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
見到自己隊長整個人都懵圈了,其他的警察也似乎感知到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這種不安的情緒在醞釀,他們皆是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見此,程峰一臉的不悅:“你們做什麽?殺了他。”
敢錄像直播?
他這是在毀了自己的前程。
不除,怎能洩憤?
但是,他怎能知道,現在隊長以及那些警察的心裏,早已将他罵了數十遍了。
而這時楊驚鴻回到了丁一身邊,幽幽的說了一句:“真狠心,這也不幫我。”
丁一一愣,配合着她說:“抱歉。”
我要的不是抱歉!而是抱抱,你這個呆瓜。
不過這話她自然沒有講出來,輕蹙黛眉:“現在是不是可以收網了?”
丁一正想說什麽的時候,短信又來了。
還是熟悉的語氣,簡短的字眼。
(實驗室)
嗡嗡。
這條短信之後,突然又多出了一條:(菲國)
或許。
在看到第一條的時候,他的反應并沒有那麽大,但是,見到最後一條的時候,他瞳孔縮了縮。
現在背後的這個人肯定知道許多的事情。
他之前很大膽的聯想着這些會不會跟菲國有關系,但是現在,貌似真的應驗了自己的猜想。
菲國的南希當初打了N31,這些都是因爲科斯特的實驗室的研究成果,自己之所以會大膽設想,隻因爲是天使組織來自那邊。
但是,最終是有着什麽樣的關聯,他是真的想不到!
實驗室是說袁明那個實驗室?
實驗室,天使組織,麻衣家族,科斯特,袁明,甄家!!!
這特麽的,這關系亂得。
他怎麽可能能夠把所有的事情、組織都串聯在一起呢。
任誰,誰也不會想到吧?
他收起了手機,苦笑着說:“感覺我進入了一個死循環的坑裏,我都不知道這都哪跟哪。”
葉淺雪輕笑了下:“再亂的關系,也經不過時間的蹉跎,我覺得程峰背後網也夠複雜的了,最後呢?”
丁一聞言,戲谑一笑:“那個程素心的确是個人才,爲了程峰的未來,她一直瞞着這些‘爸爸們’”。
“還是我好對不對,不出去找女人。”
聽到這話,葉淺雪錯愕了下。
不禁翻了翻白眼。
不過講真,要是他三心兩意的話,估計自己都要掉進醋缸裏頭了。
這男人太招女人喜歡了。
兩人在一起之後,三輛車上都會有一雙休閑鞋,因爲有時候自己上班需要穿高跟鞋,他說怕自己走得腳疼。
如此細心入微的男人,有顔值有實力,誰能拒絕得了呢。
“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的?”蕭天真看着這些警察問。
帶頭的警察把手機還給蕭天真,緩緩的來到了丁一面前,話音中帶着幾許的顫抖:“丁……丁首長……我,我能看看您的證件嗎?”
丁一好奇的看了一眼蕭天真。
這丫頭給了什麽東西他看,将人吓成了這個樣。
不過現階段的話,的确需要他們的幫助。
旋即,看了葉淺雪一眼。
葉淺雪一陣好笑。
這男人現在自己兜裏啥也不揣了,證件身份證啥都放自己包裏,有時候連手機也是。
她拿出綠本,遞給了爲首的警察。
警察顫抖的接過證件。
當見到上面的信息與手機那一份文件一樣時,心頭一震。
連忙将證件還給葉淺雪。
旋即,賠笑着問:“不知道首長同志有什麽吩咐?”
丁一指了指一臉不可思議的程峰,道:“他涉嫌詐騙,騙了我妹妹十五萬,當然,他所涉嫌的事情可多了,你們可以關注一下這一小時内全網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名下還有什麽罪名。”
“至于你們是不是受甄思遠的意思來的,那就看你們怎麽選擇了。”
帶頭的警察聞言,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連忙說道:“丁首長說得對,我們都是人民的公仆,如果程峰先生真的犯罪了,我們定不饒恕。”
丁一聞言,若有深意的看了這警察一眼:“反正我不管你們怎麽樣,他現在騙了我妹妹十五萬,你們看着辦就行。”
“是。”
“來人,将程峰先抓起來。”
随着警察的一道命令下來。
無論袁明,還是說程素心等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你們做什麽,啊?”
被人扣住的程峰一臉的猙獰:“你們是來幫我的,你們難道就不怕我剝了你們的皮?”
“吳隊長,這是怎麽回事?”程素心連忙來到隊長面前,焦急的問道。
他說過他能搞定的。
現在他叫來的人卻倒戈相向了?
吳隊長笃定的說:“我們是人民的公仆,現在程峰涉嫌詐騙,誘導消費等,我們要對他進行調查。”
“你們……”
“你們不是思遠派來的嗎?”
“你們這麽做,思遠知道嗎?”
程素心寒聲問道。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污蔑我們,我們是人民的公仆,并不是某些人的打手。”說完,吳隊長還心虛的看了丁一一眼。
見丁一一直跟旁邊的女孩說話,他才松了一口氣。
“還有這些人呢。”丁一努了努嘴說:“這些人來殺我,你們怎麽辦?”
“都抓起來。”
“若有反抗,可執行戰場條例,就地槍決。”
吳隊長說道。
咔嚓。
衆警紛紛把槍上膛。
雖然不知道隊長爲什麽會下這樣的命令,但是,執行便是。
當然,吳隊長也是大樹下好乘涼罷了。
雖然丁一隻是兩毛三(上校),但是他年輕,而且,那一份文件可是清楚的寫着,華夏境内任何的當地機構都無權對丁一進行拘捕,調查。
文件上沒有顯示爲何,也沒有顯示丁一的身份,隻顯示了他的軍人證件号等,但是,那個鋼印足以證明一切。
甄家?
他可不想沒有讨好甄家就被處決了。
雖說軍警不同系統,但,用槍對準了首長,這可是犯了彌天大罪的。
“你……”
“吳隊長,你這算是什麽意思?”袁明一臉獰色的問道。
吳隊長看着自己的手下将人扣押起來,并無接話。
“隊長……我們……”
“放心吧,我敢保證,我們會沒事。”
“那個證件跟手機裏是什麽東西?”兩個地方讓自己隊長如此大變,警員很是好奇。
“一個能讓他在華夏橫着走的證件,你們别問了,問就是保密。”吳隊長苦澀的說道。他想說,他也不知道丁一的身份,一個軍人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待遇,隻能說,這一塊,是鋼闆,誰踢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