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徐言的操作下。
電視裏面,又出現了那個正在梳着頭發的白衣女人。
女人看着徐言,竟然又播放自己的錄像帶,她有點愣,剛才吓完隔壁那個女人,正準備過來吓這男的。
就沒想到這男的,居然主動的放起了錄像帶。
“二哈,好好看着,别讓這電視息屏了,我要這錄像帶哄我睡覺。”
徐言又朝二哈囑咐道。
說完,徐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電視裏的女人:“……”
我現在這麽沒有面子的嗎?
畢竟以前哪個人看了錄像帶之後,不是整天擔驚受怕的,生活在恐懼當中,你特麽倒好,直接倒頭就睡,這也就算了吧,關鍵是你還讓一條狗放着我錄像帶睡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半夜三更。
錄像帶開始在二哈的操作下,循環播放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第幾遍了。
電視裏的女人,看着外面目不轉睛盯着自己的二哈,忍不住臉上愠怒。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自己梳子梳秃了啊!
“蠢狗,你特麽再敢點播放,老子弄死你!”
随着這一次循環快要結束,女鬼終于忍不住朝二哈開口道。
二哈臉上一愣,看着電視裏,臉上怒氣沖沖的女人,呵呵一笑,“你叫哈爺我不放,我就不放,那哈爺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本來嘛,就準備放完這一遍,就讓你下班了,但是現在嘛,哈爺我就要放,就要放,怎麽滴,看偶不爽,那你就出來打我啊,略略略~~~”
女人:“……”
“出來就出來,老子今天一定要滅了你!!!”
二哈成功把女鬼激怒,女鬼的雙手,直接從電視屏幕裏伸了出來,朝二哈抓了過去。
她要把這死狗,拖進來弄死。
然而二哈不屑一笑,狗嘴裏吐出象牙棒,一棍子敲在了女鬼的手上,敲的女鬼如同觸電一般,将手縮了回去。
“你想要幹嘛?别對哈爺我動手動腳,畢竟哈爺我向來不喜歡動手,喜歡以理服人,你可千萬别逼我打死你。”
二哈嘴裏叼着象牙棍子,不屑的朝電視裏的女鬼說道。
“好好,好得很,你等着,七天之後我一定要把你殺了吃狗肉!!!”
電視裏的白衣女鬼放完狠話。
電視屏幕一跳,直接黑屏。
而此時。
電視裏的女鬼,已經半夜提桶跑路。
邊跑路,她一邊心裏罵罵咧咧的想着,等着吧,等七日詛咒一到,對看了錄像帶的的人來說,自己實力變強的時候,再來取你狗命!!!
錄像帶的詛咒。
能讓女鬼在面臨那些,看過自己錄像帶之後到第七日的人,她的實力會翻一倍不止。
然而,随着女鬼的跑路。
二哈無論再怎麽操作老電視,電視裏都是沒有畫面的。
“真辣雞……”
二哈吐槽一聲,就趴在地上準備繼續睡覺了。
…
…
隔壁。
與徐言呼呼大睡不同。
此時的甯麗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
但是她卻突然懷疑起,那錄像帶的傳聞。
畢竟因爲今晚上已經過了這麽久,不還是和平常一樣安靜嗎,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但是廁所裏那道身影是怎麽回事,真的隻是自己看花眼了嗎……
話說回來,估計打死她,她也想不到,那恐怖兮兮的女鬼,已經被一條狗氣跑了,而且還是頭也不回的那種。
…
…
徐言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四點。
他打着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下子就看見二哈正趴在哪睡覺。
而這老電視機,正閃爍着白色雪花。
徐言:“……”
“二哈,昨晚上什麽情況?”
徐言看了眼電視之後,朝二哈問道,昨晚上睡的實在太香了,啥也不知道呀。
二哈擡起頭,瞄了徐言一眼,驕傲道:“那個女鬼太弱了,被我打跑了。”
徐言:“……”
爾後,徐言洗漱完畢,挑了一身灰色運動裝之後,就準備出門,去東沙去區的涼亭山莊了。
正好自己同學聚會在那,聽甯麗妤說,那女鬼的大本營可能也在那邊,自己也可以順道去看看。
徐言剛出小區大門,就看見一輛的士停在門口,于是徐言直接走過去,問那司機,“東沙區,涼亭山莊。”
“有點遠啊,要一百塊錢噢。”
那的士司機說道,其實本來路費隻要八十的,但是看見這年輕人住在龍河樂府,就多報了二十,畢竟能住的起這裏的人,怎麽樣也不會在乎這二十塊錢吧。
“太貴了,拜拜。”
徐言聞言,扭頭就要走。
原本勝券在握的司機,臉上一愣,連忙說道:“别走啊,小夥子,我看你很合眼緣,我給你打折,隻要八十塊錢!!!”
徐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司機,“七十,不走拉倒。”
“不行啊,七十塊錢太少了,八十塊錢已經是最優惠的啦……”
那司機臉上露出難辦的表情。
徐言呵呵一笑,下一秒繼續扭頭就走。
“小夥子别走别走,七十就七十!”
司機連忙說道。
說實話,今天是工作日,都沒什麽人打車,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單,怎麽能讓這機會溜走呢……
聽見司機的話。
徐言轉身開門、上車動作一氣呵成。
“小夥子,咱今天看你有緣,就做個虧本買賣了。”司機朝徐言這樣說道。
心裏罵罵咧咧,要不是今天沒什麽單,才不載你。
徐言笑了笑。
與此同時,出租車開始起步。
徐言則是拿出了手機。
原本一直潛水的高中班級群,此時已經99+。
龐娟:“兄弟姐妹門,到哪裏啦?我可能晚點到哦……”
叫龐娟的這個女生,徐言倒是記得,是高中時候的班長,長相不錯,好像也考到一所985去了。
章澤爍:“我現在出發,還有一會兒才到。”
這個叫章澤爍的說完,就拍了一張自己坐在駕駛位上,拍的擋風玻璃外的照片發在了群裏,當然最顯眼的,還是方向盤上的奔馳标志。
段鵬:“澤爍這是大學畢業,就回去繼承家産了吧?”
章澤爍發了個承讓的表情包:“我家老爺子身體還年輕着呢,繼承什麽家産啊哈哈哈……”
一股淡淡的裝逼味道,透過手機屏幕,直沖徐言臉門。
董美麗:“@徐言,校草怎麽不說話啊?”
本來還在看着群消息的徐言,突然被人艾特,臉上一愣,随後打字道:“我不想說話,我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段鵬:“……”
段鵬:“丫的,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說說吧,現在已經渣了多少女生了?”
徐言:“一個都沒有。”
“咦……”
“咦……”
“咦……”
下面刷起來的一大串信息,都是對徐言說這話的鄙視,就徐言這模樣,就是走在大街上擦鞋,都會有人上去要微信的吧。
水着這無聊的群。
時間也到了下午五、六點鍾。
出租車緩緩開進了繞着山的小馬路,拐了幾個彎之後,總算到了涼亭山莊,專門當停車場的院子。
“帥哥已經到了。”
出租車司機苦兮兮的朝徐言說道,虧了啊……
緊接着,徐言拿起手機付完錢就下了車。
徐言剛一下車,就有一個長得有些肥胖的年輕胖子,迎接了上來。
“老徐,這麽久不見還是這麽帥氣啊!我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
段鵬朝着徐言笑呵呵道。
徐言也打量了一下段鵬,笑道:“确實,有一年時間沒見了吧,你這體重還是沒下來啊。”
“哎呦呵,這不是徐校草嗎,怎麽沒去被富婆包養,現在還在坐出租車啊,我還以爲你一畢業就被富婆保養了呢,看樣子并沒有啊。”
就在徐言和段鵬叙舊的時候。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徐言扭頭看去,這人穿着一身潮牌,後面跟着一大批奉承的人,這些人都是高中時候的同學。
話說,一身潮牌這人叫章澤爍,就是剛開始在群裏發奔馳方向盤的家夥,家裏據說是開電子廠的,高中的時候,也是個混混的角色。
看着徐言身上穿着淘寶上買的兩三百的行頭,章澤爍愈發得意。
在學校的時候,其實他就不爽徐言很久了,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憑什麽你這麽出色,小時候不懂那麽多,以爲學習成績好,就是很厲害的,但是現在出了社會,他才明白過來,就算有知識,但是不懂得變現利用起來的,那也是辣雞,其實按照他的想法簡單來說。
沒錢就是辣雞。
君不見,這些幾年不見的高中同學,在知道自己家裏有錢之後,現在不都屁颠屁颠的跑過來拍自己馬屁了嗎,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麽現實,有錢的是爹,沒錢的滾一邊。
這時候,一個畫着煙熏妝的女生走了出來,抱住了章澤爍的雙手:“澤爍,徐校草怎麽說也是985的畢業生,混的肯定不差啦,努努力,三代人不吃不喝,應該能在廣海市買一套房子吧哈哈哈……”
說話的這個女的,就是剛才在群裏艾特徐言的那個董美麗。
這女的高中的時候是個小太妹,而且還追過徐言。
結果被徐言在大庭廣衆之下拒絕,社死之後,她就記恨上了徐言。
“哈哈哈,廣海市現在房價那麽貴,就是一年二十萬工資,也得四十年才能買上一套不錯的房子啊……”
“對啊,也就澤爍家裏這種有礦的,家裏直接幫他在廣海市買了一套房了……”
聽見後面那些高中時候,看不起自己這個當時的混混的老同學們,此時一個勁的拍馬屁奉承自己,章澤爍别提心裏面多興奮了,他家裏确實幫他在廣海市買了房子,雖然隻有六十平米,但也是尋常人不敢奢望的存在了,想着,他目露驕傲的看向了那,瞪着一雙死魚眼,神神在在站在原地的徐言……