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艘!”
張飛揚面色平靜的說着,身形再次躍起,朝着幾百米外的另一艘撲去。
“攔住他,一定要攔住他!”
加菲爾将軍怒聲大吼。
這幾艘戰艦,每一艘都是他的心肝寶貝,是他作爲将軍的依仗所在,如果被張飛揚一艘艘擊沉的話,他哪怕是活下來,也得上軍事法庭。
“攔不住的,連弑神之矛都沒能攔下他,更何況是這些導彈呢?”卡爾失魂落魄的搖了搖頭。
哪怕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足以擊沉一個航母艦隊,穿透十幾米鋼闆的弑神之矛,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那可是米國寄予厚望,用來威懾教廷和仲裁部的寶物啊,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
“該死,戰斧導彈呢?魚叉導彈呢?直升機呢?給我攻擊,阻止他!!”
加菲爾将軍根本沒聽他的話,跳起來,拿着對講機就一陣狂叫。
“嗖嗖嗖!”
被逼急了,一艘驅逐艦真的開始發射導彈。
隻見那些導彈貼着海面射過,帶着長長的尾焰,朝着張飛揚勁射而來,但兩者的距離實在太近了,張飛揚随意一個晃身,就輕易讓過了那些導彈。
而這些導彈,甚至有一枚,直接擊中了旁邊的一艘護衛艦,把護衛艦的甲闆炸出一個大洞。
“轟隆轟隆……”
海面上一片混亂。
第二艦隊的衆多艦艇們,群龍無首,有開船逃跑的,有原地抵抗的,有舉白旗投降的,有亂放導彈的……群魔亂舞,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完了,現在真的完了。”
加菲爾将軍無力的垂下手,對講機掉落在地面上,眼中無神的道,“怎麽可能?他怎麽敢與偉大的米國爲敵?難道不怕米國的報複嗎?”
“将軍,将軍,駐歐指揮部傳來消息,轟炸機群,已經從德國空軍基地出擊,最多十分鍾就能趕到這裏,他們攜帶了最新型的中子彈和空投核武,要求我們在原地抵抗十分鍾。”
副官拿着情報匆匆而來。
“十分鍾?恐怕我們連五分鍾都抵抗不了吧。”
加菲爾将軍臉上一片苦笑。
無論張飛揚的結局如何,他反正注定要上軍事法庭了。
“咔嚓!”
又一艘戰艦,被張飛揚一記飛劍,淩空切成了兩半。
銳利的劍氣,從頭絞殺到尾巴,這艘足有上百米長的護衛艦,在璀璨的劍光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最後被從船頭到船尾,硬生生分爲兩截。
“第六艘。”
張飛揚淡淡說着。
他轉過頭去,望向僅剩下的三艘驅逐艦,悠悠想道,“姜銘德一袖分海三百米,不知道我這一劍分戰艦百米,能不能比得上。”
實際上,張飛揚這一劍,威力遠勝姜銘德的半神之力。
姜銘德固然分海三百米。
但海水的密度,哪能和堅硬的鋼鐵戰艦相比?張飛揚一劍劈開百米的戰艦,這恐怖的威勢,便是姜銘德見了,也得爲之變色吧。
“嗖!”
擊毀六艘護衛艦之後,張飛揚看都沒看另外兩艘驅逐艦一眼,直接背着手,淩空飛到了旗艦的上空,目光淡然的俯視着卡爾道,“我說了,你逃不掉的。”
此時的卡爾,依然身披銀色的液體戰甲。
讓人驚奇的是,他的手臂居然恢複原狀了,對此張飛揚并沒有多少驚訝。
卡爾既然是米國制造出來的超級戰士,那恢複力就絕對不會比血族,獸族差多少,斷肢再生對他們來說,并非難事。
“如果你将身上的這套戰甲奉上,并且說出它的來曆,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張飛揚饒有興趣的掃視着銀色戰甲。
他哪怕到現在,都微微驚歎。
要知道,連半血血族的黑暗公爵等人,都扛不住張飛揚的一拳,這銀色戰甲,居然在張飛揚的手下,支撐這麽久,純以硬度來說,足以媲美化神之體了吧。
“想要戰神武裝,那你就來拿吧!”
卡爾舉起雙手,水銀般的液體,迅速聚成兩柄銳利的尖刀。
隻見他腳底一用力,猛地将鋼鐵甲闆踩出兩個巨大的印記,而他的身形已經瞬間擊破音障,如同一個子彈頭般朝着張飛揚射來。
“有點意思啊。”
張飛揚淡淡一笑。
他如同白玉般的手掌,輕飄飄的印出,後發先至,直接拍在了卡爾的胸前。
“轟隆!”
卡爾似一枚導彈般,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瞬間撞在另一艘驅逐艦上,直接把幾十米高的艦身,撞出一個巨大的空洞來。
“沒用的,憑你的力量,哪怕加上這件戰甲,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張飛揚背負雙手,眼瞳如萬古青天,虛無缥缈。
卡爾自身的力量,也就僅次于雪獸王的層次,哪怕加上這件古怪的銀甲,肉身接近化神天人,但在其他方面,卻與張飛揚有着十萬八千裏的差距。
但卡爾絲毫不管,顯然要拼命死戰!
衆多海軍們,就見證到驚奇的一幕。
隻見一道銀色的人影,不時從海面上或者戰艦中飛起來,朝着張飛揚沖去,然後被張飛揚如打棒球般,瞬間又打飛出去,偏偏又像是打不死的小強般,又掙紮着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