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張将軍。”
女上校霍巧竹笑着走了過來,她行了禮之後道,“您的事情,已經驚動國内了,司令給您的指示是,便宜行事,不要丢了炎黃部隊和軍區的面子。”
“霍上校,你怎麽說話啊!”
港府的特使頓時怒了,“你們軍隊的少将,跑到我們港島殺人,還綁架了李家大小姐,并且打傷了這麽多警員,竟然還說不要丢了面子?”
霍巧竹理都沒有理他,大家是兩個系統的,港島就算在怒,也奈何不了她,況且這次是張飛揚占着理,李家欠張飛揚一千億的事情,已經被李家默認了,官司便是打到大領導哪裏去,軍區都不怕。
“好了好了,我們這次來,是爲了解決問題的,不是爲了做無意義的争論。”那位氣度不凡的内地官員站出來打圓場道。
港府特使見了,隻能咽下這口氣。
這位官員叫劉主任,是國内派駐港島的高級官員之一,地位級别非常高,可以和特區直接對話。
“張将軍,您的事情,我們的意思是,大家還是各退一步。”劉主任無奈的說道,憑他的身份,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但李家對港府施加壓力,好幾位富豪都直接質問港府長官,逼的劉主任不得不出來說明,畢竟張飛揚的身份,是炎黃部隊的少将。
“當然,如果您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按照其他的方法來。”
劉主任對身邊那位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道,“王大師,現在輪到你了。”
那位王大師踏前一步,揚聲道,“南派風水大師萬子千門下首徒,王傳海,拜會華夏榜魁首江南之王,張飛揚!”
“我替師尊,遞上一份戰帖,明日太陽出山的那一刻,我師父在玉龍山之巅,等候江南之王的駕臨,論道鬥法,一分勝負!”
他站在那裏,長發飛揚,袖袍憑空鼓起,氣度非凡,聲音看着不大,卻如同滾雷一般,傳遍整個群山,把山頂震的轟隆隆作響,山壁上的松散山石都被震落下來。
劉主任等人捂着耳朵,暗暗心驚。
這位王傳海不愧是萬子千的首徒大弟子,據說得了萬子千九分真傳,已經踏入玄武之境。
“萬子千,他想挑戰我?”
張飛揚終于緩緩睜開眼睛,“我張飛揚是随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挑戰的嗎?”
王傳海神色不動,傲然道,“你此次前來是爲了李家的欠款,我師父已經說了,李家答應,拿出一千億作爲賭約,你若勝了,這一千億就歸您,您若輸了,請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港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千億?”
張飛揚微微眯眼,搖頭道,“不夠,太少了!”
“鬥法之争,既分勝負,也決生死!萬子千若想與我賭鬥,那就壓上他與李家一門的性命吧!!”
……
……
王傳海腳步沉重的從山巅走下,這個條件,他可沒辦法做主,隻能回去請示師父和李老爺子,但他相信,以師父和李老爺子果斷的性格,一定會答應,如果不答應,就是在張飛揚面前退步,堂堂南派第一的風水大師,卻被一個毛頭小子吓退了,以後萬子千還如何坐鎮港島?
“隻是,師父能打赢他嗎?”
王傳海從來沒懷疑過師父的強大,三十年前,萬子千威震港島,一指擊殺玄武宗師,這三十年來,他幾乎都沒怎麽出手,誰都不知道萬子千到底有多強了,王傳海也是踏入玄武之境,才體會到萬子千那如海洋般的精神與法力。
任何一位玄武宗師來挑戰,王傳海都相信師父必勝!
可張飛揚不同!
張飛揚可是華夏公認的第一大高手,曾經擊殺洪門總舵主洪嘯天,仙昆在點評時,曾經用過武道巅峰,術法巅峰,橫練巅峰三個評語,以示張飛揚的武道,術法,肉身,皆到達人類的頂點,靈海不出,誰與争鋒?
不過想到老師這幾十年的苦修,以及這三天做的準備,王傳海忽然又放下心來,就算張飛揚的能力再強,又怎麽是師父天道的對手?
他們下山而去,山頂隻剩下張飛揚和李安娜兩個人。
李安娜目光複雜的看着這個容貌平凡的年輕人,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當時的一念之差,居然鑄成大錯,當時李安娜以爲,張飛揚哪怕尋到了港島,尚要遵從港島的法律規矩,和合同規則等等,李家這等豪門,都是玩弄規則的大師,便是犯了罪,都可以請律師打個幾十年的官司,從容脫身,更何況還是這空口無憑的欠債?
但張飛揚壓根沒有理會,直接将她綁走,并且給李家下最後通牒。
這三天來,她見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有警察,有特警,有港府人員,有特使等等,一波波壓力,沒有讓張飛揚有絲毫的屈服。
“不知道爺爺會怎麽回應他。”
李安娜心裏思量着。
……
……
……
就在王傳海下戰書的時候,整個港島的上流社會和風水界已經騷動了起來。
一開始,張飛揚闖入生日宴會,當衆殺了周數,綁走李安娜的消息就迅速傳遍小半個港島,普通人可能未必知道,但隻要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肯定都聽說過。
大家紛紛譴責這種暴徒,一定要讓警方把他繩之於法。
甚至有人猜測,是不是又出了個世紀大盜張世豪,但很快,就傳來警方受挫的消息,盡管警務處拼命的隐瞞,但還是有不少風聲走露出來,這時大家才發現不對勁。
劫匪隻有一個人,而且被圍在了某處,卻連續擊潰警方幾波攻勢,甚至警方都調動了直升機和飛虎隊,都拿他沒辦法,這恐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吧?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一個驚爆的消息傳來。
“萬子千約戰張飛揚,與玉龍山之巅。”
基本沒有誰知道張飛揚是什麽人物,但萬子千不同,他這麽多年威震港島,被尊爲南派術法界的第一大師,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位有真法力,真神通的人,平時都是王公貴族的座上賓,最近這些年隐居九龍,隻有幾位頂級富豪才能登門拜見他。
這樣一位大師,卻公開約戰那位嚣張的劫匪,讓很多人想到,恐怕這件事情的背後,另有蹊跷啊。
大部分港島上層的富豪們,隻當個熱鬧看,畢竟他們不懂内功,也不了解術法,對什麽玄武宗師,華夏榜高手之類的,一知半解,但消息傳到正在舉行國際玄學大會上,就徹底爆炸了。
“什麽?萬子千竟然要出手了?公開與人約戰在玉龍山之巅?”不知多少前來參加國際玄學大會的修道者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