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甯小姚的回答打破王會的幻想。
甯小姚憤怒的瞪着王會,眼神充滿堅定。秦枭于她來說是天大的大恩人,幫她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題,不但照顧她、保護她,還教她醫術,就連珍貴的醫書都交給她了,她甯小姚豈是忘恩負義的人?
就算真要抗下這莫須有的三百萬她也認了,但是她甯小姚,絕對不能讓恩人因她受半點委屈!
至于讓她陪王會睡覺,那更是天方夜譚,她陪秦枭滾床單也不會陪這個惡心的男人!
見甯小姚鐵了心要護秦枭,王會臉色冰寒到了極緻,他想不通自己輸在哪了?
“那你就去準備錢,從今天開始你爺爺的藥我們就斷了,什麽時候湊夠錢我們讓他出院,不然你就等着收屍吧。”王會冷哼。
“你欺人太甚!”甯小姚憤怒不已。
“呵~”王會不屑冷笑:“我就欺你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甯小姚剛想回怼,秦枭笑着将手掌落在她的肩頭。
“老闆?”甯小姚已疑惑的看向秦枭。
“知道對付潑皮無賴最有效的辦法是什麽嗎?”秦枭問。
甯小姚搖了搖頭,試探性的問一句:“報警?”
報警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秦枭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看好了。”
說完,秦枭來到王會面前。
王會不屑的看向秦枭:“你想幹什麽?牛逼的你打老子一下試試,就怕你錢不夠賠……”
話剛說到一半,秦枭的巴掌猛地落了下去:“居然還有這麽賤的要求?”
“啪~”巨響傳來,王會直接被秦枭一巴掌扇飛,一顆門牙被扇斷,桀骜不羁的在空中飛舞着。
甯小姚驚得張大了嘴巴,老闆居然真的動手打人了!
不過好解氣,這種惡心男就該狠狠的揍一頓。
王會爬起身來,捂着紅腫的眼睛懵逼的看向秦枭:“你特麽敢打我?”
“老子和你拼了!”王會怒吼一聲,不要命的朝着秦枭沖了過來。
病房外,江蘭無奈的搖了搖頭:“腦癱,秦枭連小玥都可以暴揍,王會居然主動去挑釁他,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裏面的一切都被趴門縫的江蘭一點不差的淨收眼底,說實話,雖然王會是她們醫院的人,但這次她站在了甯小姚這邊。
因爲她也看不慣王會的言行,以前對王會的印象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壞,隻是一個路人,但現在她是從心底覺得王會這個人惡心至極。
“咚~”病房内又一聲悶響傳來,毫無意外的,王會被秦枭一腳踹得倒飛出去。
王會捂着心口不斷痛呼出聲,他也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秦枭的對手。
“小子,你給我等着,今天我玩不死你!”王會滿目陰毒,扯着嗓子對外大喊:“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這裏快打死人了!”
“老闆,我們快跑。”甯小姚下意識的抓着秦枭的手打算開溜,這裏是别人的大本營,她知道秦枭很能打,就怕秦枭寡不敵衆。
“你跑不了了!”王會滿目陰毒。
“吵吵鬧鬧的怎麽回事?”輕靈動聽的聲音傳了進來。
王會臉色大變,連忙朝着門口看去:“江副院長,你怎麽來了?”
甯小姚聽到來的是海江醫院的副院長後也充滿了緊張,不安的拽着秦枭的手。
倒是秦枭一臉淡然,仿佛早料到江蘭會出現一般。
其實他早發現江蘭在偷看了,一直在等着她出面。
“江副院長,你要爲我做主啊,這人不但想私自在我們醫院行醫,我阻止居然還動手打人!”王會惡人先告狀。
“他胡說,明明就是他先挑事的。”甯小姚反駁。
“王主任,到底是怎麽回事?”江蘭聲音一寒,似乎并未打算幫王會。
江蘭自然不是爲了幫王會才站出來的,隻是不想事情鬧大給醫院帶來不好的影響罷了。
“江副院長,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我也是爲了醫院着想,要是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把病人治出什麽問題了,到時候再甩鍋到我們頭上……”王會繼續說道。
“不可能的,讓秦枭給爺爺看病是經過我的同意的,無論出了什麽問題我也不會找你們的,這點骨氣我甯小姚還是有的。”甯小姚冷冷的說道。
“你是病人家屬?”江蘭問。
“嗯。”甯小姚點頭。
“既然病人家屬都同意了,那王主任你還阻止幹什麽?”江蘭目光一寒。
王會臉色一變:“我也是擔心……”
江蘭直接揮手制止了他,冷冷的說道:“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我們作爲醫生要時刻爲病人着想,我們要想到的是病人還有沒有一線生機,而不是病人出了意外這責任算誰的!”
“這個病人既然我們沒有辦法救治,那也不能阻攔他人救治,斷了他的生機!”這些并不是江蘭的客套話。
她是真能希望每個病人都能戰勝病魔,甯世全的病當初她也參與過,然而卻無從下手,她也挺好奇秦枭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把甯世全治好。
要是真的能治好,那簡直就是醫學奇迹啊!
王會被江蘭說得無地自容,隻得低着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句:“我知道錯了江副院長。”
江蘭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有些賬她等會和王會算,作爲醫院的副院長,她還是很有必要爲醫院抓抓蛀蟲什麽的。
不過現在的首要目的還是甯世全的病。
“秦枭你可以開始治療了,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和我說,我們醫院一定全力配合。”江蘭笑着說道。
“謝謝你姐姐,姐姐你真是個大好人。”甯小姚很是感動。
本來還以爲江蘭這個副院長都牽扯進來了事情會更加麻煩,沒想到對方是這麽一個善解人意的大姐姐,真的是太好了。
“這些都是我應該的,沒能力治好你爺爺的病,我們很抱歉。”江蘭由衷的說道。
秦枭可不管寒暄的兩女,再次爲銀針消毒,準備行針。
秦枭一拍桌子,針袋飛向空中。
秦枭瞬間出手,取出四枚銀針,飛速朝着甯世全的穴位落下。
随後再次出手,又是四枚銀針被取出,準确無誤的落在穴位上。
秦枭行針速度飛快,就像是在表演雜技看得甯小姚眼花缭亂滿眼崇拜。
老闆好厲害,行針速度好快好快啊,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和他一樣?
江蘭雖然早就知道秦枭身手不錯,但還是被秦枭手法給震驚到了,雖然對中醫不是很懂,但她也知道秦枭這一手不簡單。
時間飛速流逝,針袋緩緩落地。
針袋落地的瞬間,秦枭已經行針完畢。
王會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他是什麽都沒看清楚,就隻看到秦枭手臂的殘影,那麽一瞬間就結束了啊。
這病人滿身銀針到底什麽情況?
“針不落地逆轉陰陽!”江蘭看着空空如也的針袋捂着嘴巴驚呼出聲,美眸中全是詫異和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