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翊甯打開房門。
迎面就見到——洗完澡的傅言深,坐在客廳的沙發那兒。
沒經打理的頭發,半幹的順毛垂落在他額前。
他光着上半身。
浴巾裹在腰際,筆直修長的小腿架在前方的茶幾那兒,正手持一個平闆電腦在查看文件。
見蘇翊甯回來。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看向她,并垂手将平闆電腦丢之一旁。
“回來了。”
傅言深的聲音低啞,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蘇翊甯默。
美男出浴的香豔畫面,加上他的嗓音加持,爲氣氛平添一抹說不出的暧昧。
“咳。”
蘇翊甯收回思緒,不由自主的咳嗽一聲:“怎麽不穿衣服。”
她随口說罷,轉身走向廚房。
給自己倒杯水,咕咚咕咚的一口吞下。
放下杯子的同時。
傅言深已來到她的身後。
他的雙手繞過她的腰肢,由後将她抱緊:“穿了也得脫,不如不穿。”
伴随他的話音,傅言深低下腦袋,在她的頸窩處輕咬一口。
“……”蘇翊甯整個人汗毛豎起。
“大哥,咱能正經點麽?你還是我認識的傅言深麽?”
“是。”
他回答她的同時,腦袋微微上揚,又再她的耳根處輕輕吹氣:“又不是。”
蘇翊甯被他惹得癢癢。
她縮着脖子歪着腦袋,滑稽又可愛。
傅言深的情緒高漲,輕輕的吻如雨點般密集的落在她的皮膚上。
“現在的傅言深,是經過甯甯開發的傅言深。”
話音落下。
不等蘇翊甯反應,他一個橫抱就直接抱着她走向卧室。
“喂!!”
明白他的意圖,蘇翊甯的兩條腿來回擺動。
她抗議:“放我下來!!傅言深!!”
“好。”
他答應她的同時,将她放到床上。
見他借題發揮,蘇翊甯又急又氣:“喂……”
她的雙手抵着他的胸膛,不滿道:“我好歹剛從外面回來,你都不關心關心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哦?滿腦子裝的都是有色廢料,你沒救了。”
“嗯。”傅言深的輕吻未停,“甯甯救我。”
“……”蘇翊甯無語。
是不是因爲相信下屬的辦事能力,加上她安然無恙的平安歸來,所以他對她如何處理這些事的細節絲毫不感興趣。
現在能勾起他興趣的,隻有她,以及……傅承兮。
想到她今天的新發現。
蘇翊甯一邊承受着他的親吻,一邊主動告訴他:“你知道嗎?那兩個粉絲頭目,其實和駱亦寒認識诶,隻不過他事先不知道她們對我做的事……”
聞言。
傅言深先是一怔,而後繼續他的動作。
“……”蘇翊甯敗給他。
“傅言深,你弟弟和你相差幾歲啊?”她隻好另辟蹊徑,扯開他的注意力。
“四歲半。”
“那不就和綿綿差不多大?”
“嗯……”
伴随傅言深的話音落下,他原本濃厚的興緻,悄然間消散不少。
他慢下親吻,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化。
感受到他的失落,蘇翊甯就像給大狗狗順毛似的,手指穿進他的黑發間,來回揉着他的腦袋以表安慰。
明明是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可人生經曆卻是天差地别。
傅綿綿被安頓在國外嬌生慣養,集全家的寵愛于一身,恣意潇灑,任意妄爲。
可傅承兮……
如果他還活着,過去的十幾年他該活得多辛苦啊……
别說傅言深這個親哥哥,就連她作爲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旁觀者,試想一下都覺得心疼難受。
蘇翊甯安撫傅言深的同時,他問:“承兮他的性格怎樣?是不是挺頑皮開朗的?上次看他照片,笑得好燦爛……”
“嗯,他不似我沉悶。”
“那……他有什麽特征麽?”蘇翊甯問他,“我指得外形上,撇開臉不說,他有沒有别的什麽胎記啊或者什麽标志性的特征?”
她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傅言深不由得擡眸看她。
“爲什麽問這個?”
“就是……問問啊……”
蘇翊甯随口道。
這一切現在隻是她的一個大概想法,她想先自己了解證實後,再決定是否告訴傅言深。
如果駱亦寒不是傅承兮,或者真正的傅承兮已經不在……
那對于傅言深無疑是二次傷害。
她舍不得那樣對他。
他的前半生,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下半輩子,她想爲他分擔。
對于蘇翊甯的解釋,傅言深沒有多想,隻是在沉思後,搖搖頭:“沒有。”
這個回答讓蘇翊甯有些失落。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拿兩個人的血液去做DNA鑒定。
可駱亦寒會願意麽?
如果他真是傅承兮,他改頭換面加上隐瞞身份,說明他并不想讓人發現,更不想和傅言深相認。
想到這兒,蘇翊甯輕歎一口氣。
“傅言深。”
她心生一個想法,并打算落實下去:“我覺得我得出國一趟。”
“去哪?”
“駱亦寒的家鄉。”
“……”傅言深的眉心蹙起,看向她的眼瞳中流露着滿滿的醋意,“去做什麽?”
“了解他的過去呀,還能做什麽……”
她半真半假的告訴他:“經曆過這次的事,我覺得我應該反省一下。畢竟是國外來的藝人,還是得多多了解,知根知底才能長期合作。要不然,萬一後面再發生這類事,我不得頭疼死啊……”
蘇翊甯給出的理由,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
隻不過,她在床上關心另一個男人,這對男人而言,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傅言深的占有欲被激發。
原先壓抑下去的興緻,在此時熊熊燃燒。
通過他的眼瞳感受到他眼底翻滾的情緒,蘇翊甯有那麽一丁點兒後悔,可轉念再想……她這麽一走,怎麽也得好幾天才能回來。
對他這個初嘗甜蜜滋味,怎麽都不覺盡興的男人而言,無疑是酷刑和煎熬。
“乖啦,就當我去出差嘛,我會想你的。”
蘇翊甯主動圈住他的脖子,貼唇吻他:“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伴随她的話音落下。
身上完好的衣物如數盡消。
傅言深把他的洶湧愛意,全部化成了行動。
那一夜無比漫長。
情意缱绻,旖旎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