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稍微組織了下語言，繼續說道：“你就這樣想，懷孕本來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事情。
隻是你這邊的難度更大，要求更高一點而已。
反過來一想，是不是隻要懷上，那就必定是人中龍鳳，精英中的精英。
這樣想有沒有一點小開心，小激動？”
方沫本來是有點悲傷感懷的，被江航這麽一胡扯，也忍不住笑罵道：“淨會瞎扯！”
“哪裏是瞎扯！”江航見勸慰奏效，便繼續勸慰道，“這就是事實好不好？
況且懷孕本身就是概率問題，要麽懷上，要麽懷不上，就這兩個結果而已。
我可以送你一句話，道阻且長，行則将至！”
方沫白了江航一眼說道：“要是古代先賢知道你把這句話用在……我的身體上，恐怕都會被氣活過來！”
“哈哈，那豈不是我的功德？”江航哈哈大笑說。
“胡說八道！”方沫啐了一句，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江航見方沫從那種自憐自艾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挑了挑眉，笑着調侃道：“況且百分之一的幾率我也覺得沒啥啊。
越是這樣就越要努力嘛，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隻要力耕不辍，總有開花結果的一天是不是？”
方沫被江航說得多了幾分羞臊，哼聲說道：“”
“又胡說八道是不是？”方沫哼聲說道。
“沒有，我認真的，”江航笑着說道，“要麽就從此刻開始？”
方沫的心猛然一跳，忍不住推了江航一把。
江航也順勢躺在了方沫的床上，神情平靜地看着天花闆。
經過了這半個多小時，他的情緒也調整過來了。
除了拍照這個事情本身有些旖旎之外，江航發現自己的心态也有點不對。
或許是近段時間和陳丹耳鬓厮磨卻不可得，所以心态有些失衡了。
這種事情對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人而言，并不算多麽離奇的事情，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擦槍走火的事情。
方沫看了江航一眼，猶豫了片刻，也輕輕在江航身旁躺了下來，側着身子看着他。
盡管之前的事情中途停止，但兩人總歸多了些親近，甚至是親昵。
這一點，從系統自動把方沫的身份設定改成女主角便知道了。
說起來系統欽定的女主角已經有四位了，許珂、安然、陳丹、方沫……實渣本渣無疑了！
“喂，我都這麽慘了，你不要再勾引我了好不好？”江航看了方沫一眼，苦笑着說道。
方沫拉過江航的手臂枕在自己的頸下，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沒能過了心理這一關……
其實說實話，這二十九年來，我有過兩三個暗戀對象，有過四五個相親對象……”
江航哈哈一笑調侃道：“這麽多啊！啧啧啧……”
方沫氣惱地拍了江航一下說道：“别打岔，聽我說完。”
“哦哦……你繼續。”江航輕笑着說道。
“那兩三個暗戀對象大多是學生時代的，其中一個還和我表白了……”
江航有些疑惑地問道：“那爲什麽沒有談呢？”
方沫輕歎着說道：“就因爲我身上這病……那時候我都認爲自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所以就拒絕了對方。”
江航想了想，插嘴說道：“其實算不上有病的，隻是構造上和普通人不太一樣而已。
下丘腦與垂體促X腺激素分泌正常，雌X激素分泌正常，ruan子發育正常……其實你就和普通人一樣的……”
方沫無語地看了江航一眼說道：“爲什麽你比我一個女人懂得都多？”
江航哈哈一笑說道：“初中生物課上學到的，記性好吧？”
“你再打岔我就不說了！”方沫氣惱地說道，情緒都沒了好吧？
江航連忙示意她繼續說。
“從那之後，我就對談戀愛有些抗拒……直到前兩年，年紀大了，家裏催婚。
你知道的，到了适齡的年紀，總是有人做媒的，尤其是我長得不算醜！”
江航點了點頭糾正道：“是很漂亮。”
方沫倒沒有謙虛，輕哼了一聲說道：“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我家人卻盼着我能夠成家，所以勉爲其難去了……
相了大概有四五個吧，我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和他們說了我的情況。
有兩三個本來很熱情的相親對象當即退縮，第一次吃飯過後就沒有再聯系。
有一兩個表示自己不在乎，但我可以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他們隻是觊觎我的這幅容貌罷了……
從那之後，我便沒有再去相親了。
有時候我想着，其實一個人也很不錯，直到遇到了你……”
方沫看向江航那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的側臉，輕聲說道：“如果我說和你交往過程中的一切都是鬼使神差你相信麽？
從最初給你發自拍照，到後來交流言語僭越，再到之後瓯市之行，這次的意亂神迷……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至于到了現在無法收拾……”
江航沉默了片刻後笑道：“所以說這就是緣分對麽？”
方沫重重點頭說道：“盡管這次拍照我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我現在想了想，在邀請你來我房間的那一刻，我想必下意識接受了你有可能發生的行爲。
之所以到最後偃旗息鼓究根結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對于這點，我很抱歉，這次算我欠你的！”
江航心髒猛然一跳，這還可以欠的啊。
可以可以，小姑娘做事很實在，我很欣賞。
他哈哈一下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就記住了啊！”
見江航這麽喜笑顔開，方沫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忍不住重重給了江航一拳！
片刻後，方沫幽幽一歎說道：“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克服自己心理這一關……”
江航大手一揚說道：“這好說，我花錢去給你請心理醫生，隻要能讓你克服困難，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哈哈哈哈……”
方沫又羞又惱，又忍不住給了江航一拳，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