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着空氣中的刺鼻味道,劉正陽相當無語。
因爲這麽明顯的味道變化,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說這裏有毒嗎?即使是傻子也不會上當吧?虧劉正陽剛才還暗暗戒備,防止自己吸入太多的毒素而導緻即使有解讀藥也緩解不過來。
不過很快,劉正陽就發現自己的想法很天真。
因爲他雖然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憋着氣導緻吸入體内的毒素并不多。
後來聞到刺鼻的味道後,他更是用渾厚的能量将自己全身都保護起來。
可是即使在重重保護手段下導緻他隻是吸引極少量的毒素,但是他依然覺得天旋地轉,五髒六腑都像是被刀子割一樣難受。瞬間,他明白這種毒素爲什麽不搞成無色無味的了。
因爲根本沒有必要。
尋常修士隻要中了這種毒,就絕對隻有一命嗚呼的下場。
即使劉正陽因爲經常服用各種藥物而導緻自己有了極強的抗毒功能,也依然差點陰溝裏翻船。
爲了不在小老頭面前大出洋相,丢了自己的金漆招牌,他當然馬上服下解毒藥。
然後,他的狀态也迅速好轉。
受到傷害的身體也迅速恢複。
同時,牆壁裏噴湧而出的毒霧正在緩緩消散,變薄。
這一點倒是在劉正陽的預料之中。
因爲毒物不是那麽容易制作的,越是劇烈的毒物,煉制的難度也就越大。
在确保可以毒死對方的情況下,設計遺迹的人肯定不會盡情地揮霍毒藥。
他還得留着一部分爲後來的闖入者準備。
等到毒霧漸漸消散後,小老頭終于有膽子進來。
隻見他面露悲哀之色,重重地長歎一聲說:“好不容易才等來一個煉丹師,而且是一個非常強大,願意和我配合的煉丹師,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蠢貨,白白死在這種無聊的地方?”
頓了頓,他又自言自語道:“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設計這個陷阱呢?”
劉正陽聽到他說的話,不禁心頭一震,暗暗吃驚。
剛剛在遺迹外,小老頭不是說他隻是遺迹的主人所創造出來的生命體嗎?
他的職責不是将闖進來的修士給殺死嗎?
怎麽設計陷阱的人變成他了?
如果毒霧陷阱是他設計的,那遺迹内部的其他陷阱呢?
劉正陽驚訝地想着,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能性。
當然,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了,因爲那個糟老頭已經飛到他身邊。
劉正陽轉頭道:“老東西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誰死了?”
“什麽?你還活着?”老頭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非常激動地大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竟然還活着?古往今來,從來沒有人在中了我特意研制的毒藥後還能活下來。”
特意研制?
這個糟老頭還有這種本事?
劉正陽心中暗暗盤算着,表面上則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能毒死别人的東西可不代表能毒死我。我剛才就已經跟你說了,我是一個煉丹師,而且是造詣非常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