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的門被打開。
三隻黃鼠狼,飛也似的跑上了大巴車。
下一秒。
幾十道戲谑的目光,如釘子一般,驟然落在了三隻黃鼠狼身上。
三隻黃鼠狼頓時渾身僵硬。
此時,三隻黃鼠狼的心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嘛?
下一秒就掀起滔天巨浪,尼瑪蛋!
這一個個的身上氣息如淵似海。
哪裏是什麽美食,分明就是龍潭虎穴啊!
“咳咳…”
那隻長的瘦高高的黃鼠狼,如人一般直立了起來。
“諸位大人,陰殇涯谷危機四伏,小的是專門從深山老林出來,給各位來帶路的!”
說着,這瘦高高的黃鼠狼,人模人樣的朝衆人拱手。
心想,老子可真是聰明,随機應變的能力真不是蓋的!
“老瘦,難道我們不是來吃他們的嗎?”
胖乎乎的那黃鼠狼,滿臉不解的看向這瘦高高的黃鼠狼。
黃鼠狼老瘦:……
黃鼠狼歪嘴:……
瘦高高的黃鼠狼差點沒把鼻子氣歪,跳起來一巴掌抽死這這丫的。
吃尼瑪個臭皮蛋,腦子裏裝的是屎嗎?
裏面坐着的哪個不比你牛皮,到底是人家烤你,還是你吃人家呢?
豬隊友害我啊!
瘦高高的黃鼠狼想死的心都有了。
“怕…怕…怕怕什麽!”
“不…不…不不就是死…死死麽?”
這時,歪嘴黃鼠狼也學人一樣站了起來,指着車内,一個渾身肌肉爆棚的光頭壯漢,“你…你…你…”
歪嘴黃鼠狼話還沒說完,那被指着的光頭大漢也是一愣,随即心底的憤怒油然而生。
老子這賣相很好欺負?
你很看不起我是不是?!
想着,光頭大漢猛地從座位上蹿了起來,盯着歪嘴黃鼠狼,兩隻手合在一起,捏的噼裏啪啦的響。
歪嘴黃鼠狼立馬瞪大了眼睛,急得斷斷續續,“你…你…你坐下!這…這…這麽壯…壯,我我…我肯定不和你打!”
光頭大漢聞言,這才心裏舒坦了一點。
小樣,就知道你不敢和我打。
“胖…胖…胖子,你…你你上!”
歪嘴黃鼠狼看着肥胖的黃鼠狼,指着光頭大漢道。
肥胖黃鼠狼:???
“是你要打架,關…關我什麽事啊?!”
肥胖黃鼠狼立馬反駁道,心裏暗罵一聲,被這結巴帶歪了。
轟!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拳風席卷當場,隐隐約約發出一道龍吟虎嘯的聲音。
而那三隻黃鼠狼,眨眼就被這股恐怖的拳風,絞成了碎肉,鮮血橫濺當場。
坐在前排的龍道明,此時還保持着一個出拳的姿勢。
很顯然,出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龍道明。
車上衆人被這一幕弄得措不及防。
“道明不愧是龍老孫子,這一拳恐怖如斯!”
反應過來的衆人,皆是不由感歎道。
三隻黃鼠狼的性命在他們眼裏,仿佛不值一提。
徐言一旁的一衍真君皺了皺眉,心想,“此子太過鋒芒畢露,若再不多加以教導,若是誤入歧途,邊是讓玄界白白損失了一根好苗子啊,這龍老頭究竟是怎麽教自己孫子的?”
而徐藝馨也被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弄得不适,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雖然是三個吃人的妖孽,但剛才還活蹦亂跳。
下一秒就成了一灘爛泥血肉,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徐宏見狀,默默用手擋住了徐藝馨的眼睛。
“好了諸位,前方密林不便行車,我們需要步行了,收拾一下,下車吧。”
這時候,龍鎮嶽淡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完,率先走下了車。
龍道明得意的看了眼車内自己一拳下去的傑作,随即緊龍鎮嶽後下了車。
待衆人下車完畢。
徐言這才和一衍真君下車。
龍鎮嶽此時手裏正拿着一張地圖,在前方仔細察看。
待看見徐言和一衍真君之後,他朝二人點點頭,随後又朝衆人道,“這密林是陰殇涯谷的外圍,還需要穿過這密林,淌過一條河,才算是入了腹地,大家随我來吧。”
說完,他帶頭走進了密林。
徐言和一衍真君則跟在他後面進了林子。
衆修士也緊随其後。
在陰殇涯谷,若是跟丢了隊伍,外圍還好,要是在深處,多半十死無生。
徐言這邊。
在他踏入這密林瘴氣的時候。
系統就來了提示。
“叮:宿主瘴氣入體,抗毒+1、+1、+1…”
沒想到還能刷一波抗毒,雖然緩慢,但是積少成多嘛!
想想要是世界沒了食物,隻剩毒藥。
别人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把毒藥當飯吃,妙啊!
徐言美滋滋的想着。
可是進入密林走了一會兒,他就覺得無聊,拿出了手機,想要看一本叫做《我被詭異攻擊就變強》的書,這書寫的不錯,很合他的胃口,也不知道讀者會不會把銀票投給這本書的作者。
不過很可惜,這裏一進入密林。
徐言就發現手機已經沒網了。
加上之前沒有緩存這本書,所以他又重新收起了手機,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走在隊伍的前頭。
密林光線很暗,又有很多有毒的瘴氣。
即便衆人修爲在身,也不敢大口喘氣,也就别提說話了。
整個林子裏,也就隻有衆人腳踩着樹葉,咔嚓咔嚓的行路聲音。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
龍鎮嶽停下了腳步,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遞給龍道明,說,“越走到後面,瘴氣越重,道明,你去把這清心丹給大家發下去,切莫還沒遇到妖邪,就因爲抵禦瘴氣,消耗了大半體力。”
“知道了爺爺。”
龍道明接過了這個玻璃瓶。
“多謝龍老!”
一衆修煉者,心裏對龍鎮嶽的尊敬,更勝一籌。
清心丹雖然便宜,可是卻要一下子發出數十顆,這裏的價值,足以在一線城市買一套房了。
徐言盯着手裏,龍道明給自己黑黢黢的丹丸。
他沒有吃,而是趁着衆人不注意,他默默的把清心丹放進了褲兜。
開玩笑,吃了這玩意,自己的抗毒還怎麽刷?
這東西對徐言來說不是良藥,是毒藥啊。
待衆人都拿到了清心丹。
龍道明看着手裏多出的一顆丹藥,心想不對啊,這裏的丹藥是爺爺提前準備,不應該多的啊,難道誰不在嗎?
“廣海剪紙李家的李河,不見了!”
就在這時,車子上被黃鼠狼藐視的光頭肌肉大漢,忍不住驚呼一聲道。
就在停下的時候,他還聽見李河的腳步在自己後面,可是就這麽一眨眼,居然不見了!
“難不成他出了意外?”
一修煉者臉上不安問。
“放屁,這李河怎麽說也是築基層次的高手,豈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遇害?!”
黃胖子爺爺,黃茂海冷哼一聲道。
到了築基層次,那就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整個人都會發生質的變化。
進入到常人無法理解的生命層次。
這等人物,豈能在外圍就遭了不幸。
“你們看,那裏是什麽?!”
這時候,徐藝馨指着衆人已經走過的路上的上方,驚喊一聲。
衆人順着徐藝馨所指看去。
便發現,這樹上正挂着,一個白白胖胖,兩邊臉頰畫着紅圓圈,頭上帶着黑色瓜皮帽,身上穿着褂子長衫的小胖紙人。
它朝着衆人詭異的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容,扭頭就從空中飄走了。
“這是李兄的得意紙人,我與他交流之時,曾見過,隻是爲何這紙人,變得詭異如此?”
山景觀的道士,楚川皺眉不解道。
當時見這紙人的時候,還隻是如傀儡一般。
爲何到了現在,卻如此靈動。
怪哉怪哉。
“李河的紙人,怎會獨自逃了出來?”
衆人心裏亦是不解。
一位築基層次的強者下落不明。
不免讓一群實力僅僅煉氣的修士門,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一想到,已經來了這裏,前方再過條河,就到了陰殇谷的腹地。
就這麽走了多少有點不劃算,反而成了半途而廢的廢物,被人看不起。
再說,前面有三尊真君層次的高手,隻要跟緊一點,多半還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所以他們還是硬着頭皮,沒有走。
“哼,我看着李河就是打起了退堂鼓,半路沒了膽跑了,我看他真是白白修練到築基。”
這時候,龍道明冷笑一聲。
龍鎮嶽立馬呵斥一聲,“閉嘴,你這後生若再敢對前輩不敬,老夫我打爛你的嘴!”
龍道明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吱聲。
不過随着他的話。
在場衆多修煉者,也都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畢竟築基修煉者,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真要遇害,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那麽隻有一個解釋,他半路跑了。
這時候,龍鎮嶽道:“李河有築基修爲,外圍應該難遇不幸之事,若是我們分散尋找,多半會有人丢了性命,不如我們就在這等上小半刻,小半刻時間到,李河沒跟上,我們就繼續按照原計劃趕路。”
“阿彌陀佛,龍施主所言極是。”
金光寺的妙海禅師,雙手合十贊同道。
一群修煉者也連忙答應下來。
要是真讓他們分散在陰殇谷,那不是黃泥巴粘褲子上,不是死,也是死了嗎。
一衍真君此時掐指算了起來。
“你算什麽東西?”
徐言湊到一衍真君旁邊好奇問道。
一衍真君:……
隊伍裏的黃胖子嘴角抽了抽,果然狗都是随其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