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綿綿的指示中,隻見忽然調整飛翔方向的駱亦寒,他所操縱的滑翔傘在空中劇烈颠簸兩下。
“啊——”
這讓傅綿綿吓得發出驚叫。
“諾亞——”
她大聲的呼喊着,一顆心緊張得提到嗓子眼。
就連原本淡定的陸北辰,都跟着急躁的拿出對講機:“駱亦寒!!”
他手握對講機,指導駱亦寒:“不要改變方向,這個風位太危險了!!你會失控急速下降,非常危險!!快停下,拉起你左上方的第三順位繩,快恢複原狀!!”
聽着陸北辰的提示,傅綿綿更加緊張。
她被他說得臉色蒼白,心都快要跳出來,然而……
在他們前方飛翔的駱亦寒,他就像是沒聽見陸北辰說的話一樣。
他并沒有做出改變,反而持續調整着方向,朝着摩托車隊所在的方向持續滑翔着。
眼看着他在空中颠簸下降,整個狀态十分危險。
陸北辰忍不住罵道:“操!那家夥究竟要幹嘛?!不要命了嗎?!”
“怎麽辦?怎麽辦……”
傅綿綿急得快要哭出來,她的聲音顫抖着。
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緊急危險,駱亦寒随時都有可能會直接中空中墜落發生最危險的狀況。
傅綿綿難以想象。
她不敢看,更後悔接受他們的提議出來滑翔。
就在情況最危急時,一切發生轉變。
通過他有條不紊的操控,原本有些失控的滑翔傘,在調整過方向後,再次恢複平穩的滑翔。
駱亦寒朝着摩托車隊所在的地點越來越近……
這一幕,看得陸北辰又急又氣:“操!綿綿,他沒事!”
陸北辰用最氣憤的語氣,說着讓人安心的話。
聞言。
傅綿綿這才冷靜下來。
她睜開眼睛,朝着駱亦寒所在的方向看去。
隻見他穩穩的操控着滑翔傘,與摩托車隊的距離越來越近。
可見他的目的地已經更換。
他爲的就是去那兒,所以才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做出那樣危險的舉動。
隻不過……
傅綿綿的眉心蹙起,她松口氣的同時也感到不解:“他去那兒幹嘛啊?”
“誰知道去!”
陸北辰罵罵咧咧:“吓死小爺我了!”
“那我們……”
傅綿綿猶豫,問陸北辰:“我們也一起過去嗎?”
想到剛才親眼所見的危險畫面,意識到轉變方向将迎來的風險,傅綿綿又着實有些不敢嘗試。
可她也不想就此與駱亦寒分道揚镳。
如果不一起的話,就意味着要和他分散,留下他一個人。
“……”傅綿綿咬着唇,表現得很是糾結。
而她輕微的語氣變化,已經讓陸北辰猜到她的心思。
他的雙手握着兩邊的繩索,問她:“綿綿,你相信我嗎?”
陸北辰的聲音不重,可是每一個字都堅定有力。
聞言。
傅綿綿幾乎不假思索的點頭。
“我相信你。”
當她的話音落下,陸北辰的唇角滿意的勾起,他語氣笃定的告訴她:“等着,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到你哥身邊。”
說完,他便操縱起來手邊的繩索。
有駱亦寒作爲前車之鑒,加上陸北辰的經驗,他更好的判斷着風向和狀況,這也使得他們雖有颠簸和小小的失控,但情況不至于像駱亦寒剛才那般緊急危險。
最終,傅綿綿和陸北辰也跟着駱亦寒向着同一個方向滑翔而去。
而他們在空中的飛翔,顔色鮮豔的滑翔傘同樣引起摩托車隊成員們的注意。
原本還轟轟油門聲接連成片的山谷間,忽然就安靜下來。
他們将摩托車停在彎道的初始點,自顧自的嬉笑玩鬧着,雖然注意到滑翔傘的降落,但是誰都沒有當回事。
由于地理位置限制。
駱亦寒降落的地方,距離摩托車隊所在的位置還有一些距離。
滑翔傘最終被樹枝纏住,他也因此挂在樹幹之間。
好在駱亦寒的身手還算矯健,他成功的用身體抵禦外力,以免造成身體受傷。
待到穩定下來後,他解開身上束縛着的安全帶,跳到地上朝着摩托車隊的方向走去。
承載着傅綿綿和陸北辰的滑翔傘,則飛往距離更遠但是更空曠的地方。
待到他們也跟着安全落地。
倒向地面的瞬間,傅綿綿的身體被身後的陸北辰死死摟住。
他用自己當肉盾,以确保她的安全。
也是伴随他們的相擁倒下,那面偌大的滑翔傘,就像是網一樣鋪天蓋下,将他們兩個籠罩在同一片傘面内。
見陸北辰沒有下一步動作。
被他抱着的傅綿綿,她用手肘輕撞陸北辰:“陸北辰,你沒事吧?”
“我有事……”
身後的男人,聲音輕輕的,語調有些異樣。
聞言,傅綿綿立馬緊張起來。
她以爲他受傷,正欲關心,結果就聽見身後的陸北辰悶哼一聲:“綿綿,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傅綿綿原本即将脫口而出的擔心,那些話語被死死地堵在嗓子眼。
而陸北辰則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心滿意足道:“好像一直一直這樣抱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情話和此刻的浪漫中。
然而,傅綿綿已失去耐心。
她咬着牙,語氣不耐煩道:“你踏馬再不松開,别說地老天荒,明天的太陽你都别想見到!!”
傅綿綿氣急敗壞:“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花言巧語!!”
她成功的破壞氣氛,也讓陸北辰清醒過來。
“哎呀!”
他嘟嘟囔囔,試圖掙紮:“駱亦寒他沒事的啦,我剛都看到他成功脫身,已經往摩托車隊那邊走過去了。”
“所以你還不快點解開?我們不得趕緊過去找他彙合嗎?!”
傅綿綿催促,語氣不悅。
見她心心念念記挂的都是駱亦寒,完全沒有要和他在這兒你侬我侬的架勢。
陸北辰有些吃醋,又不得不妥協:“好啦好啦,都聽你的……”
他伸手解開兩人的安全扣帶,又開始扒拉着壓在他們身上的傘面。
而後,兩人步行前去與駱亦寒彙合。
在此期間。
已先行前往摩托車隊的駱亦寒,已沿着蜿蜒的山道,出現在那些人員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