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來到商場的蘇翊甯,開啓一個人的閑逛。
盡管腳踝的扭傷多少還是有些不便,但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蘇翊甯還是接連在幾家店鋪流連。
她爲自己挑選新衣,實則利用着商場的鏡面和玻璃,關注着……
通過她接連幾家店的進出和觀察。
蘇翊甯非常确定,有一個男人在跟蹤她,并且時不時的用相機偷拍她。
因它的存在。
蘇翊甯确信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
對方隻是在跟蹤她的行程,并且将她的現狀拍攝下來。
多半是傅裕峰的人。
想到這兒。
蘇翊甯借着去往試衣間換衣爲由,她拿出手機給傅言深發郵件。
蘇:我發現有人跟蹤我,不排除是你二叔的人,也不确定對方究竟跟蹤我多久。保險起見,你這兩天不要到MorningHotel和我見面,以免你二叔起疑深究。
伴随煙花的綻放。
她發出的文字消失,傅言深回複她:知道了,我會派人護你周全。
溝通完畢。
蘇翊甯收回手機。
她坦然自若的逛街購物,不忘在外面享用一頓美餐後才返回酒店。
獨自住在偌大的套房内。
蘇翊甯第一次感覺有些冷清。
對于傅言深的想念,在無形中慢慢的加深。
也正是爲此。
她不由得思考起童夕顔的事。
雖然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但她已經基本能夠确定——駱亦寒就是傅承兮。
如此一來。
童夕顔對傅言深編造出來的一系列事件不攻自破。
她是假的,她所說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唯獨她腹中的孩子,真的是傅氏的骨肉。
思來想去。
她覺得不可能是傅睿銘的孩子。
他貪欲成性,但經曆過薛楚妍的事情後,一定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搞事情。
更何況,傅睿銘好歹也是傅氏二少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妻生子,以此開枝散葉增添家族人員。
铤而走險用這種方式增長人口、占盡便宜。
怎麽想,都更像是傅裕峰的私生子。
他搞大童夕顔的肚子,一來借此試驗傅承兮是否還活着,讓傅言深上鈎引開他的注意力,以便他見縫插針。
二來,隻要他相信她的孩子是傅承兮的,就一定會對他們負責到底。
待到他離婚後,童夕顔和孩子甚至可以霸占着傅言深妻兒的位置,整個傅氏家族都将掌控在傅裕峰的手裏。
一石二鳥,老謀深算。
隻不過……
回想起童夕顔的長相,蘇翊甯的臉色微沉。
她總覺得,她的模樣與傅言深已故的母親有幾分相似。
傅裕峰是特意挑這樣的女性下手,以混淆傅言深的視線嗎?還是說,他……
當那個試想的可能閃過腦海。
蘇翊甯猛地搖頭否認,自顧自的低喃:“不會的,那可是他的大嫂。”
更何況。
傅言深說過,他父母的事故是傅裕峰故意爲之,他若是對她存有那種感情,怎麽可能痛下狠手。
蘇翊甯獨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待到晝夜交替。
翌日。
吃過午餐的蘇翊甯,正猶豫着要不要去趟DS娛樂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
短暫的提示音,提醒她接受新消息。
來自路易醫生。
短信附件是一張檢驗報告,還有他的文字信息:根據毛發的鑒定結果,DNA相似程度爲90%,基本可以确定是親兄弟。
看到這個消息的瞬間,蘇翊甯的大腦轟地一下炸開。
她的頭腦一片空白,眼睛也跟着睜大。
盡管事先已經猜到并有所心理準備,可當真相得以揭露的瞬間,蘇翊甯還是激動不已。
她顫着雙手,艱難的打字回複:謝謝你!路易醫生,真的非常感謝!
得以證實的蘇翊甯,站在原地來回的深呼吸。
數次之後。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她,撥出駱亦寒的電話。
待到他的聲音在聽筒響起,蘇翊甯告訴他:“我在MorningHotel等你,一個人過來!!現在離開馬上,不見不散!!”
說完,她挂掉電話,難以壓抑自己激動的心情,在套房内來回踱步。
而她沒頭沒腦的一句叮囑,讓駱亦寒疑惑不解。
但他還是聽話的照做。
半個小時後。
駱亦寒在酒店專職人員的帶領下,出現在套房外。
“叮咚——”
伴随門鈴的響起,專職人員在門外道:“蘇小姐,您的客人到了。”
聞聲。
在套房内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蘇翊甯,她猛地一下僵直身體。
“來了來了!”
蘇翊甯回應他的同時,不忘在轉身前撥出一個電話。
不過幾秒,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将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沙發旁的置物櫃上。
随後。
伴随她的開門。
隻見駱亦寒在酒店專職人員的帶領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時隔三天,再見駱亦寒。
蘇翊甯的眼神已然發生變化。
看到他的瞬間,她的眼睛騰地一下亮起,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專職人員颔首離開後。
站在門口的駱亦寒哭笑不得,打趣道:“姐姐,你這是做什麽?讓我一個人來酒店和你碰頭,還是在這樣隐秘的套房内……”
他說着,對反應異常的她勾唇笑道:“你該不會……是想對我做些什麽吧?你現在的這番表現,讓我很難不想歪啊……”
“那就想歪啊。”
蘇翊甯急不可耐的拉他進屋:“如你所見,這裏就是見不得光的地方。”
她說着,把門關上。
“咔哒——”
伴随落鎖的聲音響起,再加上她惹人浮想聯翩的答複,反而讓駱亦寒有些不自在。
他略顯拘謹的看向蘇翊甯,灰瞳中閃爍着一絲顧慮。
見狀。
蘇翊甯抿唇笑。
她從廚房取來一聽可樂,丢給他的同時,笑道:“怎麽?這不是你的夢寐以求麽?如今美夢成真反而不敢接受了?”
蘇翊甯說着,示意駱亦寒到沙發坐下。
“……”駱亦寒撇撇嘴。
感覺到蘇翊甯的玩笑,他很快就調整好情緒,恢複往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怎麽可能,姐姐要想對我做點什麽,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說着,就坐的同時打開可樂,仰頭飲用。
見他的狀态輕松下來。
蘇翊甯淺吸一口氣:“是嗎?”
她坐到另一側的沙發座上,坦言:“這裏是我和傅言深偷情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