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鬼雖然離開了,但是吳天等人卻是更加不安起來,因爲擁有隐身能力的無面鬼,無疑就是一個炸彈,随時可能爆發。
無面鬼一日不除,他們就一日無法安心。
爲此幾人特意召開了一次會議,商量接下來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我有一些猜測,這個無面鬼在附身很多人後,很可能産生了不可預料的變化,甚至是誕生了一絲意識,所以才會主動退走。”
會議上,吳天提出了一個看法。
不過這個看法卻是遭到了某些人的反對。
一個戴着大金鏈子的富商股東陰陽怪氣的道:“厲鬼會産生意識?沒開玩笑吧,要是如此的話,這個世界早就被厲鬼統治了,不管你們怎麽想,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叫金利,家裏是開礦的,人送外号金半城,也是方世明剛剛拉攏過來的股東。
對于厲鬼,金利自認爲了解的不比普通人少,因爲他的女兒就是一個馭鬼者。
隻不過由于年紀太小,所以今天并沒有來參加這個會議罷了,平時都是他這個父親作爲代理人來與俱樂部接觸。
其實不僅是他,就連其他人也都不太相信,因爲這個看法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厲鬼會産生意識?
簡直聞所未聞。
哪怕是跟他共事已久的方世明和陳雨心裏也有些動搖。
吳天見他們不信,也就沒有再過多解釋。
你們沒有見過不代表沒有好吧!
他雖然很想說這句話,但是随後一想,哪怕自己說出來也沒有任何說服力,因爲自己的所有經驗都是建立在熟悉劇情的基礎上的。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個穿越者吧!
不過即便如此,他心裏還是不由得歎息一聲:哪怕強如方世明這樣的枭雄,都是有着自己的局限性的,也不知道自己跟他着對還是錯。
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
随後會議又開了一會兒,什麽決策也沒商量出來,便草草的結束了。
會後,方世明私下裏找到了吳天,并安慰他不要多想,自己剛才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對此,吳天點點頭,敷衍了一下。
至于他心裏怎麽想的,隻有他自己明白了。
另一邊。
在大京市的訝州馭鬼者總部裏,也有一場小型會議正在舉行,商讨的事情正是大甯市的無面鬼事件。
臨時負責人韓江洲的死亡無疑是給他們敲響了一記警鍾,給這個剛成立不久的組織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會議上,趙建國作爲管理者率先進行了自我批評,其次則是他的直屬上司曹延華,同樣做出了反省。
不過對于如何解決大甯市的無面鬼事件,衆人這裏卻是出現了分歧。
有人說,直接讓吳天擔任臨時負責人,負責解決大甯市的無面鬼事件。
也有人說,可以從别的城市調過來兩個負責人,解決無面鬼事件。
還有人說,直接派秦老過去。
大家衆說紛纭,意見始終無法統一。
最後,終是某位大佬出場了,他咳嗽兩聲,頓時将衆人的騷亂壓了下去。
“老祖說過一句話,做什麽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外行指揮内行。”
“既然你們讨論不出來,那就不要讨論了。”
“這個問題我看還是交給小趙吧,畢竟他才是基層的管理者,對于馭鬼者了解的也最深。”
得,既然大佬發話了,衆人哪裏還敢比比。
這一刻,哪怕有再多的意見,也得咬碎了吞到肚子裏。
随後衆人将目光全部都看向趙建國,想看看他能做出什麽決定。
趙建國一看得到了大佬的力挺,内心無比激動,他當即站起身來,拍着胸脯道:“感謝領導的信任,這件事我肯定圓滿解決。”
“我的看法是,可以調兩個其他城市的負責人過來,然後再由吳天他們進行配合,這樣的話最起碼能夠集齊五六位馭鬼者,想來對付無面鬼應該是穩了。”
“好!那就按照你的方案執行。”随後大佬進行了最終的拍闆。
不過散會後,趙建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貌似上次跟吳天私下裏見面時,吳天好像拜托過他什麽事來着,回來一忙差點給忘記了。
咦!什麽事來着呢……
趙建國停下腳步,苦思半天,終于想起來了。
哦!對了!他說讓我在檔案裏把他的名字給改了。
真是個奇怪的要求。
不過這件事對于他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而已,毫無難度。
想起來就做,萬一過兩天又忘了。
本着這樣的想法,趙建國直接走進了檔案部門,找到了負責管理檔案的工作人員。
“幫我改個人的名字。”
“好的!趙隊!”
随後那工作人員按照他的叙述将系統中吳天的檔案調了出來。
“趙隊,需要将這個名字改成什麽?”
改成什麽?
說實話,這個問題把趙建國給問住了。
他記得當時吳天跟他說讓他幫忙改名字,但是也沒有說改成啥啊。
真是頭疼!
起名字這件事一直是個難題。
每個人平時都會遇到,無論是給孩子起名,還是網名都比較費腦子。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趙建國索性不想了,直接說道:“你就随機改一個吧,記住姓氏不要變,還有就是加密。”
說完他就離開了。
“好的!”
随後那工作人員直接随機,然後儲存。
在系統錄入的那一刹那,隐約可見“吳齊天”三個字躍然其上。
儲存後,工作人員還按照趙建國的吩咐,将這個名字列爲絕密檔案進行了加密,權限不足的人隻能看到吳天兩個字。
其實吳天能對趙建國提出這個要求,完全是因爲被原著中那把鬼剪刀給吓怕了。
隻要有全身照片和名字就能在千裏之外将人殺死。
這種死法真是太詭異了。
他不想某一天跟楊間似的,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死于非命了。
而且誰也不敢保證在這個恐怖的世界裏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手段,可以通過名字對人進行制裁的。
因此謹慎一些,還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