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枭道完謝,徐玉又回頭滿臉嚴肅的看着沈韻,在沈韻疑惑的視線中,徐玉九十度鞠躬,充滿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了小韻,希望你能原諒我!”
“啊?”沈韻愣在原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徐玉這話是什麽意思。
随後,徐玉又回頭看向屋内的其他女人,恭敬鞠躬,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了大家!”
“啊?”
“啊?”這下就連秦枭都不明白徐玉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徐玉做完這些後,轉頭就朝着屋外走去,隻留下秦枭等人在屋内大眼瞪小眼。
“小枭,小玉這是什麽意思啊?”沈韻一臉不解對着秦枭詢問。
“我哪知道。”秦枭無奈的笑了笑。
“那老公你還跟她過去麽?”楚夢曦有些擔憂的詢問一句,她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突然不希望秦枭過去了。
“沒事,我就過去看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馬上回來。”秦枭給楚夢曦吃了一記定心丸。
“那老公你早點回來。”楚夢曦叮囑一句,随之目送秦枭跟着徐玉離開。
秦枭跟徐玉走在小鎮的街道上,兩人一前一後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全程一言不發。
約摸十多分鍾後,徐玉停下了腳步。
她回頭看向秦枭,緩緩說道:“到了。”
聞言,秦枭擡頭看了一眼前面,這裏是一個旅店,隻不過規模比自己現在住的那家要大得多。
徐玉朝着旅店内走去,剛一進去一個小厮模樣的女人就快步迎了過來:“徐小姐,這是你們的房牌。”
徐玉點頭接過房牌,也沒有招呼秦枭,自己一個人朝着樓上走去。
見狀,秦枭無奈的笑了笑,也擡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爬樓梯、爬樓梯,最後停留在七層的位置。
徐玉徑直的走到走廊的盡頭,用手中的房牌打開了房門,一個裝飾豪華的碩大房間就出現在眼前。
徐玉前腳走進去,秦枭後腳就跟了進去。
秦枭在房間裏面打量了一圈,裏面除了一些擺設裝飾外,沒有任何的藥材啊?徐玉說的報酬在哪?
“你說的報酬在哪?”秦枭好奇的詢問一句。
聞言,徐玉緩緩的将手中的木箱子放在桌子上,輕輕的對着秦枭說道:“你先把門關起來。”
秦枭沒有多想,點頭回身關門。
在他關門的同時,徐玉也将手落在了自己腰間的衣袋上。
徐玉穿的是古裝長裙,腰帶解開後,她緩緩的脫下披在身上的長裙。
一件又一件。
衣裙落在腳邊,一句完美無瑕的嬌軀浮現出來,修長筆直的美腿,纖細的腰肢,以及那白皙中帶着粉嫩的沒背。
無一不被成爲尤物!
秦枭關好房門回過身來,一眼就看到徐玉完美火辣,潔白赤裸的背影,秦枭頓時愣在原地。
“你這是在幹嘛?”秦枭眉頭微皺不解的看着徐玉。
他的眸子中沒有任何的情欲……
聞言,徐玉緩緩的回過身來,她的前面依然是不着寸縷。
這下就算是秦枭也不能說是坐懷不亂了,他将頭偏向一邊,頭疼的揉着太陽穴:“徐玉,你這又是搞的什麽,報酬在哪,我拿了之後就回去了。”
“我就是報酬。”徐玉強迫自己用冰冷的語氣說出來,但俏臉依然是一片绯紅,她緊咬着嘴唇眸子中全是不甘和無奈。
“别開玩笑了,我回去了。”秦枭一臉無語,随之就要轉身離去。
他不否認自己花心,但是他也絕不濫情,不是那種一個美人脫幹淨衣服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就會順水推舟的人!
秦枭想走,徐玉卻不想讓他走,徐玉突然從後背摟住秦枭,秦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
徐玉沒有學過怎麽取悅男人,她隻能憑着本能的用潔白柔軟的手掌在秦枭的身上摸索着。
動作生疏青澀,卻也别有一番風味。
就在徐玉鼓足勇氣打算向下延伸的時候,秦枭出手拽住她的手腕。
“疼~”徐玉痛呼出聲,秦枭抓着她的手腕回過身去。
隻見徐玉吃痛的皺緊了眉頭,美眸水汪汪的。
這一幕倒是顯得秦枭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不過秦枭此刻是真的生氣了,他知道自己必須态度強硬堅決,不然徐玉不會罷休的。
“徐玉,你現在把衣服穿起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何必強迫自己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若是你有什麽難處可以和我商量,你是二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秦枭神情嚴肅。
聞言,徐玉怔在原地,她的眸子中飛速凝聚着淚珠,秦枭的這句話對她的觸動很大很大。
爲什麽連秦枭一個相處不多的男人都會關心自己爲自己着想,但自己的生母卻……
徐玉此刻好想嚎啕大哭一場。
她想就此收手了!
“若是這些你都做不到的話,你就不用回來了,以後也不用叫我母親了。”徐曉鳳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開,徐玉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她緊咬着嘴唇充滿歉意的看着秦枭,她悄悄将手放在背後的桌子上摸索着。
抹到一個玉瓶之後,她用手指打開了玉瓶的塞子。
瞬間,一股淡淡的清香彌漫出來。
“什麽味道?”嗅覺敏銳的秦枭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很快他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适,在嗅到那股氣味之後,身體出現了本能的反應!
秦枭的心頭越發躁動,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抑制不住了,哪怕是他運轉了萬古噬天決也沒有任何效果。
“徐玉,你到底作了什麽?”秦枭憤怒的看向徐玉。
隻見此刻她的肌膚已經被抹上了一層粉霜,她的眼神也是充滿了迷離可渴望,顯然她的症狀要比秦枭嚴重得多了。
最緻命的是,秦枭回頭看到徐玉的嬌軀後,他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視線了,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越發的模糊。
秦枭知道,這是藥效的原因。
秦枭咬破嘴唇想要用刺痛來讓自己清醒,但秦枭絕望的發現,自己似乎是被麻醉了一般,此刻腦海中除了無情無盡的欲望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秦枭也發現了徐玉背後桌子上的玉瓶,他連忙一巴掌打翻玉瓶。
“嘩啦~”玉瓶在地上摔成粉碎,散落了一地的粉色藥沫。
那股清香更加的濃郁了!
秦枭瞬間明白壞菜了,他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口鼻,但似乎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