覺得吳索有多麽硬氣。
因爲劉正陽近距離觀察可以發現,吳索的眼底其實滿是驚慌之色,身體也在止不住地顫抖。隻是距離比較遠的人,可能會覺得吳索在痛得發抖,而忽略了其中的細微差别罷了。
吳索分明已經害怕到極點。
看向劉正陽時甚至有幾分哀求的意思。
隻是在那麽多人面前,他抹不下臉面帶劉正陽去見他父親罷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劉正陽冷笑了一聲。
他控制好自己的拳頭力量,又繼續往吳索的身上打。
而且打的都是痛苦不已,但是又不會帶來性命危險的地方。
又打了幾十拳後,吳索終于是忍受不住了。
他開口求饒道:“住手!住手!我帶你去見我爹!”
“早點認命不就不用受苦了。”劉正陽望向偏右方,目光仿佛可以透過前方阻擋視線的房屋,說道:“前面有一間特别大的宮殿,應該是你爹居住的,城主府一類的東西吧?”
毫無疑問,那是劉正陽用神識感知出來的。
吳索一聽,頓時翻了翻白眼。
周圍的修士也已經在暗暗腹議。
既然你早知道吳索的父親在哪裏,直接過去就是了,何必把吳索折磨得那麽慘?
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當然,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即使是被揍得最慘的吳索,也隻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吞進肚子裏。
劉正陽察覺到他們的異樣,故意問吳索道:“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有沒有。”吳索連忙搖頭否認。
劉正陽也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見吳索不敢多嘴就直接提着吳索,向宮殿沖去。
當他沖到宮殿外時,才剛剛落地就已經看到一個中年人在等待。
那個中年人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一張小椅子,正翹着腿喝茶。
劉正陽落地後,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劉盟主,你終于肯過來,揍我兒子是不是揍得很開心?”
也就是說,眼前的中年人就是定西城之主,吳索的父親了。
隻是劉正陽不明白,他貌似早就知道劉正陽在揍他的兒子,那他爲什麽不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