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綿綿憤然的轉身離開,陸北辰随即跟上。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吵吵鬧鬧的路過蘇翊甯的面前。
站在原地的蘇翊甯,将剛才發生的一幕幕都看在眼裏。
以及。
陸北辰的到來,是不是意味着……
當腦海中閃過傅言深的臉,蘇翊甯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光亮。
她有些欣喜,說不出的期待。
可當她轉身環顧四周,視線範圍都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讓蘇翊甯眼中的光亮一點點消散。
那顆原本提起的心,也在瞬間慢慢落下。
“蘇小姐,你在找什麽?”
身邊的工作人員問她。
“沒什麽。”
蘇翊甯說罷,見鬧劇已經收場,她催促自己劇組的工作人員。
“大家都趕緊收拾吧,我在這邊給《美人心》劇組的所有工作人員道個歉,很抱歉耽誤你們時間了。”
來自蘇翊甯的道歉。
換作此前,他們一定感覺揚眉吐氣,翻身當地主。
可現在……
一個個面如死灰,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這聲道歉,他們無福消受啊!
蘇翊甯也沒多逗留,斂去心底的情緒後,她折返朝着劇組的方向走去。
而她的身後。
同樣響起相同頻率的腳步聲。
蘇翊甯沒有多想。
她以爲是同行的工作人員,直到,熟悉的嗓音傳進耳裏。
“找我麽?”
獨屬于一個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又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蘇翊甯的腳步停下。
她怔在原地,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而身後的腳步未停。
一步兩步,連帶着拐杖輕點地面的響動。
分辨出這個聲響,蘇翊甯确定不是她的幻聽,更确定他的身份。
原本有所灰暗的眼睛,在瞬間重現光亮。
蘇翊甯的唇角,條件反射的往上揚起,她欣喜的轉過身……
不等她看清。
迎面就直接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咚——”
她和他撞個滿懷。
他的臂膀繞到她的後背,将她整個人圈進他的懷抱。
撲鼻而來的,是他的氣息。
淡淡的,她無比熟悉又感到安心。
切實的懷抱,讓蘇翊甯的唇角不停上揚,她的手也跟着擡起,繞過他的腰肢将他緊緊抱住。
“你怎麽來了……”
蘇翊甯親昵的蹭着他的胸膛,就像一隻撒嬌的貓兒。
得了便宜又賣乖。
傅言深低着腦袋,下巴若有似無的蹭着她的耳尖。
“空了,就過來看你。”
他将他那天晚上說過的話,原原本本重複一遍。
“公司不忙?”
“見你,再忙都不忙。”
“切……”蘇翊甯沒好氣的笑,“我可不要你當昏君。”
“自然不是。”
傅言深說着,摟着她腰肢的手,無意識的收緊。
“說,剛剛是不是在找我?”
他的語氣低柔中又帶着幾分霸道,溫熱的吐息落在蘇翊甯的耳旁。
熱熱的,癢癢的。
“嗯?”
見她不回答,他追問的同時,圈着她的手臂再次縮緊。
親密得好像要将她完全融進他的身體。
“嗯……”
蘇翊甯被他抱得快要不能呼吸,隻好大方答應:“是啦!是在找你!”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傅言深這才滿意的松開她。
他垂眸,一雙黑瞳深邃璀璨的盯着她。
“我要是沒出現,你會如何?”他又問。
“還能怎麽,沒來就沒來咯,又不是沒你就不能活了。”
蘇翊甯的話音落下。
傅言深的表情瞬間凝重幾分。
他蹙起眉心,不悅的揭穿她:“剛才沒見到我,你的表情明明很失望。”
“對呀,不是沒你不行,但是有你更好啊……”
蘇翊甯說着,擡眸看着他。
今日陽光燦爛。
細碎的光芒透過他的發絲,在她的眼睛裏留下星星點點。
嬌媚動人,惹人心癢。
若不是周圍一直有人往來,他必然不會強忍着吻她的沖動。
透過他的瞳仁,蘇翊甯察覺到他隐忍的情緒,以及……
驚喜和親昵過後。
冷靜下來的她,發現他們的舉動換來不少路人的圍觀和議論。
無數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對着他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蘇翊甯回過神。
她松開環抱着傅言深的手:“走吧,我帶你回劇組。”
蘇翊甯的語氣淡淡,可臉頰已泛起微紅。
見她轉身就要走。
傅言深的手自然垂落,與她的交握。
兩人不疾不徐的走向《反派攻略》劇組的拍攝現場。
傅綿綿和陸北辰已經先他們一步抵達,當蘇翊甯帶着傅言深出現……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被那抹難以忽視的氣場吸引。
雖說傅言深拄着拐杖。
但他精神抖擻的模樣,手中的拐杖反而成爲他吸睛的特色。火烈鳥的眼睛和喙部鑲嵌的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英俊的外形,冷冽的氣場,獨特的造型……
即使是在美男成群的影視城内,傅言深的形象也不輸任何男藝人。
“蘇小姐,這是……”
不遠處的一名工作人員,忍不住好奇的問。
旁人立馬撞撞她的胳膊,示意兩人牽着的雙手,嘀咕:“還能是誰,忘記咱們蘇總已婚的身份了?”
聞言,蘇翊甯抿唇低笑。
她大方承認,介紹:“我先生,傅言深。”
傅言深對衆人點頭問好,舉手投足間盡顯高冷矜貴。
對待外人時,他永遠是一副孤傲寡淡的狀态,周身散發着疏離的氣場。
唯獨在她身邊,那駭人的氣場才有所緩和。
得知他的身份。
北城出身的幾名工作人員,全都興奮又驚喜。
終于能有幸見到北城第一世家,傳說中的傅氏長孫!
衆人的關注,全部集中在傅言深和蘇翊甯身上,所有人都投以羨慕、祝福的眼神,唯獨……
與傅言深對視的瞬間。
原本無所事事的坐在休息椅上的駱亦寒,他臉上洋溢的笑容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而周遭的工作人員,對傅言深的持續關注,更是讓他的臉色更加不悅。
“切,不過就是會投胎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駱亦寒的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驟變。
然而,他并沒有到此爲止:“沒有傅氏作爲背景闆,還有什麽能吹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