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我承認你很厲害,但也沒有厲害到憑借一己之力就能對付我的地步!”
青年怒火中燒,他感覺這隻大妖真的太狂妄了,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咻咻!!”
虛右手一抖,一朵美妙的劍花頓時籠罩青年。
劍花不大,約莫拳頭大小,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給人一種鋒芒内斂的感覺。
“噗嗤!!”
驟然間,還不等青年回過神來,其手臂,臉蛋,直接出現數道口子,鮮血橫流,觸目驚心。
“怎麽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麽!?”
青年擡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又摸了摸臉,眼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我知道了,是你,你掌握了劍意!!”青年歇斯底大喝,疑惑震驚的目光中瞬間轉變爲驚恐。
在劍勢之上還存在劍意,能掌握劍意的存在,屈指可數。
劍勢僅僅是一種勢,而劍意卻是一種意境,被劍意籠罩,出劍之時,可通過意境傷敵,被傷之人根本看不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意境是劍意,劍意也是意境,劍意看不見摸不着,卻跟氣運和命運一樣,真實存在。
被劍意攻擊,又怎麽可能看得見呢!?
剛才虛刺出的那朵劍花實際上就是劍意的表現,若不是領悟出劍意,就算用劍高手也不可能一瞬間刺出一朵如此真實的劍花,更不可能詭異的擊傷他。
一尊領悟出劍意的大妖,難怪剛才敢如此狂妄,人家确實有狂妄的資本。
偏偏如此厲害的存在,居然是僵屍王的手下。
放在他們勢力,像虛這般厲害的存在,絕對可以晉級長老之位。
“好強,好快,好詭異!!”
邪神瞪大雙眼,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它之前知道虛實力很強,可萬萬沒想到強大到如此地步。
虛實力越強,僵屍王越危險,此事過後必須再次警告僵屍王遠離虛。
魔星魁鬥,血霧漫天……這句話并非所說而已。
而這一切,已經開始圍繞僵屍王發生。
回過神,邪神深吸口氣,直接朝那群天師沖去。
有虛對付青年,它現在很放心。
以虛展露的實力,青年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僵屍王,本神來助你一臂之力!”
邪神爆喝,右手成爪,對着十米開外的一名天師一抓。
刹那間,妖氣擊出,化作一隻大手,直接穿透這名天師的胸口。
憑借它的實力,外加這群天師已經受傷,根本不是它的一合之敵。
他們是天師,空冥也是天師。
可他們隻有天師初期,而空冥是天師後期,還是天師後期裏面很強的那種。
“咻!!”
林天也一劍刺中一名天師,沒有絲毫意外,這名天師血肉眨眼間被血劍吸收。
血劍的氣勢愈發強橫,煞氣逼人。
“快,你們快逃,将這裏的事告訴上魁大人!”青年一邊閃躲,一邊對着這群天師急切大喝。
面對掌握了劍意的虛,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已經沒有逃走的可能。
現在他隻能閃躲,拖時間讓這群天師逃走。
“分散逃!”
爲首的那名天師低喝。
随即,剩下十五名天師不顧一切,向十五個不同角度的方向逃走。
“噗嗤……”
“嘶啦……”
“啊!!!”
邪神接連出手,對付這群天師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五秒鍾不到的功夫,直接斬殺七名。
林天也殺了兩名,剩下六名天師已經遠遠逃遁。
一妖一僵追了一會兒,将逃走的六名天師再次斬殺三名,最後的三名隐藏氣息逃走了。
“可惜了,居然逃走了三名天師。”邪神歎了口氣,滿臉惋惜。
如果不逃,或者在逃慢一點,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全部擊殺。
“逃了就逃了吧,沒什麽可惜的,你幫我把那些屍體全部弄過來。”林天對邪神說道。
“好!”
邪神點頭,右手一揮,用妖氣卷住屍體,将屍體挪到林天身邊。
林天沒有絲毫客氣,将這些天師的鮮血一一吸收,吸完之後又用血劍把他們的肉和魂魄全部吸掉。
他吸血,血劍吸肉和魂魄,相得益彰。
不得不說,天師血蘊含的能量确實很強,林天感覺實力提升了很多,距離銅甲僵中期更近一步。
按照這速度,再有五六十名天師初期的鮮血足以達到銅甲僵中期。
他們逃走回去通風報信也好,這樣對方才會繼續派人來,到時候又有鮮血可以吸,有時候敵人逃走并非是一件壞事。
“呼……”
林天長長出了口氣,将嘴角的鮮血擦掉,而後收起血劍看向虛說道:“把他手筋腳筋挑斷,讓他失去戰鬥力。”
“嗯。”
虛點頭,手中寶劍輕輕一抖。
“噗嗤……噗嗤……”
“啊啊啊!!!!”
頓時,一陣凄厲至極的慘叫劃破夜空。
緊接着,青年身體從空中掉落,如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老實實把剛才我問的問題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林天邁動腳步走到青年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青年說道。
“生我者,玄冥之蒼天;育我者,茫茫之大地。
我之遊,渺渺宇宙,生之不知所之,逝之不知所往,飄飄乎一縷幽魂。
禦六合之氣,縱橫于長空,馭雷咤電,呼嘯風雲,今夕何夕,夢中杜康。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千年萬年,白駒過隙。
今歸于天地,失于塵土,如吾母懷也!”
青年強忍疼痛,閉着眼緩緩念道。
“不說是嗎!?”
林天微微一笑,用右手食指鋒利修長的指甲,慢慢的、一點點的将青年左耳朵割了下來。
“唔唔……”
青年面容扭曲,額頭冷汗直冒,渾身青筋暴起,“生……生亦何歡……死亦……亦……何苦……”
“什麽人值得你替他如此賣命?值得嗎!?隻要你告訴我,雖然不能放了你,但我可以保證讓你魂魄進入地府,并且投一個好胎。
你不說是害怕被懲罰吧?到了地府他們應該動不了你。”林天說道。
青年還是沒理會他,自顧自的念着什麽生亦何歡、死亦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