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自己約的那啥,哭着也要打完。
雖然對自己之前的舉動很後悔,但保護李泰二人的任務卻必須完成。
唯一讓程處亮慶幸的就是這個任務不需要他獨自完成,凡是靠近李泰二人的士卒,全都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他們身上……
“殿下,颉利的士卒就在前面不遠處。”
剛一進入草原,立刻有擔任斥候工作的突擊隊員策馬禀報。
“颉利也在其中?”
“不隻颉利,還有他的兒子和衆多親族。”
斥候話語落下,李承乾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全軍出擊……”
在李承乾等人加速前進的時候,颉利同樣收到了手下斥候的報告:
“唐軍正在靠近。”
“不知死活!”
對‘神雷突擊隊’的舉動定下基調,颉利這才再次詢問:
“可有查探到他們的援軍?”
“回禀可汗,暫時沒有發現。”
話語落下,斥候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
“但是在我們的後方發現了突利的人馬。”
“無須在意。”
早有準備的颉利根本不在意自己不孝侄的小動作,看了一眼唐軍的方向,颉利狠狠地一甩馬鞭:
“所有人沖鋒,讓大唐的娘們兒騎兵見識見識我們突厥勇士的厲害!”
“沖啊~”
颉利聲音落下,所有突厥騎兵全都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在他們眼中,沒有城牆保護的大唐士卒和女人差不了多少。
彼此都有給對方一個教訓的念頭,‘神雷突擊隊’和突厥的騎兵隊很快便出現在了彼此的視線中。
“所有人……準備!”
李承乾聲音落下,所有人立刻停止了沖鋒狀态,并且從腰上取下兩顆‘貞觀雷’捏在手中。
“哈哈哈哈,大家沖啊~”
騎兵最大的殺傷能力就是沖鋒,見到大唐騎兵在這麽近的地方居然停止了沖鋒,颉利等人的表情越發猙獰:
“長生天保佑,唐人想要逃走,大家快殺啊~”
随着颉利的動員,所有騎兵胯下的戰馬再次加速:
他們要将着五千騎兵一舉拿下,以此來像大唐展示突厥勇士的強大。
“可汗,唐人向來狡詐,如此舉動恐怕另有陰謀。”
聽到自己身旁傳來的提醒,颉利露出不屑之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将煙消雲散。”
雖然這樣說着,但颉利座下的馬匹還是逐漸降低了速度:
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沖鋒陷陣的事情交給那些莽夫就可以了。
随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李承乾的笑容也越發濃郁:
“投擲!”
話語落下,五千‘突擊隊員’手中的‘貞觀雷’瞬間抛飛了出去。
得益于半個多月的訓練,這些黑乎乎的小圓球沒有一顆落空。
“哈哈哈哈,難道唐人打算靠這種小把戲擊敗我們?”
看着飛過來的小黑球,颉利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草原上的勇士怎麽會被這種小把戲擊敗,他爲自己之前的謹慎感到羞恥。
就在颉利打算再次策馬上前的時候,他的心中突然産生了一股巨大的恐懼感,那是比七歲時被草原狼盯上更加恐怖的感覺。
“轟~”
“不~”
爆炸聲伴随着黑煙出現,颉利的臉色一臉蒼白。
颉利的聲音很大,但在面前的爆炸聲以及四處逃竄的馬群中卻顯得很渺小。
縱然突厥人馬術精湛,但顯然依舊無法操控受驚的馬兒。
相對而言,突擊隊員們的坐騎雖然是劣馬,但是由于距離較遠且早就适應了貞觀雷的爆炸聲,所以反而顯得更加淡定。
“沖,沖沖沖!”
逃走已經不可能了,颉利隻能組織着手下的士兵向前沖鋒:
隻要消滅掉這些大唐騎兵,他們還能擁有翻盤的機會。
受驚的戰馬發揮出了比平時更加狂暴的氣勢,這同樣帶給了颉利一些信心。
“準備……三号彈,投擲!”
然而,聽着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颉利慌了。
這次的爆炸聲比之前小,但死去的突厥勇士卻更多。
那些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的小鐵片就像傳說中的惡鬼,甚至能夠連續穿透好幾個人的身體!
“咕嘟~”
看着颉利等人的慘狀,藏在暗處的突利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幾分鍾前,他還将這些大唐騎兵的首領稱爲蠢貨,沒想到對方瞬間就讓颉利等人變成了這副模樣。
“可汗,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沖鋒!”
看了一眼問話的巴依噜啦,突利再次咽下一口唾沫:
“颉利居然敢襲擊大唐騎兵,我們一定要讓這家夥獲得真正的教訓!”
‘坐山觀虎鬥’的計劃注定失敗了,颉利這個蠢貨在大唐的恐怖武器面前比自己還軟,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是抱緊大唐爸爸的大腿根。
随着一聲怒吼,突利第一個騎馬沖了出去:
“生擒颉利,向大唐爸,咳咳,盟友展示我們的誠意。”
索要更多好處的機會沒了,唯一讓突利歡喜的是自己能夠借此機會除掉颉利。
“沖啊,保護大唐盟友。”
“向大唐盟友展示我們的強大!”
……
連自家老大都軟了,剩餘的突利部騎兵自然不會繼續裝矜持。
高舉着‘與大唐爸爸時刻保持一緻路線’的旗幟,突利部毫不猶豫的向着前面的颉利殘兵發起了進攻。
“突利,你這個草原上的叛徒,長生天會懲罰你的。”
看着向自己沖過來的突利,颉利不由得雙目赤紅:
這混蛋玩意兒截斷了他撤退的路線!
顧不上過多話語,颉利率領着自己身邊僅有的戰鬥力向着突利發起了進攻:
與那些恐怖的小黑球想比,他覺得自家的不孝侄更加容易對付。
叔侄二人逐漸靠近,不遠處又傳來了騎兵沖鋒的聲音。
“哈哈哈哈,突利小賊,我的援兵到了!”
看着逐漸靠近的騎兵,颉利的臉上露出了崩壞般的笑容:
“今天就讓老夫送你去向長生天請罪。”
爲了更好的埋伏突利,颉利特意讓這些騎兵待在很遠的地方,這也導緻了他們隻能單純的依計行事:
根本不知道前方戰場上出現了多麽恐怖的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