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夢曦俏臉魏紅,美眸幽怨的看了秦枭一眼,她今天根本就沒出手好不,她當然知道秦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楚夢曦并沒有義正嚴詞的拒絕秦枭,而是充滿羞澀的點了點頭,從嗓子眼裏嘟囔一句:“你也累了,一起去洗吧。”
這正是秦枭想要的答複。
隻見秦枭露出一抹壞笑,摟着美嬌妻就進入了浴室。
“嘩啦啦~”浴室中的水聲很大,但卻絲毫都影響不到打坐修行的蘇曉。
此刻蘇曉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另一個世界一般,現實世界中的一切都影響不到她了。
這難道就是夢曦說的空靈境界?
……
翌日,試劍峰上。
今天的太陽尤爲毒辣,熾熱的陽光烤得人肌膚都在發疼。
秦枭和黃玥作爲守擂者早早的出現在台上,高台上田老正在宣布規則:“守擂人每天隻要接下一場擂台賽,便可以拒絕其他攻擂者,當然了,想要在一天之内完成三場守擂也可以,隻要是諸位武者覺得自身的條件允許的話。”
“公平起見,每個攻擂者,一天隻能攻擂依次,且不能對同一個守擂者發動攻擂。”
“我也不浪費的時間了,請守擂者到已經分好的五百個擂台上吧,擂台可以自由選擇。”
偌大的比武場再次被分爲五百個小擂台,依然是以石灰爲分界,隻不過今天的擂台太多,所以就導緻各個擂台的面積變小,也更擁擠了,地形條件肯定會大幅度的限制武者的發揮。
不過讓秦枭比較滿意的就是可以自由選擇擂台,這樣自己就可以和黃玥選在相鄰的擂台,多多少少秦枭還是可以照顧一下黃玥。
“秦枭秦枭,我們兩就在一起守擂吧。”黃玥迫不及待的對着秦枭說道。
之前幾次比試秦枭的比武台都離自己好遠好遠,都沒能讓秦枭看到自己的比試時的飒爽英姿。
今天她一定得好好的在秦枭的明前表現一下,讓秦枭好好看看自己這段時間的成長,讓秦枭見識一下,自己這個古武小天才的實力!
秦枭一眼就看出黃玥的小心思,看着她嘚瑟的小模樣無奈的笑了笑。
很快,秦枭和黃玥選好了擂台,是靠近邊緣且相連的兩個小擂台。
之所以懸在這邊緣地方,除了秦枭行事喜歡低調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邊距離楚夢曦她們近一些,方便黃石他們觀賽。
不多時,攻擂者依次上台。
攻擂者們遊走在各個小擂台之間,都在打量守擂之人,打算找個有把握的人出手。
畢竟每天的機會隻有一次。
時間不斷流逝,不斷的有人選好了攻擂對象,比試在各個場地展開。
很快就有擂台結束比試,有不少人攻擂成功,成功者的木牌上被刻上一個擂字,而守擂失敗的人則是被回收了木牌,隻得充滿失落的低頭離去。
和熱火朝天的各個擂台相比,秦枭和黃玥這邊邊角角就顯得冷清多了,半天沒有一個人過來,過來的人也隻是掃了一眼,然後就被秦枭吓得撒丫子就跑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别的比武台不斷的在更替着守擂人,而秦枭他們這邊依然人迹罕至。
黃玥已經是無聊的坐在了屬于自己擂台的小圈子裏面,充滿郁悶的看着打得熱火朝天的其他人。
“秦枭,怎麽一個人都不來我們這邊啊,好無聊啊。”黃玥郁悶的吐槽着。
“沒人來不是好事?”秦枭無所謂的笑了笑,
“好事個屁,都沒人來我們這裏,我們就這麽坐在這小圈子裏烤太陽,不就跟那啥一樣了麽?”黃玥越說越郁悶。
“跟啥一樣?”秦枭也是無聊,和黃玥聊了起來。
“哎呀,秦枭你是不是笨啊?”黃玥嫌棄的瞪了秦枭一眼,随之伸手指着看台:“你看他們,再看看我們。你不覺得現在我兩就像是被關在動物園裏供人觀賞的猴一樣麽?”
聞言,秦枭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之朝着黃玥豎起了一個大手指:“還得是你會聊天!”
本來秦枭并不覺得咋樣,就想着在擂台賽等着今天的比試結束。
結果黃玥這話一出,他現在隻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他秦枭居然被人當猴一樣圈起來觀賞了……
當然了,要是黃玥不來這麽一句,秦枭也不會這麽的不自在,說到底還是得歸功于“會聊天”的黃玥。
就在黃玥吐槽的時候,又有幾個攻擂的武者走了過來。
見狀,黃玥頓時打起精神,一下子從地上站起身來,既然别人不選她,那她就主動出擊,今天高低得給秦枭露一手!
“那誰,小鍋鍋,來攻我的擂台呗。”黃玥主動搭話,還用上了苗小伊她們的方言。
她的話一出,果然引起了幾個武者的注意,幾人同時回頭打量着黃玥。
“黃級初期?”一人詫異出聲,黃玥表現出來的實力,正是黃級初期的武者。
雖然今天守擂的人不是沒有黃級初期的武者,不過都兩個小時過去了,黃級初期的武者不是都早早的就被淘汰了啊?
這裏居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想到這裏,幾人興奮起來,若是挑戰這個黃級初期的女人,是不是有很大大的概率能夠挑戰成功。
念及此處,一個武者已經是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打算要挑戰黃玥了。
見狀,黃玥也是滿臉的狂喜,連忙回頭對着秦枭說道:“秦枭,你等會可得看好了啊,我今天高低要給你露一手。”
然而,激動的黃玥隻是換來秦枭一個無語的白眼,這個耐不住寂寞的傻丫頭。
男人剛要上前挑戰黃玥,突然間就被一個武者拉住:“你瘋掉了?”
聞言,武者停下腳步,充滿疑惑的回過頭去。
“你不知道這女人什麽底細?她可是和楚夢曦一夥的?楚夢曦第一天的比試你就算沒看到過應該也聽說過。你覺得你要是搶了楚夢曦同伴的擂台,她能讓你安穩的呆在擂台上?”
“要知道楚夢曦現在還在看台上沒有下來攻擂,那意思還不明顯,她就是要說着這個女人!”
聞言,武者的臉色頓時就有些發白心有餘悸;“還好王兄你提醒了我,不然我今天就算是攻下擂了,估計也就要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