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行來的帝館。
壓根就沒有給到石平開反應的機會。
直接便将他的身軀撞飛出去。
“解決掉了?”
林天探頭而出。
冰錐終于不再襲擊過來。
地上掉落的冰槍意味着。
這家夥把自己賴以戰鬥的武器,都已經丢掉。
緩步走到石平開身前。
這家夥還沒有死,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地面之上。
像是這種寒冷的溫度。
且冰僵縱橫。
他根本活不到一個時辰之後。
林天用力拍了拍帝館。
“以後我又有一個攻擊的手段了!”
這個時候。
自己已經林林總總的拐騙三五十支小隊前往山頂。
估摸着。
二十三道劍陣。
也已經被破除的差不多了。
随即。
兩人向着三頂快速行進。
次日的清晨。
寒霜派的支援人馬就已經趕到。
爲首的。
自然是解生元等一行長老。
他們觸目驚心的望着地上慘狀。
無數寒霜派弟子,被啃食殆盡的屍身。
人已經傻眼了。
解生元向着身旁之人怒吼着。
“不是石平開親口許諾,絕對會帶領殘存的弟子支撐到我們到來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無人敢回答他的問題。
正是此刻。
“老解,我已經找到了石平開!”
寒霜派三長老迎身前來。
并且低聲彙報着。
“他人在哪裏?讓他趕緊滾出來見我!”
解生元十分憤怒。
他可是親口答應了派主。
會帶領殘存的弟子。
探明山頂上的狀況。
若是加上這些弟子。
他的人馬還差不多夠用。
但是。
如今殘存的弟子已經全然死去。
人手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他是恨不得上前給這家夥兩巴掌,以解除自己内心憤恨。
“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三長老歎息說道。
解生元隔了很久。
才終于無奈點他頭。
“我知道了!”
他帶着滿身的懷疑。
向着外面走去。
此時。
讓自己最爲疑惑的。
便是殘存的弟子爲什麽會無緣無故的被發現。
從而導緻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尤其是解生元。
這家夥使用着一把極品靈器,做事風格極其穩重。
壓根不可能是他的指揮出現問題。
從而導緻了殘存弟子的團滅。
畢竟。
解生元已經安然向派内彙報安全的情況,長達一個周之久。
且自信滿滿的表示。
可以應對接下來發生的所有狀況。
解生元不信。
這一定是有人搞鬼。
才導緻了殘存弟子的慘況。
他慢慢俯身下去。
将石平開那雙還沒有完全閉起來的雙眼合上。
“老石,你也算是爲咱們寒霜派盡心盡力了!安息吧!”
正是說話的時候。
他發現石平開的手中,緊緊攥着一張靈紙。
意識到這可能包含一些線索。
他立刻将其打開。
其中。
血淋淋的大字觸目驚心。
“有其餘人的闖入,強大年輕人,破壞我們的防線,引誘弟子前往山頂!”
解生元直接将這張血信撕裂成爲粉碎。
不用想。
那人。
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
一名實力強大的年輕人。
不是自己在村莊下見到的林天又能夠是何人。
頓然。
一股憤怒迎襲上來。
“兩次阻撓我寒霜派的大計,我一定會讓你死!”
旁邊的三長老立刻問了起來。
“那咱們,應該是?”
“快!上山!”
他内心祈禱着。
那些被林天誘拐上山的弟子,希望還沒有步入危局中。
解生元的人馬行進速度相當快速。
他們立刻湧向山頂。
不過很明顯。
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寒霜派的弟子。
皆都死在了面前的劍陣之中。
幾乎沒有一具完屍。
因爲已經全部被落下的長劍刺穿。
瞬間。
解生元再次憤紅了雙眼罵起來一句。
“我一定要将這小子找出,并且将他虐殺至死!”
這時候。
自己才明白。
原來。
誘拐寒霜派的弟子上山。
是爲了躺這劍陣。
劍陣的數量衆多。
且全部分散開來。
弟子們死亡的,也是星羅棋布的編迹。
這就說明。
劍陣不止一道。
不過很明顯的是。
山頂并沒有出現一絲異象。
林天。
還沒有去往山頂之上!
解生元直接發号施令說道:“快!所有人給我将這山頭翻遍!務必要找到這小子,并且在他去往山頂之前将他攔截狙殺!”
...
林天還全然不知道。
衆多的寒霜派弟子。
已經踏入到劍陣之中。
并且開始全面的搜尋起來他。
這時候。
劍陣被觸發了。
長劍如雨點一般的襲擊下來。
林天立刻鑽入早已經準備好的帝館之中。
密密麻麻的長劍擊打在帝棺上。
隻是擦傷了其棺身,但是并沒有成功突破。
過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
最後一道劍陣才停止了自己的陣法運行。
長劍也已經消耗完畢。
林天連忙從棺身之中鑽出。
滿臉欣喜的說起一句。
“二十四道劍陣!齊了!”
從自己不慎踏入的那一道劍陣數起來。
還有被自己詐騙來的寒霜派弟子。
他們在僅僅一夜之間。
爲他踏平了二十二道劍陣。
隻是還有最後一處沒有被觸發。
現在。
剛好正是二十道。
林天立刻找出來一處土地。
并且直接用屍氣。
将其轟開一個大洞。
二十四個靈晶碎片慢慢地和合攏在一起。
最終形成一道完整的鑰匙。
這正是通往山頂的封匙。
懷揣着激動的心情。
林天縱身直接來到山道大路。
果然。
這裏存在着一處淡淡的聖氣屏障。
完全将山頂給包裹了起來。
顯然。
它們已經被其中的屍氣侵蝕許多。
但即使是這樣。
聖氣屏障的力量。
也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可以打碎的。
縱身躍起。
手掌緩緩輕撫在屏障上。
頓然。
一抹亮光乍現。
隻見山路大道的正中央屏障。
浮現出來一道聖光大門。
“好了,你去這附近躲起來吧!三日之中,我要是沒有出來,你就下山去找你的師兄弟們再來!”
林天用不可置疑的口吻對楊愉心說了起來。
帶着她上山?
這壓根不可能。
鬼知道。
山頂到底有多危險。
楊愉心此等的實力。
根本不可能在山頂上保全自己。
說實話。
她還會當一個拖油瓶,嚴重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