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陸汐語打開房門,溫柔甜蜜的秦枭說道,仿佛早就知道秦枭會過來一般。
秦枭這才注意,陸汐語此刻穿了一身性感貼身的絲質睡裙,能隐隐約約看到她細膩潔白的肌膚,但也僅限于此。
可就是這種朦朦胧胧的感覺,更加刺激秦枭的内心,秦枭此刻感覺,自己的心底就跟被貓撓了一般。
最要命的是,秦枭發現,陸汐語的身上似乎就隻穿了這件睡衣!
“咕咚~”秦枭吞咽了一口口水。
此刻陸汐語房間窗簾是打開的,皎潔的月光披在陸汐語的肩上,純情中又滿是妩媚。
“咚咚咚~”秦枭感覺自己的心跳越發快速,剛壓下去的火,騰的又燒了起來。
不妙,這可非常不妙啊!
“沒什麽,我就是路過。”秦枭随口敷衍一句,掉頭就打算跑路,他打算今晚去宋琦琦那裏借宿了,實在不行就去大廳睡沙發。
然而,早就察覺秦枭意圖的陸汐語怎麽可能放過秦枭,一把抓住秦枭的手腕,妩媚的笑着就把他給拽進了房間。
“咚~”房門合上。
陸汐語不給秦枭任何說話和反應的機會,腳步輕快不一會就把秦枭帶到床邊,随後她朝着秦枭身上一倒。
秦枭被陸汐語壓得躺在了床上,感受着胸口柔軟的觸感,秦枭的心跳越發快速。
“咚咚咚~”仿佛要沖破胸膛一般,這是秦枭第一次這樣。
陸汐語和秦枭貼得很近,兩人的鼻尖觸碰在一起,秦枭對上陸汐語明亮的眸子。
這一刻,陸汐語眸子中的妩媚似乎少了很多,更多的是熾熱純粹的愛意。
“秦枭~”陸汐語朱唇輕啓,熾熱的呼吸拍打在秦枭的唇瓣上。
就在秦枭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汐語已經是閉上了眸子。
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此刻的陸汐語實在是太誘人了,秦枭腦海中那名爲理智的東西瞬間土崩瓦解。
他摟住了陸汐語,蓋上了她的唇瓣。
“唔~”羞澀甜膩的聲音傳出,瞬間就點燃了引火索。
秦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掌開始遊移。
陸汐語沒有絲毫的抗拒,眼前這個她深愛着的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陸汐語也主動的幫秦枭寬衣解帶,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
良久,唇分,陸汐語呼吸急促。
紅着臉,眼神堅定的看着秦枭:“秦枭,我愛你。”
陸汐語真的非常妩媚誘人,她的聲音仿佛穿破了秦枭的肌膚,深入骨髓之中,和秦枭徹底融爲一體。
此刻,兩人已經幾乎一絲不挂了。
“轟隆~”天空中響起一聲炸雷,陸汐語瞬間清醒過來。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體,她露出小女人般的羞澀,但她也停止了動作。
秦枭正在興頭上,充滿疑惑的看着陸汐語,陸汐語對着秦枭妩媚一笑,将手指搭在秦枭的唇上,笑着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聞言,秦枭一臉無奈的苦笑,他很想爬起來抗議,不帶這麽玩的啊……
不過秦枭也不是色中餓鬼,更不會強迫陸汐語做什麽。
“我用其他方式幫你。”陸汐語妩媚一笑,一手拉過被子将兩人蓋了起來。
一小時後,陸汐語慵懶的趴在秦枭的懷中,秦枭也是滿臉的痛快。
看着陸汐語性感誘人的紅唇,秦枭隻覺得今天的她尤爲性感。
“汐語,你是不是對小玥做了什麽,怎麽她今晚上死活要睡我們房間?”秦枭好奇的詢問一句。
“我做了什麽呢?”陸汐語将手指搭在紅唇上,秦枭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
随後她的手指劃過秦枭的胸膛,笑着說道:“或許我做了剛才和你做的那些事呢?”
“啊?”震驚秦枭一百年,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陸汐語,她不會真把黃玥給……
“噗嗤~”見秦枭這麽大的反應,陸汐語嬌笑出聲:“看給你吓的,我和小玥沒做這些哦,我們就是談了一晚上的心。”
“真的就這個?”秦枭有些不信。
“秦枭,你是不是希望我對小玥做了些什麽啊?”陸汐語妩媚的笑看着秦枭,随之将耳朵貼在秦枭的胸膛上:“我能聽到你的心跳加快了哦。”
“額……”秦枭一時間無言以對,說實話,他剛才确實幻想過那麽一丢丢,怎麽說呢,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咳咳~”秦枭咳嗽一聲,連忙岔開話題:“汐語,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于我身世的事啊?”
聞言,陸汐語的神情瞬間就變得凝重,片刻後她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哦。”
秦枭歎了口氣,也沒懷疑陸汐語,隻是喃喃的說道:“我從劉勳哪裏打聽到二十五年前秦門被滅門的事,劉叔說,若我的本姓就姓秦的話,我的家人可能也是受到了那件事情的牽連。”
秦枭沒注意到了,陸汐語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但是具體爲什麽秦門被人滅門,劉叔就沒和我細說,你打聽消息很靈通吧,能幫我打聽一下麽?”秦枭回頭看向陸汐語。
此刻陸汐語已經恢複了笑容,她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嗯,我會幫你打聽的。”
“汐語,你說我究竟是本姓就是秦,還是老院長給我取的秦姓呢?”秦枭喃喃自語,眼神深邃。
陸汐語知道秦枭其實什麽都明白,他的那條刻着秦字的項鏈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管你的本姓就姓秦還是後來老院長給取的名字,現在小枭你知道了這件事,你會怎麽做?”陸汐語問。
“我很敬佩秦昊前輩。”這就是秦枭的回答。
因爲劉勳非常的敬佩秦昊,所以那晚上跟秦枭他們講了很多很多關于秦昊的事。
“是麽。”陸汐語溫柔的笑着,随之感慨一句:“可惜秦前輩已經死了。”
“是啊,可惜他已經死了。”秦枭重複一句。
“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陸汐語說完,安心的依靠在秦枭的臂彎中閉上了眼眸。
秦枭也點了點頭,但卻沒有睡覺,而是看着窗外的圓月,思緒飄遠。
……
翌日,陸汐語醒後在秦枭的唇上親了一口,随之笑着說道:“昨天晚上委屈你了,不過我很快就會将完整的自己給你了。”
“不委屈。”秦枭尴尬的笑了笑,或者說他的心底有些慶幸,慶幸昨晚上他們都停下來了,不然他一時間可能就要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陸汐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