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丢人就别嫁嘛,藏着掖着做什麽?搞得好像我們大家不知道,傅家長孫是殘疾似的?”
喻千羽的到來,她搶眼奪目的衣裝,加上充滿針對的話語。
頓時引起周遭數人的注意。
聞言,衆人面面相觑。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盡管誰都沒說話,可眼神間的交流,表露着他們内心的震驚。
傅氏長孫居然是殘疾?!
難怪被家族雪藏,從未見到他出席任何公衆場合,神秘得幾乎查無此人的狀态。
本以爲是傅氏在憋大招,沒想到……
内情竟是如此。
附近的氛圍發生微妙的變化。
故意如此的喻千羽,嚣張的氣焰更加放肆。
今天的她,打扮得極其招搖。
白色的一字肩紗裙,層疊的網紗蓬松肥大,嵌着無數白色的羽毛。
真是人如其名。
宋希雅在心裏默默的翻白眼。
可這畢竟是沈家的主場,再加上當着沈時禮的面,她隻能極力保持着自己的涵養。
宋希雅側頭看向沈時禮。
确定并非他邀請的賓客後,她問:“喻千羽,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
喻千羽站到他們跟前,一臉的驕傲、春風得意。
“看樣子,沈逸凡沒告訴你們啊……”她主動說明情況,“他以沈氏集團的名義,注資我媽的公司股份,我們家歡心娛樂也算沈氏集團的合作夥伴。既如此,我前來道聲祝福,不過分吧?”
她說得冠冕堂皇,将話鋒對準沈時禮。
“這幾天的新聞,我們喻家也有幫着沈氏集團發聲造勢,沈大少爺應該有目共睹吧?”
聞言。
沈時禮對她禮貌的笑:“感謝您的莅臨,喻小姐。”
他的回答,助長着喻千羽的氣焰。
她挑釁的看向宋希雅,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表情。
“……”宋希雅不悅的咬咬牙。
可她此時無法發作,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喻千羽則蹬鼻子上臉。
她的視線掃過蘇翊甯,看着她今天保守的着裝,和此前的烈焰紅裙形成強烈對比。
喻千羽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她抿着笑,再次挑刺:“蘇翊甯,你這變化是不是有點大啊?”
“上次在宴會見到你,可是濃妝豔抹得幾乎騷斷腿,怎麽今天……搞得跟個土包子似的?”
喻千羽公然嘲笑她,盡情的打壓,不留一絲餘地。
“這套禮服也太醜了吧?你好歹也是傅家的媳婦兒,還是北城四大家族的成員之一,怎麽這形象管理還不如我呢?”
見她愈發得寸進尺。
宋希雅忍無可忍。
可就在她正準備幫蘇翊甯說話時,她身邊的沈時禮搶先一步。
“喻小姐,來者皆是客,還請您不要自損形象。”
他說得客氣,可分明帶着警告的意味。
然而,喻千羽并未收斂。
“形象?要說自損形象的,不是另有其人嗎?”她眼神意味深長的看着蘇翊甯。
她料定她不敢反駁,隻能被她吃得死死的。
“要我說,她穿得這麽簡單随便,丢的不僅是自己的臉,也讓你們面上無光,對吧?”
喻千羽自以爲是的說着,十分鄙夷蘇翊甯今天的穿着打扮。
和她的對比,高下立判。
喻千羽沾沾自喜。
直到。
沈時禮告訴她:“依我看,蘇小姐并沒有怠慢,并且……她身上的禮服,看似普通,實際大有來頭。”
他的話音落下。
在場的幾人紛紛一怔。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沈時禮。
“蘇小姐的這身禮服,出自于意大利名家馬庫斯,他是一位極有個性的設計師,更是國家首席的禦用設計師之一。他對外界顧客的要求頗高,要麽和他長達10年以上的交情,要麽坐擁500億美金以上的個人資産。”
“人情和财富,二選其一。若非如此,根本不在他的客戶名單内。”
當沈時禮的話音落下,喻千羽聽得瞠目結舌。
就連蘇翊甯和宋希雅都跟着震驚。
“怎……怎麽可能……”喻千羽不敢置信,“一定是你搞錯了!”
沈時禮信誓旦旦。
“不妨确認一下,蘇小姐背後的拉鏈頭上,是不是标記着數字999?”
聞言,喻千羽根本顧不上思考。
她往前邁步,直接伸手拽向蘇翊甯的後背。
誠如沈時禮所言,不起眼的拉鏈頭上,有着999鋼印。
“馬庫斯會給他的作品進行順序标記,其中不爲人知的小細節,便是在拉鏈頭上留下數字記号。”
喻千羽依舊不願相信:“你都說了是不爲人知的細節,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結識馬庫斯,是我的榮幸。”
沈時禮的回答,讓周遭圍觀的賓客,紛紛交頭接耳。
“果然,這沈大少爺名堂不小啊……”
“能認識這樣挑剔的大佬,他在國外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難怪回來沒兩個月,就讓沈氏起死回生。”
喻千羽不悅的咬唇。
可見,旁人都默認沈時禮的說法。
她再三質疑,隻會顯得她缺乏眼光、見識短淺。
喻千羽敢怒不敢言。
縱使心中滿是憤然和質疑,可她還是忍着沒說話。
這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翊甯,背過身轉向她。
“我低調現身,是因爲我媽告訴過我,在别人的主場喧賓奪主,會顯得沒有教養。”
蘇翊甯的一句話,連帶着内涵喻千羽母女兩個。
“你……”
喻千羽的臉色頓時黑成豬肝。
她沒想到,蘇翊甯居然還敢反擊她?就不怕她抖出她的黑料嗎?!
喻千羽在心裏憤然想着。
透過她的眼神,蘇翊甯猜到她的心思。
“未知全貌就冒然履約,喻小姐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蘇翊甯的回答,讓喻千羽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的光。
“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沈逸凡應該比我清楚。”
蘇翊甯皮笑肉不笑的提醒她:“看樣子,喻小姐是忘了,那天晚上我對你說過什麽?”
她說着,往前一步,湊到喻千羽的耳邊。
蘇翊甯斂去笑容,神情冷漠。
她壓低嗓音,每一個字音都透着危險:“我說過,你不想失去更多的話,不要再惹我。既然你如此健忘,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