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頂流宗門,秦枭隻給他們兌換兩枚玄級藥丸,和五枚黃級藥丸。
因爲之前秦枭和甯小姚煉制了一晚上的藥丸,所以現在秦枭他們的藥丸儲備十分充足。
雖然和秦枭兌換給劉家的數量完全比不了,但也讓這些人心滿意足了。
“多謝秦前輩。”前來兌換各宗弟子收到藥材後,都不忘記感謝秦枭。
他們尊稱秦枭爲前輩,一部分是從内心對秦枭感到敬佩,大部分則都是因爲宗主的指示。
因爲秦枭是藥師的身份,那些一開始選擇觀望的各宗大能,此刻對秦枭都選擇示好,希望能夠深交。
送走唐門的弟子,又有一群人湊了上來。
來人抱拳行禮,嘴角露出笑容,客氣的和秦枭打招呼:“秦前輩,我們想要兌換一些藥丸。”
“韓家的人?”秦枭聲音陡然變冷,他從服飾認出了來人。
韓家弟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前輩真是慧眼如炬。”
“别拍馬屁了,我這裏沒有藥丸了,你們可以走了。”秦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聞言,韓家衆人的臉色瞬間就挂不住了,但還是忍着怒火指着桌上的玉瓶,笑着說道:“前輩你别開玩笑,你桌上不還有的麽?你放心好了,我們帶了藥材來的,我們的藥材絕對比其他人的質量更好!”
“哦。”秦枭點了點頭,冷聲道:“那我直說了,我不跟你們換,你們可以滾了!”
他是要給楚家和黃家結善緣,但不是雖有人都值得他去結緣!
“噗嗤~”
“哈哈哈~”秦枭的話頓時就引起一陣嗤笑聲,敢笑話韓家的人自然也是各大家族、宗門的子弟。
見被人嘲笑,韓家衆人的臉也徹底繃不住了,一個個冷着臉怒視着秦枭,怒吼出聲:“秦枭,你不要不是擡舉,我們韓家來跟你交換是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給我面子,你們也配?”秦枭聲音陡然變寒,“我數三個數,你們再不滾,就永遠都不用走了!”
話音落下,秦枭恐怖的殺意釋放出來。
感受到秦枭的殺意,韓家衆人瞬間就如芒在背,臉色發白。
但就這麽被秦枭吓走了,他們在其他家族、宗門面前,還怎麽擡得起頭來?
念及此處,一個韓家弟子咬牙怒視着秦枭,厲聲道:“秦枭,我就站在這裏,你還真敢殺了我不成,在小鎮私鬥可是死罪!”
“我去你尼瑪的死罪,韓家的人耍橫是吧?那我唐門陪你們玩玩!”
“剛好,加上我龍虎山一個!”
“秦前輩,對付這些宵小不用髒了你的手,我武當山就替你擺平!”
“……”幾大宗門的人齊齊發聲。
他們來的時候門主就跟他們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和秦枭搞好關系,本來他們還在計劃着怎麽拉進和秦枭的關系。
結果現在好了,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韓家的人再橫也不敢同時對幾大宗門發難,這些規矩就是幾大宗門共同制定的,别人或許需要恪守銘記,但在他們這些大宗子弟看來,也就那樣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韓家衆人對視一眼,全都灰溜溜的低着頭逃走。
“多謝諸位仗義出手,我個人再贈送你們沒人三枚黃級藥丸。”秦枭大方的說道。
聞言,衆人眼中滿是喜色,他們沒想到秦枭居然會這麽大方。
“秦前輩言重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怎麽能再讓前輩破費呢?”衆人連連拒絕。
不過秦枭從他們的眼神看出來了,這些人是真想要。
所以秦枭堅持将藥丸塞到了他們的手中,衆人再次對着秦枭千恩萬謝,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衆人剛走,秦枭就聽到蘇夕的聲音傳來:“妹夫!”
秦枭順着看去,隻見蘇鎮北帶着蘇老大和蘇老二朝着這邊走來。
兄弟兩臉上滿是笑容,倒是蘇鎮北扯着張臉,怒氣沖沖的模樣。
“你們兩個,在家裏我怎麽交代你們的?都給我把氣質拿捏出來。”蘇鎮北看着笑得跟兩二傻子似的兄弟兩,恨鐵不成的說道。
“可别爺爺,你是長輩你擺臉色沒人會說什麽,但是我兩擺臉色,小妹不得活撕了我們?”蘇老二一臉無語。
“就是,到時候小妹跟你告狀,挨揍的又是我們兄弟兩,我們兄弟兩冤不冤啊?”蘇晨也是抗議一句。
聞言,蘇鎮北再次白了兄弟兩一眼,随之退而求次的說道:“行了,你兩要怎樣就怎樣吧,等會少說話,壞了老子好事,有你們受的!”
兄弟兩聳了聳肩。
待到三人走近,甯小姚笑着甜甜的喊了一聲:“蘇爺爺。”
“嗯。”蘇鎮北收起冷臉,笑着點了點頭。
“大哥二哥,晚上好。”甯小姚又對兄弟兩打了個招呼。
兄弟兩全都是咧着嘴,笑着揮手示意。
甯小姚打完招呼了,秦枭也沒閑着,笑着跟蘇鎮北打招呼:“蘇老。”
“哼!”蘇鎮北的态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對着秦枭耷拉下臉,不滿的瞪了秦枭一眼,随之直接背着手朝着屋内走去。
甯小姚看得有些發蒙,疑惑的看着秦枭:“老闆,蘇爺爺好像對你怨氣很重的樣子?”
聞言,秦枭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他早就把蘇鎮北内心的想法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時,蘇夕湊了過來,笑着和秦枭低語:“妹夫,我去幫你把小妹叫出來。”
秦枭點了點頭,跟着兄弟兩朝着裏屋走去。
還以爲蘇夕要怎麽喊蘇曉,沒想到丫的進屋就扯着嗓子喊:“小妹,二哥來看你了,人呢?”
“蘇老二,你要死是不?”樓上傳來蘇曉憤怒的聲音。
随後,貼着面膜的蘇曉出現在樓梯口,她剛才正在敷面膜,結果蘇夕突然大嗓門的喊了一聲,吓得她差點把面膜都撕破了!
本來要對蘇夕發難的蘇曉,看着坐在沙發上的蘇鎮北後,頓時就收起了怒容,開心的朝着蘇鎮北飛奔而去:“爺爺你怎麽來啦?”
蘇鎮北正要笑臉相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于是就冷着臉不爽的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蘇曉剛要撒嬌,一聽蘇鎮北話不對,頓時就疑惑的看向蘇鎮北,這才發現蘇鎮北正滿臉怒容。
蘇曉一臉不解,疑惑的看向秦枭。
後者也隻能無奈的對着蘇曉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