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後,記得告訴她——我不認識什麽沈知夏,也沒有和任何女人談過戀愛。我陸北辰這輩子的女人,隻有她傅綿綿一個!”
留下這句話後,陸北辰直接将電話挂斷。
聽着他那悲壯的語氣,駱亦寒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陸北辰!!”
他對着手機喚他,但是并沒有換來他的回應。
駱亦寒再撥,可等待他的隻有忙音。
可見,陸北辰心意已決。
而他留下的這番話,讓駱亦寒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擰着眉,周身的氣氛變得凝重可怕。
常安察覺他的異樣,走近問:“怎麽了?”
駱亦寒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拿着手機走出攝影棚。
來到走廊上的駱亦寒,他找到傅言深的手機撥出去。
很快,電話那頭響起傅言深的聲音。
“新聞的事,你嫂子……”
傅言深的話沒說完,駱亦寒便打斷他:“哥……”
當他發出的顫音,那聲稱呼,讓電話那頭的傅言深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發生什麽事了?”
“……”駱亦寒艱難的吞咽口水,“陸北辰剛給我打電話,說綿綿被沉澤的人綁了。他以此要挾陸北辰前去格桑市的山道,恐怕是要找他決戰……”
當駱亦寒的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傅言深陷入沉默。
氣氛陡然變得無比緊張。
“聽陸北辰的意思,他應該是做好決一死戰的準備,哥……”
駱亦寒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們不會有事吧?我們現在怎麽辦?”
與他的慌亂無措相比,電話那頭的傅言深再次沉默。
片刻,他又問:“北辰還說什麽沒有?”
“沒有,他就說他會赴約沉澤,認爲他的人不會帶綿綿去太遠的地方,應該是分頭行動。他讓我找人,他……”
駱亦寒咬着牙,語氣隐忍:“他沒有再接電話,也不知道他什麽情況,沉澤那個喪心病狂的混蛋,不會是想置他于死地吧?”
說到這兒,駱亦寒握着手機的手,不停的加重着力量。
而電話那頭的傅言深,再一次陷入沉默。
沉沉的呼吸數次後。
傅言深對他說:“我會根據北辰的手機信号定位找他,既然是在格桑市,那麽我這邊還有時間準備。至于綿綿……我聯系北城的眼線,協助你們一起找到她,相信沉澤在得手之前,不會對她做什麽。”
“保持冷靜,我們可以解決。”
傅言深對他強調,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堅定。
無形中。
駱亦寒感受到一股力量正在注入他的身體,驅散着他的不安。
“好。”
挂掉電話後。
駱亦寒火速的準備前去換衣。
而他剛走出造型室時,隻見常安也換上她原來的衣服,兩人同一時間面面相觑。
見狀。
駱亦寒告訴她:“我讓安迪送你回去,我還得……”
他的話沒說完。
常安已走在他的身側,冷聲告訴他:“我和你一起,我能幫得上忙。”
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喙:“我知道幾個沉澤的基地,或許我能找到綿綿所在的位置。”
可見,她剛才聽見了他與傅言深的對話。
駱亦寒還想說些什麽。
走在他邊上的常安接着道:“之前你們救我一命,我沒理由坐視不管。”
她的态度堅定,可見已經下定決心。
至此。
駱亦寒不再說話。
兩人一起前往停車場,期間駱亦寒接到北城某位眼線的來電,雙方交流着情況。
因事發突然,加上情況緊急。
得知情況的安迪以最快的速度從停車場離開。
幾人完全沒發現……
當他們的車輛啓動後,停車場内也有另一輛車,立馬跟着尾随而去。
***
另一頭。
格桑市傅氏老宅。
與駱亦寒結束電話後,傅言深第一時間前去找到他的筆記本電腦。
他突如其來的忙碌,一邊操作筆記本電腦,一邊電話聯系北城的眼線。
剛告一段落。
正巧碰上蘇翊甯從傅老太太的卧室回來。
她沒聽清傅言深剛才打電話的聲音,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情況,可隻是一眼,蘇翊甯立馬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出什麽事了?”
蘇翊甯條件反射的拿起手機。
她這兒一片平靜,沒有人聯系她,再看熱搜——關于駱亦寒的各種熱議尚未消停。
她以爲,傅言深是爲駱亦寒的事擔憂。
蘇翊甯無奈的笑,朝着傅言深走近:“安啦!雖然這是米娅接手ds娛樂後第一次突發事件,但你要相信我們公司的公關能力,還有綿綿這些年在圈裏也不是白混的,承兮的事一定能夠擺平,他……”
她的話沒說完。
傅言深就因她的走近,而将電腦屏幕往旁邊一側。
這個動作,讓蘇翊甯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不是因爲承兮的事?”
蘇翊甯蹙眉,一臉凝重的看着傅言深。
傅言深沒有回答。
他隻是合上電腦,起身欲走:“甯甯,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見傅言深不準備告訴自己。
擦肩的瞬間,蘇翊甯側目,語氣冷聲道:“你要麽帶我一起走,要麽就别回來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可不缺一個沒有合作精神的爹。”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傅言深爲難:“甯甯……”
他正準備勸她,這時,傅言深的手機忽然響起。
來自眼線的電話,讓他第一時間接起。
“怎麽說?”
傅言深開門見山,語氣急切。
“傅爺,您之前讓我們調查的火焰圖騰,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