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金水一臉懵逼地望向前方,有點明白劉正陽的想法。卻又不太理解。
身爲修士,他自然明白修士想和強大的對手戰鬥是怎樣一種心情。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斬殺對手。怎麽可以放任對手變強?
即使劉正陽可以應付。被威脅的可是施金水的後人。
"劉盟主應該可以應付吧?"施金水帶着幾分期盼和僥幸,詢問鍾青磊道:"剛才那麽可怕的攻擊,劉盟主都可以若無其事地承受住,我覺得即使楊家的修士變強也不能把他怎樣。"
"那是當然的。"鍾青磊對劉正陽的實力很有信心,理所當然道:"他自己絕對不會有事,問題是如果有楊家的修士跑掉。去追殺你的後人呢?你依然覺得無所謂?而且……"
"而且?"施金水疑惑地看向鍾青磊。
既然鍾青磊說到而且。那就應該是更加嚴重的事情吧?
可是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會比有楊家修士追殺施金水的後人更加嚴重?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鍾青磊翻着白眼,很郁悶地說道:"楊家有那麽多修士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你覺得劉正陽能全部攔住他們?你覺得他們之中不會有人沖着我們來?"
施金水愣了一下。馬上覺得沒什麽。
他不以爲意地質疑道:"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呢,這有什麽大不了?我甯願有一萬個道境修士來追殺我。也不願意有一個不到道境的修士去追殺我的親人朋友們。"
"我又沒有親人朋友,關我什麽事?"鍾青磊不爽道。
施金水又愣了一下。當場無言以對。
畢竟。鍾青磊說的确實是事實。
與此同時。楊家的修士們已經借助丹藥的力量,暫時将實力提升到他們的極限。
其中很大一部分馬上向着劉正陽攻去,一場混戰随之爆發。
可是和鍾青磊一開始預計的一樣。有一部分楊家的修士比較喜歡耍滑頭,并不想去啃劉正陽這個硬骨頭。掉頭就向着鍾青磊和施金水沖來。特别是施金水,已經成了他們眼中的軟柿子。
看着衆多修士如餓急眼的狼群一樣撲上來,施金水臉都綠了。
他大聲叫道:"鍾大哥!救我!"
"你不是已經做好被我們殺死的準備嗎?早死晚死又有什麽區别?"鍾青磊很嫌棄地說道。
"那我也不能死在一群小喽啰手上啊!我可是一個道境修士!"施金水幾乎要哭出來了。
身爲一個道境級别的強者。他可以死在劉正陽這樣的人手中。
甚至剛才被楊老頭重創後,他本身就已經慢慢走向死亡。
可是他絕不允許自己死在一群連道境都沒有進入的人手中!
關鍵是。已經身受重傷的他即使想跑。也跑不了。
"真麻煩。"鍾青磊馬上接住那些沖上來的修士。一拳一個将他們擊退道:"明明隻是一個小喽啰,竟然硬生生靠藥物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道境級别,見鬼了,即使不是真正的道境也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