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折騰,一百多萬最終變成了一根細長的金絲和一個黃金盒子。
由于金絲容易折斷,吳天又買了一段魚線,将兩者纏繞在一起,擰成了一股繩。
至于盒子,怕黃金不夠,他則是買了一個現成的鐵盒子将裏邊全部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衣而已。
雖然有些偷工減料,但是也勉強夠用了。
想必看到這大家也都猜到他想幹什麽了。
沒錯,吳天的計劃就是想用釣魚的方式,用金絲制作的魚線将鬼骷髅頭釣出來,然後放進金盒子關押起來。
雖然這個計劃很簡單,但是卻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實現的了。
因爲他不能走進那鬼骷髅頭一定範圍之内,否則就會受到攻擊。
不過卻可以通過黃金魚線來實現将鬼骷髅轉移的目的。
畢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鬼骷髅頭和咒印鬼就像是死機了一般,老老實實的待在水底,不像是其他複蘇的厲鬼,在大街上到處遊蕩。
若沒有外力刺激,也許它們兩個會一直保持着這樣的狀态。
對于這種現象,吳天覺得可能是咒印鬼和鬼骷髅頭兩者互相對抗,誰也壓制不住誰,結果暫時形成了一種平衡。
這種情況是非常少見的。
說明這兩隻厲鬼的級别都很恐怖,不相上下。
不過也幸好是這樣,才給了吳天可乘之機。
要不然他也不會冒險嘗試了。
中午時分。
吳天和夏至兩人又來到了東郊濕地公園平安湖畔。
今天的湖水比之昨天,顔色要顯得深了許多,呈現出一股墨色,而且聞起來有一股明顯的淡淡的屍臭味。
糟糕!
看到這一幕,吳天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咒印鬼已經将鬼骷髅壓制住了?徹底複蘇了?
不!不對!
若是咒印鬼已經将鬼骷髅頭壓制住了的話,那麽這片湖水不可能如此平靜。
也許那咒印鬼隻是占了上風而已,距離控制鬼骷髅頭還有些距離。
不過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現象。
說明之前形成的平衡在慢慢失控。
一旦咒印鬼将鬼骷髅頭完全壓制後,那麽它将會變的非常恐怖。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就會出現大麻煩。
而且今天也是他詛咒的最後期限了,若是他不能将這個詛咒拔出的話,他就會死。
所以無論說從哪方面考慮,他都得拼命将這厲鬼關押。
想到這,吳天臉色凝重。
随後再次跟夏至敲定了一下此次計劃的細節後,便開始了行動。
兩人先是一起乘着船來到水中央,大約在那個鬼骷髅頭的正上方位置停下。
然後吳天穿戴好潛水服跳進了水中。
此次他将充當眼睛,指揮着夏至将帶有金勾的魚線挂在鬼骷髅頭上。
不過在進入湖水中後,吳天很快便遇到了一個麻煩。
那就是由于湖水顔色變深,他的視線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視野隻有三米左右,比起昨天來說差遠了。
不得已,他隻好将頭上的聚光燈打開。
好在這片水域受到詛咒鬼的影響還比較小,因此有了聚光燈的幫助後,他的視野得到了明顯的延長,能勉強看到五米多遠。
随着繼續深入。
很快吳天便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鬼奴,跟昨天一樣都閉着雙眼,一片死寂。
不同的是,這些鬼奴的數量好像比昨天多了将近一半。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意味着昨晚上一宿死去的人趕上之前總共死去的人了。
由此可見,這詛咒鬼有多麽的恐怖。
相信随着時間的推移,死亡人數隻會逐漸增多,甚至将整座城市都葬送掉也說不準。
而且随着鬼奴的增加,詛咒鬼的力量會進一步得到增強。
沒看到隻是增加一半的鬼奴,那詛咒鬼就可以壓制鬼骷髅頭了嘛。
若是再多一些,誰還能關押。
收拾一下思緒,吳天深吸一口氣,繼續下潛,一直到某個深度,他才停下來。
再往下一點就是他昨天受到攻擊的位置。
不能再下潛了。
否則必死無疑。
畢竟這次可沒人會幫助他了,隻能靠他自己,因爲幫助他的寶鏡已經失去了靈異力量。
吳天平心靜氣,通過對講機開始跟夏至通話。
如今一切準備就緒,下一步便是将帶有金勾的魚線挂在鬼骷髅頭上。
這個步驟雖然看起來比較簡單,但是你别忘了,湖水可是随風飄蕩的,這給兩人的“刻舟求劍”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不過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雖然這件事面臨着許多困難,但是在吳天和夏至的共同努力下,花費了大約一個來小時,金黃色的魚鈎還是準确的勾在了鬼骷髅上。
如此一來關押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便是一點點的将這個鬼骷髅頭拖到岸邊,并且裝進事先放置好的金盒子裏就行了。
可是事情會那麽順利嗎?
就在吳天和夏至兩人回到岸邊,提着手中的金線将鬼骷髅頭一點點拽出水面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隻見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出現了變化,湖水變的漆黑如墨,無數的水花也如同沸騰一般向外翻湧,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樣。
不好!
是那些鬼奴!
當看到水花中冒出的一個個死人頭後,吳天大驚。
他之前有想到過移動鬼骷髅頭後,會讓那些鬼奴失控,但是卻沒想到會失控的這麽快。
不行!
得趕緊将這鬼骷髅頭關押,否則他們會被這些鬼奴淹沒。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吳天和夏至兩人加速拉扯手裏的魚線,此時也顧不上會不會斷裂了。
眼看着那鬼骷髅頭已經被拽到了岸邊,就差一米多的距離就掉入金盒子裏時,誰也沒注意到,在側方幾個小孩子一邊嬉笑着,一邊跑了過來。
等兩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該死的熊孩子。
想到有可能引發的後果,吳天與夏至兩人臉色巨變。
“快停下……”
他們大喊着想讓那幾個孩子停下來,卻因爲距離太遠聽不太清楚。
幾個小孩子依然自顧自的嬉笑着跑來。
此時,夏至心裏萬分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剛才就應該提前拉好警戒線的。
不過如今後悔也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