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随着市民來到了派出所門口,這時丁一正好跟楊驚鴻等人走到了門口。
不等女子說話,市民就一陣激動,連忙走到丁一面前,激動得扼腕抵掌的說道:“丁副所長,你好你好。”
丁一微微一愣,旋即,伸出右手與其握手:“你好。”
“丁所長,我……你……”
丁一有點啞然,笑着說道:“不要激動,慢慢說,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啊,不是,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市民尴尬一笑,指着女子說。
女子深深的看了丁一一眼,随後來到丁一面前,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就是丁一嗎?”
丁一點頭,笑着問道:“對,我就是丁一,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女子冷笑了一下,一臉的不屑:“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去抓人,我建議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的老闆給放了,要不然我會讓你好看。”
說完,女子挺起了胸膛,傲氣由然而生。
丁一稍微的愣了一下,随後慢慢的觀察了一下女子,心中暗笑不已。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我們作爲人民公仆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一個犯罪分子,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丁一淡然說道。
女子怒了,她從包裏掏出一疊紅彤彤的錢,看樣子應該有一兩萬,隻見他狠狠的把錢扔在了丁一身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不就是想要贖金嗎?現在夠不夠?不夠,我還有,老娘有的是錢!”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丁一卻笑了。
帶女子來這邊的市民直接站了出來,顫抖的手指着女子:“你是什麽人,竟然敢這麽對丁副所長。”
女人呵呵一笑,不屑的說道:“區區一個副所長,連正的都不是,還敢捉我們家老闆,膽子挺肥的。”
“你也不拿鏡子照一下你自己是什麽樣子,識相的把我們老闆放了,要不然,老娘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煞筆玩意。”
嗖。
忍無可忍的楊驚鴻不等丁一發話,飛身來到了女人面前,擡腿就是一腳,直接把女人踢飛了出去。
如果說女人剛剛用錢砸丁一的時候,楊驚鴻已經是在忍,那麽剛剛那一句傻逼玩意,就是她的爆發點。
噗通。
女人身子倒飛了出去,零點五秒後落地,揚起了幾許的灰塵。
緊接着,楊驚鴻快步來到了女人面前,一腳踩在了女人的臉上:“給你臉了?”
“殺人了……”
可不管女子怎麽大喊大叫,即便是在派出所門口,都沒有人睬她。
又或者說,親眼目睹了剛剛她那頤指氣使的模樣的民警們,除了洋溢着解氣的神色以外,再無其他。
丁一一步步的來到了女人面前,蹲下了身子,戲谑的說道:“你老闆已經被我們捉去喂獅子喂老虎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你帶去見他,我還會謝謝你爲我國公益事業做出了貢獻。”
“你……”
聽到丁一這麽說,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本他們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來頭,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
周倫的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有什麽樣的老闆就有什麽樣的下屬。
“你放開我,我告訴……告訴你,我不是你們能夠惹的……”
“我是大明星,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開我。”
女人凄厲的吼着。
丁一輕輕搖頭,苦笑了下。
現在真的是什麽人都能夠做大明星做公衆人物,現在明星的門檻太低了。
百大娛樂他知道,先前天真她們也有講過,但是現在見到這些嘴臉,他心裏窩火。
女人的嗓門越大,楊驚鴻力氣就越大。
腳底下的那一張不知道動了多少刀的臉已然變形。
“你,放開我,我跟你們說,我不僅是明星,我還是有漂亮國的綠卡,你……”
咔嚓。
她的話還沒講完,楊驚鴻擡腿就是一腳,本在她臉上的臉已經踩在了她的腿上。
随着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女人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晦氣。”楊驚鴻一瞥女人,蹙眉說道。
“她應該是二線明星,好像叫什麽文雅的。”突然想到了什麽,譚華苦笑了下:“好像還是許多人的女神呢,打着純天然的人設,獲得了不少的粉絲。”
“粉絲都是腦殘嗎?這麽明顯的動了這麽多的刀子,竟然說純天然,可笑!”楊驚鴻不屑的說道。
還文雅呢,她哪裏文雅了?
“冤家,你說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呢?”楊驚鴻似笑非笑的看着丁一,也不管已經暈過去的文雅。
丁一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爲什麽要自降身價?”
的确,這個女人跟驚鴻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她這麽去跟這個女人比,不是降身價又是什麽?
“咯咯咯!”
楊驚鴻笑得花枝亂顫,深深的看了丁一一眼:“算你會說話。”
“不過我将這個女人打成這樣,她會不會用她的錢砸死我?”楊驚鴻佯裝出恐懼的樣子:“又或者說她的粉絲會不會把我砍成薯條?”
丁一:“……”
衆人:“……”
“好了,打電話給天真問她玩夠了沒有,玩過了就回來吧,另外把這個女人送到醫院吧。”丁一翻了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切,還送她去醫院,不弄死她,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楊驚鴻話畢,還是松開了自己的腳。
丁一滿臉黑線,這關自己什麽事?
什麽叫給自己的面子?怎麽聽起來這話怪怪的。
“你現在打算怎麽做?”楊驚鴻回到了丁一身邊,側着小腦袋問他。
丁一自然知道楊驚鴻問他的,是關于上帝之手跟黑龍會整合的事情,但是現在他能怎麽辦?
阻止他們合作嗎?
還是說沖上去把那兩個組織都一一滅掉?
顯然這兩個方案都不可取。
要是可以這樣的話,自己爸爸早就這麽做了,現在哪裏還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呢。
“我也不知。”丁一聳聳肩,苦澀的說道:“見一步走一步吧,現在都不知道他們這兩個組織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當然定義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聖杯以及許許多多的事情。
但是房老跟自己爸爸,一直強調這不是時候,那麽他們心中肯定有了主意,自己再幹涉的話,隻會影響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